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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的喜歡就是這么簡單,你對她好,她就喜歡你。
柔軟的唇印在江挽歌冰冷的肌膚上,他莫名笑了一下。
水沖完,這個澡也就算是洗完了。
小家伙自己在那里用毛巾擦身體,咯吱咯吱的,江挽歌看了一眼身旁臺面上的臟衣服,聞著都臭,不能再穿了,他去衣柜前給她挑新衣服。
好在唐娜對她還是好的,買了不少衣服寄存著,五顏六色的,莫名挑了一件最像水果味的,橙色的,江挽歌拿給江糖糖。
他跟她身高對比真的很明顯:“自己穿?”
江糖糖點點頭,笑瞇瞇的,又是奶音:“自己穿。”
小手躥一個衣袖,又躥一個衣袖,真挺可愛的,江挽歌本來想走,想了想又算了,拿了個吹風機,把小人抱在臺面上,邊給她梳頭發邊吹水。
江糖糖小孩模樣給他秀自己手腕上的彩繩:“漂亮吧?”
江挽歌看了一眼,想到自己在她校門口看到的那一幕:“少交亂七八糟的朋友。”
他當然不會知道自己未來會有多么感激江糖糖這些“亂七八糟”的朋友。
只有江糖糖聽到這話懵懵的:“哥哥你怎么知道……”
偷窺你了。
“不知道,猜的。”
話題結束,頭發也吹好了,關掉吹風機。
江挽歌看了一眼江糖糖:“現在能自己去睡覺了嗎?關燈?”
江糖糖看著孤單一個人的房間,她咬著下唇,想要很堅強,最終還是搖頭:“不行。”
小孩真麻煩。
“隨便你。”
江挽歌隨手拿走了她放在臺面上的臟衣服,收納進盆里,帶走:“校服要洗嗎?”
洗衣機帶烘干,一晚上就能干干凈凈。
“嗯。”輕輕地,江糖糖點頭。
江挽歌便順手拿了,路過臟衣簍的時候看了一眼江糖糖一個字都沒動的,打開的作業本,轉身走了。
*
第二天江挽歌走的早,留了張蒼勁有力的字條告訴她司機在樓下等著了,過去做數學研究以及科研的過往已經塑造過江挽歌——他一進入工作狀態就會很認真。
且,一晚上的好心情似乎也幫江挽歌打通了任督二脈,他也實在好奇公司里到底有什么毒蟲讓大家紛紛離職。
只是因為有個腦殘上司?
或許答案沒那么簡單。
這種挖掘謎底的快感還挺讓江挽歌著迷,他也似乎終于第一次在搞金融上面體會到了快感。
但在追求工作的同時他也一并面面俱到,餐桌上給江糖糖的早餐也有,換了個口味,草莓三明治,幾個車厘子。給她洗好的睡衣校服也在那兒,帶著洗衣液溫暖的味道,香香的。
像是江挽歌這個人一樣。
讓人悸動。
江糖糖抱起來聞了一下后,穿上衣服,安靜吃完早飯,下樓去上學。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有段時間。
天逐漸冷了下來,那什么所謂的新人儀式party,被江挽歌無限期延后了,先等這個項目完結了再說吧,直接就算辦成慶祝party也行,他又無所謂,甚至對這種交涉沒一點興趣愛好。
至于項目,也就是查清毒蟲計劃。
江挽歌是在各方面都有天賦,但融入公司集體都還需要一段時間,更別說要清楚弄清楚整個體系了,依舊在找,供應商,客戶,融資,撥款,一個一個在查,但是進度依舊緩慢,似乎就差一個啟發的點。
從公司回家里的車上,江挽歌給父母打長途電話:“什么時候回來?”
說實話他也很想問:“公司出問題了不管?”
他們至今玩了快有3個月了。
唐娜似乎有點擔心女兒的,但江岷打斷了她:“挽歌,你告訴我,如果什么事情都是我處理了,是不是便只能鍛煉到父親,鍛煉不到你?”
江挽歌唇角顫了顫,無話可說。
“回到正題上來,什么時候回來?”
12月,天氣太冷了,總是在北半球玩,回上海也冷,江岷想去夏威夷。
于是他說:“再一個半月吧。”
江挽歌:“回來剛好過年。”
“嗯,過年。”
唐娜搶答:“這次過年我要看到你和糖糖好好的。”
“……”神經。
江挽歌:“你一點都不需要擔心你女兒的嗎?放任她在我這里?半學期快過去了,她成績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