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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碰到自己外翻的陰唇,上面沾滿了混合著血絲的黏液。那里的皮肉燙得驚人,艱澀地吞吐著入侵了小半的指節。
羞恥像千萬根針,從指尖一路扎進心口,扎得她眼前發黑。
韓祈驍凝視著被鮮血浸潤得油光水滑的小穴,喉嚨里發出滿意的咕嚕。
借著血液的潤滑,他抵住入口,輕輕一旋。
“滋——”
血做引路,滑得像刀鋒劃開綢緞。
第一根指節沒入,內壁的嫩肉立刻裹上來,卻不再是干澀的撕扯,而是裹著一層濕熱的血膜,滑膩、滾燙、帶著血的腥甜。
只淺淺往外一帶,又往里插入,第二跟指節跟進。
第三節,整根沒入。
阻礙被削減,停頓變得短暫,血仿佛把每一道褶皺都熨平了,熨得內壁柔軟得像一朵浸了血的牡丹。
他在她敏感嬌嫩的穴內摳挖,緊致的內壁竟開始自發泌出些許清液,與鮮血混合成粉色的泡沫。
“咕啾。”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串淡紅的泡沫。
再捅進去。
“咕啾、咕啾、咕啾。”
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拔到只剩指尖,再狠狠捅到底。
血被淫液勾纏,帶出晶瑩的水漬,被攪得飛濺,濺在她大腿內側,濺在錦褥上,濺出一小片猩紅的湖。
內壁的嫩肉被血浸得發亮,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玫瑰,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血水,帶出更多的泡沫,帶出更多的“咕啾”聲。
“聽聽,”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聲音黏得發甜,“你這小亡國屄,裹著老子的血,咬得更緊了。”
水聲就在耳邊,淫靡得像一記記耳光。
那是她自己的身體,在哭,在求饒,在背叛。
她拼命搖頭,發絲黏在滿是淚水汗水的臉上。
斷斷續續的呻吟被她咬在嘴里,倔強的不肯再出聲。軟肉被勾扯得疼痛帶著陌生的快意像藤蔓般纏繞上來,越是掙扎越是收緊。
他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最深處打圈,圈過每一道褶皺,圈過每一粒敏感的凸起,圈得她小腹發顫,圈得她腿根發軟。
然后,他猛地加速。
“啪、啪、啪。”
指節撞擊穴口的聲音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姜宛辭抖得厲害,雙腿劇烈地踢蹬著什么,他的手指往里頂進一寸,她便顫抖著往后縮一寸,然后被緊隨而來的粗糙手指再次貫穿。
她怕得要死,怕得渾身發冷,卻又燙得要命。
因為那根裹著血的手指正一進一出,像一把燒紅的刀,在她體內來回攪動,攪得她小腹發顫,攪得她腿根發軟,攪得她連哭都哭不成調。
“不……停下……”
她哭喊、推拒,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碎。
韓祈驍猛地并攏他的兩根手指,狠狠往里一送,同時拇指碾上那粒腫得發紫的小核。
尖叫炸開,滅頂的酥麻席卷而來,她聽見自己凄厲、高昂的哭腔:
“不要——!”
身體在這一刻繃成絕望的弓形,甬道瘋狂收縮,一股熱流猛地噴出,濺在他掌心、粗壯的大腿上,濺在她自己指尖,隨即像斷線的傀儡般癱軟下去。
高潮像一把刀,把她劈成兩半。
一半還沉溺在昭華殿明亮的日光中,在熨得金亮的舊夢里,做被萬千寵溺包裹的公主。
一半被按在血污里潰不成軍,哭著噴出一輩子沒見過的大量淫水。
“嗚……”脫離了意識的尾音拖得極長,極軟。
她像被抽掉骨頭的貓,軟軟地掛在他懷里,渾身上下只剩小腹還在持續抽搐,每次痙攣都從腿心擠出新的清液。那些透明的愛汁混著之前的血污,在大腿內側畫出亮晶晶的痕跡。
而他,掐住她后頸,迫使她看向自己腿間狼藉。他沾著血和淫液的手指惡意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玩兒成滿地噴水的賤貨——”
他眼底的火燒得比地獄還旺,“要是真用上家伙,你是不是得當場發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