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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捏著手里的排球,月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已經練起了發球。
有時候他會做像是噩夢一樣的夢,奮力突破魔之第三日后,在半決賽的場上抽筋摔倒,日向生病離場,影山跳發失誤,山口緊張胃痙攣,一二年生們顫顫巍巍站上場,十五分鐘結束了比賽。
驚醒以后一邊笑著自己是不是傻了然后又一邊開始在所有人的訓練計劃上下功夫,偷偷往排球部日志里塞計劃書的時候被谷地發現了,她還說著什么放心啦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事實卻是第二天烏養教練就拍著自己的肩膀說你這小子看不出來挺熱心的嘛,月島皺著眉頭去看谷地,她擺了擺手連連說跟她沒關系。
誰信啊。
長時間的大巴車坐得人腰酸背痛,月島發誓下次要是再坐在影山和日向前面,他一定用他們倆的襪子塞上他們的嘴,戴著耳機都聽到了震天的呼嚕聲,不過真的要提起下次,希望最好是一月的比賽。
“徒弟——”木兔前輩竟然來得這么早,月島打了個呵欠忍著頭痛把眼睛努力睜開。
“師父——”日向沖過去了。
真是師徒情深,月島每次看著木兔和日向見面打招呼都覺得胸口痛,忽略了木兔后面一直在叫的月月,他看到了站在臺階上方的黑尾,噗,這是什么發型。
“你笑了吧,月島你剛剛一定是笑了!”黑尾指著月島的方向大聲說。
“沒有。”月島抬頭看了一眼,把頭發剪短沒了雞冠頭的黑尾前輩看起來實在是,噗,對不起。
和音駒的練習賽還是十分棘手,這種熟悉的黏著感大概一輩子都忘不掉了,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聽著山口大聲地喊著:“全員,魚躍一周!”
是,老套路就是常用常有。
說起去年選主將這回事,緣下前輩大約找自己談了不下五次能不能接任,月島無一例外全部說了不,并不是因為自己做不到,從功能性上來考慮必然會是自己。但是他覺得在烏野這個類型的球隊中在這樣一個重要位置上確實需要一個徹徹底底的正常人,自己是在情感上缺了一塊的那種人,這一點月島從來不否認。
至于影山和日向,謝謝了,球隊會散架的。
“我不行的。”山口果然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你不是已經不是膽小鬼了嗎?”月島反問回去。
于是,山口忠便成了現在這個可靠的隊長,而且,他確實做得相當不錯。
一天訓練結束去吃飯前,黑尾和木兔還留在體育館里教著他們的一年生,月島在原地停了腳步然后轉身走了過去,什么啊,日向也在,連烏野的二年生也來湊熱鬧,算了,自己就不該走到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