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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撐了一年,到高二的某天,覃冶在家門口見到一個風塵仆仆的女人。
他不認得那張臉,但是看到那人的瞬間卻本能覺得安心,像有什么無形的線斷了很久,終于又接觸上了。
女人小心地問他:“你...你是阿冶嗎?”
覃冶點了頭,女人情緒一下激動起來。她霎時紅了眼眶,雙手都在抖,“阿冶,我是媽媽啊......我是媽媽。”
至今為止,覃冶都不知道,唐蘭英是怎么自己翻出那些山,走過那么遠的路,找到他的面前。
他也沒機會知道了。
覃冶從來沒想過要怪唐蘭英為什么他們分開很多年,也沒想怪為什么才找到他。他只心疼因為沒有文化,一個人打三份零工來供他走藝考的媽媽。
那是覃冶第二次想要放棄,第一次跟媽媽起爭執,直到遇到了邊勝清。
謝白榆在一瞬間明白了為什么覃冶對于安頓下來有個家這么執念。
他實在輾轉過太多地方了,但是總沒在哪完整過。
【作者有話說】
更完這兩章我會去把前文一個時間線的小bug改一下,對正常看文沒什么影響。之前寫唐蘭英是覃冶錄取大學后去世跟現在行文的對不太上。
第52章 阿冶哥哥
“覃冶。”
謝白榆突然叫他,語氣很認真:“我有點想告訴他們,你昨天為什么狀態不好。”
覃冶不想顯得嚴肅,但又不敢笑,一笑牽得腰上疼。他只能是扯了扯嘴角,輕聲道:“其實也沒必要吧。”
謝白榆有些著急:“你不能總是不解釋的啊。”
好像無論小時候還是現在,他總有不解的事情。但明明就是粉絲把覃冶架高,給他帶上名為完美的帽子。盡管他們也是出于喜歡,是好心,但是不要把他推上脫離現實的高臺啊,謝白榆忍不住這樣想。
為什么只道歉不解釋呢。
覃冶看起來有點兒無奈。他摩挲著謝白榆的手腕,在思考怎么跟他講這些事情。
他早就察覺,雖然這幾年謝白榆過得掙扎而疏離,但是在人格發育成長的關鍵時期,謝白榆真的被謝榮旬養的很好。
好到他其實還帶著那份天真和想沒丟掉。
明明很多時候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因為只有真正在意的人才會愿意去聽、去相信那些解釋。而還有太多人只會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想罵他的人依舊會找到切入點來攻擊。
不是解釋了就有用的,寶寶。
但是這句話,最終覃冶說出口的時候,只留下最后兩個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