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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辭脖頸劇痛,眼前發虛,只感覺肩腰一松,胸前驟冷,寒意順著敞開的衣襟灌進來,讓她的呼吸更加艱難。
“……住、住手……”
她徒勞地去掰那只掐著自己的手,卻無助地發現力氣正一點點散掉,怎么也撼不動。
冬天慘白的日光斜照進來,將早已被扯得大開的衣襟下、那滿身的淤痕映得無處遁形——
雪白的胸脯、鎖骨下方、兩團柔軟的側緣……密密麻麻,全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里。
有新鮮的,邊緣還泛著淡紅;有已經轉成暗紫,像是被反復吮咬過多次;還有幾處牙印深而尖銳,周圍暈開一圈淡淡青紫,帶著近乎野蠻的占有意味。
最刺眼的是右邊乳尖附近,那里有一圈完整的齒痕,中央甚至還殘留著一點凝固的血珠,顯然是不久前剛剛留下的。
韓祈衍的視線在那片狼藉上停留片刻,掐著她的手并未松開,只是力道懶懶地緩了一分,嘲弄地抬眼看她。
“韓祈驍干的?”
姜宛辭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是羞憤地咬住著下唇。
男人指腹按上其中一處最深的咬痕,在血痂邊緣刻意一刮,引得姜宛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驚喘。
“嗤……難怪碰一下就抖。”
他毫不意外地低笑,左手攏起了綿軟的乳肉,指尖沿著那圈齒痕細細描摹,語氣里的嘲弄更甚。
“這么深的印子……都快咬穿了。你的叁殿下就是這么‘疼愛’你的?”
韓祈衍盯著她強忍的模樣,眼底涌出濃厚的興味。他俯身,嘴唇貼上那處凝結血珠的傷口,舌尖重重碾過。
姜宛辭猛地繃緊了脊背。
那處嫩尖本就飽受折磨,愈合的刺癢混著未散的痛楚,平時連最柔軟的衣料拂過都讓她冷汗涔涔。現在被濕熱的舌尖反復碾壓,尖銳的刺痛混著酥麻的癢意,是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從傷口里鉆出來,直竄到胸口深處。
“……哈啊……別……放、咳——!”
嘶啞的阻止被他驟然收緊的指力掐斷,化作一連串嗆咳。
他似乎極享受她的反應,牙齒故意刮過齒痕邊緣,隨即將牛乳般滑膩的乳肉大口吞入,舌面裹緊那粒嬌嫩的珠子用力吸吮,發出曖昧的水聲。片刻后又忽然吐出,用冰涼的唇瓣夾住它,不輕不重地向外拉扯。
“……呃……哈、不……!” 她溢出崩潰的泣音,雙手胡亂地摳挖他的手指,深切的無力感幾乎將她淹沒。持續的刺激下,大片雪白的胸脯暈開淡淡的粉色,像初春被薄霧籠罩的桃花。
就在她頸側淡青色的筋絡因為窒息而突突跳動時,韓祈衍終于肯吐出那顆被吮得腫脹發亮的乳尖,夾在指間把玩。
“瞧,隨便弄兩下就浪成這樣,”他唇角還沾著肌膚上的濕氣,眼神戲謔,“紅的像個熟透的爛桃兒,一掐就能淌出水似的。”
一邊說著,左手已經探入她散亂的下裳,徑直摸向腿間。
姜宛辭渾身一僵,最后一點支撐仿佛也被抽干,如同一株被狂風暴雨打垮的蘆葦。她闔上眼,呼吸細若游絲,似已認命。
韓祈衍的視線掃過她無力垂落的手。
就在他掌心微松的剎那——
那具看似放棄的身體,驟然爆發出孤狼瀕死般的反撲。
姜宛辭屈起右膝,不顧一切地朝他身下狠撞而去!
韓祈衍瞳孔驟縮,只來得及側身避開要害,劇痛仍舊擦著胯骨掠過。他悶哼一聲,踉蹌著退后半步。
頸間鉗制驟然消失。
姜宛辭失去支撐,像一尾脫鉤的魚,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咳……咳咳咳——!嗬……嗬……”
冰冷的空氣裹挾著冰碴般猛地灌入她空癟的肺葉,激起了撕心裂肺的嗆咳。她捂著喉嚨蜷縮在地上,眼前黑霧與金星瘋狂交替,耳畔除了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只模糊聽見一聲咒罵。
韓祈衍站穩身體,胯骨被撞處傳來隱痛,令他忍不住顰眉。他低頭看了看衣袍上被她指甲劃出的淺痕,又看向地上那團顫抖的雪白。
衣裙幾乎全都散開了,露出整個光裸的背脊和半邊圓潤的臀。背上同樣布滿斑駁的痕跡,在冰綃素紈般的膚色上顯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惹人摧折。
臉上那種游刃有余的審視淡去了一些,眼底燃起一簇暗沉的火。
他邁步上前。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像一根逐漸絞緊的線,勒住了姜宛辭麻木的神經。
疼……到處都疼……
像被人被攥在掌心、肆意揉搓后彌漫開來的鈍痛,找不到具體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