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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透明淫液像失控的泉眼,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褻褲,直直噴在韓祈驍胯間。
淫液順著他的褲縫灌進去,燙得他胯下那根巨物猛地一跳。潮熱噴涌,浸潤了彼此的皮膚,非但沒有澆息任何的火焰,反而將他深不見底的渴望灼燒得更加駭人。
他兩手粗暴地扯開自己腰間的束縛,那根被淫液澆得亮晶晶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啪”地彈出來,挺得筆直,帶著濕亮的淫液與血絲,在姜宛辭的小腹上晃出一道恐怖的弧度。
迷離的白光還姜宛辭的腦中閃爍,意識還漂浮在云端,失神間,小腹上突然落下一記灼熱的觸感,堅實而有力,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警鐘,將她從縹緲的云端拉入現實。
她倏地瞪大了眼睛,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那沉甸甸的觸感讓她無法忽視,瞬間擊碎了所有纏綿的余韻。
抵在自己小腹的巨根讓她渾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間凍結,連掙扎都忘了。
剛剛從女人身體里激射而出的黏稠愛液順著韓祈驍青筋纏繞的性器蜿蜒而下,那根她從沒見過的猙獰柱身又粗又長。盤結的血管像虬龍纏柱;龜頭怒張,已經被憋得紫紅,頂端小孔分泌出了透明的腺液,堆積在冠頭的頂端往下淌,和她剛剛噴濺的淫水一起,將兩顆形狀可怖的卵蛋也染得水光淋漓。
他卡在女孩的腿間,跪在床上,惡意地用滾燙的性器狠狠地抽打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分泌著腺液的巨大龜頭頂蹭她珍珠般小巧的臍窩。
你...你要干什么...她錯愕地搖頭,雪白小腹上突然傳來火辣辣的拍打感。猙獰可怕的東西她從來沒見過,駭得她結巴出聲。
韓祈驍攥住自己沉甸甸的陽具,在她的光潔如玉的小肚子上抽出紅印。她渾身劇顫,這才驚覺那兇器長度堪比小臂,幾乎要戳到她的肋骨。
不是喜歡吐口水嗎?韓祈驍強迫她直視那根恐怖巨物,現在看看,是誰的寶貝正在你肚臍上吐口水?說著故意挺腰,鈴口滲出的液體果然涂抹在她臍窩里,像給珍珠鑲了滴露水。
姜宛辭眼前發黑,肚臍上脆弱的凹陷處傳來隨時可能會被撬開、頂入的壓力。
她像是在被這根非人的異物強行標記、丈量,恐懼幾乎穿透幻覺,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才十六歲,腰不過一捻,已經成年的男人,肩寬幾乎是她的一倍。強健的肌肉讓他輕易就能將女孩整個人箍住。
巨物在姜宛辭的身上一跳一跳,燙得她小腹發顫,雞巴像一頭活獸一樣,隨時會撕開她,把她釘死。
“不……不要……”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抖得不成調,“把它拿開......把它拿遠一點......別碰我......嗚......”
姜宛辭拼命往后縮,可禁錮住自己細腰的力量難以掙脫。
“看見沒小婊子?”性器緊貼著她的柔軟的肚子來回蹭弄、比劃,像是在模仿插入她肚皮的動作,言語間的熱氣噴灑在姜宛辭泛紅的乳房上。
“猜猜待會兒,爺這根東西會一下子捅到你哪里?”
所見所聞顯然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極致的恐懼讓她抖如篩糠,試圖并攏雙腿,卻換來更用力的壓制。
“別插我......會,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韓祈驍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從她肚臍上拿開,慢條斯理地垂到她腿心,頂弄起來,。
“嘖,這么小……”
盡管已經做了潤滑,可她的穴口仍然嬌小得可憐,根本無法直接容納他的尺寸。
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用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緊閉的陰唇,不疾不徐地蹭開柔軟的花瓣,露出里面濕漉漉的媚肉,緩慢地碾磨。
“唔......”滾燙的龜頭抵上來的瞬間,她幾乎要驚跳起來。那溫度高得嚇人,像燒紅的烙鐵,比她體內灼熱的媚肉還要燙上三分,是與男人的手指截然不同的觸感。
碩大的傘狀頂端碾開她緊窒的入口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猙獰的輪廓——圓鈍的弧度比雞蛋足足粗了一圈,蠻橫地撐開她每一寸褶皺,蘑菇狀的前段從下往上將她閉合的嫩紅陰唇頂翻開來,碾過藏于其間的敏感珠核。
她咬住下唇,破碎的嗚咽卻還是從喉間溢出。陌生的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沿著脊柱竄開,與她內心的屈辱和恐懼交織成無法逃脫的巨網。
他似乎極為享受她這般反應,故意不進,只用那顆紫紅的龜頭沿著她濕紅的縫隙來回研磨,從穴口到陰蒂,再從陰蒂到穴口,一圈一圈,慢得像在描一幅最淫靡的春宮。
每碾過陰蒂一下,姜宛辭就抖得更厲害,腳趾蜷成一團。
而韓祈驍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個看是游刃有余的動作,都是理智在與瘋狂角力。
只有他那雙駭人的,布滿血絲的眼睛,猩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出賣了他此刻的欲火焚身,那里面潛藏的風暴正在撕扯他偽裝的平靜。
頂開的那緊致柔嫩的穴肉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翕張著吮吸他的頂端,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爽。
濕熱的蜜液隨著他來回的剮蹭源源不斷地滲出,涂抹在他的冠狀溝上,黏膩得發燙。
她的嫩肉太軟了,像被蒸熟的嫩豆腐,輕輕一碾就能化開,卻又帶著驚人的吸力,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
他刻意將自己的動作放的極緩,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因為隱忍而顫抖的眼睫,看她在羞恥與生理反應間掙扎扭動的軀體,比任何溫順的服從都更能取悅他。
“想發騷就叫出來。”
他的拇指以一種狎昵的姿態撥弄她被插翻的嫩紅唇瓣,像在欣賞著一件即將破碎的珍寶。
“別他媽的裝了,”鄙夷的語調從齒縫中擠出,“昭儀公主?”
他刻意的停頓,享受著獵物在他的爪下顫抖的絕望,一字一句地將最骯臟的稱謂釘在她的靈魂上:
“現在不過是一條被老子雞巴磨兩下就流水的母狗。”
每個字都帶著濕熱的喘息,俯身噴灑在她敏感的乳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