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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配拿他來唬我?”
姜宛辭拼命仰頭,頸子繃得發酸,她冷聲反擊:“閣下既然如此看輕我,又何必在此與一個‘玩意兒’糾纏不休?豈非自降身份!”
接二連三的折辱,讓她早就忍無可忍,言語間也帶起刺來。
“至于跪著、躺著求來的——”
她話鋒一轉,挑眉嘲道:“閣下好奇,莫非也想學一招?”
箍在腰上的手臂猛地一緊。
她疼得抽氣,卻硬撐道:“此時天色尚早,還請閣下在三殿下回來前速速離去,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也不會向三殿下多言半句!”
韓祈衍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悶得人心慌。
“牙尖嘴利。”
扣住她后腰的手緩緩上移,掌根沿脊背爬上脖頸。
“我能把你口中三殿下的士卒悄無聲息的換掉,就不怕他會知道。” 他的嘴唇幾乎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血脈,話音含混在喉嚨里:“他知道又能怎樣?為你殺了我?”
“姑娘何必擺出這副寧死不屈的烈女模樣,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張開腿換一處安身之所……那躺在我身下,跟躺在你的三皇子身下,又有什么要緊?”
聲音越來越低,像化不開的、甜膩而腐敗的糖漿,浸滿了粘稠的欲望。
“說不定,你乖乖地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能給你的‘庇護’,比他這處更牢靠些。”
姜宛辭氣得發抖,用盡力氣推他。
“大人何必虛張聲勢,自欺欺人?”她冷笑:“三殿下原先的守衛被你控制起來了吧?”
“你如果真的無所顧忌,怎么會怕他們報信?偷梁換柱,封鎖宮門,調兵圍殿……靠甲胄刀兵才敢對一個女子逞你這青天白日里的淫威——”
她深吸口氣,聲音尖銳如冰錐裂石:
“閣下究竟是何等‘身份’,行事竟需如此遮掩,如此……懼怕被三殿下知曉?
韓祈衍動作頓住。
一瞬的寂靜里,連空氣都仿佛被抽空、凍結。只剩下姜宛辭破碎的喘息,和他驟然變得深長、緩慢的呼吸聲。
他緩緩抬起頭,陰影從他臉上褪去些許。依舊是眼尾微垂的倦怠模樣,可瞳孔深處卻幽暗得如同暴風雨前吞噬一切光線的海面。
先前那層輕慢的假面,像是被這幾句破罐子破摔的話徹底撕碎,剝露出內里近乎實質的陰郁。
“我怕他?”
三個字從他蒼白的唇間逸出,音調低柔,卻帶著纏綿入骨的森冷。
話音落下的剎那——
姜宛辭只覺得脖頸驟緊,冰冷的手猛扼住她的喉嚨,五指收攏,將她狠狠摜向殿柱!
“砰——!”
后腦撞上堅硬的木質,劇痛與窒息同時炸開,意識幾乎被撞散。
視線模糊扭曲,只能勉強看見上方那張驟然逼近的、再無半分人情的臉孔。所有的蒼白俊美,盡數化為冰冷暴戾的輪廓。
“我倒是很好奇……”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你這張巧言令色的小嘴,除了搬弄是非、激怒于我,究竟給我那個不成器的蠢貨弟弟,灌過什么迷魂湯藥?”
——弟弟。
兩個字像滴入沸油的冰水,在她嗡鳴不止的耳中散開,激起一片混沌的嗤響。
所有的掙扎、憤怒、尖銳的對抗,在這一刻被更深沉的絕望覆蓋、吞噬。
他是韓祈驍的兄長。
寒意竄遍全身,凍得她齒關打顫。她想反駁,想怒斥,可喉嚨被死死掐著,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沒人能來救她。
韓祈衍空著的那只手緩緩抬起,撫上她因窒息和絕望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隔著凌亂衣料,他一把攥住那團飽滿的奶子,指節深陷進軟肉里,粗暴揉捏,將乳尖抵著粗糙布料硬生生碾磨到挺立、發硬。
他盯著姜宛辭因為缺氧而痛苦張合的唇瓣,在他的鉗制之下,迅速染上了和她臉頰一般糜艷的緋色。手中的乳尖隨著他的碾動愈發硬挺,磨得他的掌心發癢,惹得他喉結滾動,眸色愈發幽暗。
“究竟是你這副楚楚可憐、任人欺凌的模樣,讓他上了癮,丟了魂……”
布料摩擦得乳尖又燙又腫,他拇指精準捻住乳肉的頂端,惡意地拉扯、碾轉,帶來尖銳的刺痛和污濁的觸感,像要徹底逼碎她搖搖欲墜的尊嚴。
“……還是剝光了,捆緊了,哭叫著求饒時的放蕩模樣……更讓他欲罷不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