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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親當時是怎么說的呢?太久了,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天的陽光很好。
好到過了很多年,他午夜夢回還是會回到那艘船上,帶著厚厚的毛線帽子被母親抱在懷里。
這段很短的回憶被談寺打斷,他微微愣一下輕輕閉了眼睛。
怎么會突然想起這些。
再次睜開眼睛時,晏越接過談寺遞來的肌肉松弛劑,打在它的下巴處,用力捏著下頜眼疾手快用手指抵著撬開的縫。
指腹不可避免的被尖銳的牙齒劃破,好在人魚的嘴終于被撬開了,血滴落在它的唇齒之間。
指尖似乎被濕潤的東西掃過,就在下一秒懷中本應該沉睡的人魚驟然睜開了雙眼。
淺色的睫毛下那雙空洞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將一切吞噬。
幾乎是在蘇醒的同一刻,他們之間的位置便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壓在腰腹上的魚尾瞬間掉轉位置,頂著他的身體將他托起。
起初用來固定魚尾的腿,現在因為被迫滯空,下意識卡在了它的腰上。
魚類的胯骨堅硬,磨著有些硌。
他尚舉著胳膊,猛地回頭發現自己已經遠離了岸邊。
就在這時,濕滑的蹼爪順勢抵上他的后脊,將他向下壓。
“放開!”
晏越高聲制止,但人魚熟視無睹,貪戀地盯著他的掌心,仰頭親吻在上面。
冰冷的唇貼在掌心,激起了晏越后脊的一片冷戰。
主動喂血跟被動被舔傷是兩回事。
晏越眸色一沉,軍刀抵在它的下巴處,鋒利的刀刃刺破了人魚的肌膚阻止它的動作。
刀尖輕輕挑起它的下巴,晏越手里沒松一分力,直直望著它要將一切吸進去的眼底。
一字一句道:
“放開。”
人魚被迫仰頭看向男人。
他的發有些凌亂,不像白天那樣整齊,此時因為沾了水,濕漉漉有有點乖巧的塌下來。
柔軟的領口也被扯的散了些,漏出了白皙的鎖骨。
因為靠得近,它聽得到這片胸膛下鮮活的心跳聲。
口中香甜的氣味越發濃郁。
它突然松開了晏越,隱約勾起的唇角讓笑意變得有些邪惡。
但再看過去,那似乎又是錯覺,人魚并沒有笑。
晏越確認它沒有大礙后重新回到了岸上,跟談寺說:“準備麻醉,給它清創。”
談寺驚魂未定,剛才實在是有些嚇人,他以為人魚就要這么失控了。
“但...但是人魚不配合怎么辦?”談寺問。
晏越冷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