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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邊那個眼鏡君,要不要來幫忙攔個網啊。”黑尾前輩能不能不要用喝一杯嗎的語氣和表情說這話。
“我的名字是月島,還有我是人,是需要吃飯的。”雖然這么說著,最后還是換了鞋站上球場了,月島有時候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得被這老狐貍纏著了,只要自己和他都還在打排球的話。
“月月是不是又長高啦。”木兔前輩像個貓頭鷹一樣站在日向的后面按著他的肩膀動來動去。
“小生不才,距離一米九五還有零點五公分。”月島淡定地勾了勾嘴角。
“啊——真是來氣!明明是個一頓飯只吃一碗飯的家伙啊!”只要和日向提到這個話題,多半都會把他惹急了,厲害一顆橙子居然炸毛了。
“三對三,”這個哪兒都有他的后輩八乙女開口了,“前輩們帶我一起吧!”
這場比賽最終以月島螢攔下了木兔一球完結了,三三兩兩往著餐廳去的路上,黑尾雙手放在頭后半仰著看天說:“之前木兔跟我打賭說你一定會留下參加春高,我那時還猶豫了兩秒,現在看你,要是不留下才反常啊。”
“黑尾前輩越來越像個大叔了。”月島笑了一聲。
“喂,我才二十歲好不好。”黑尾撲過來揉亂了他的頭發(fā)。
“其實我都覺得我要是不留下會很奇怪。”掙扎了半天,良久月島才回答說。
一年級時候被鷗臺成熟的攔網系統震懾倒下,二年級時候被稻荷崎愈發(fā)可怕的宮兄弟打翻在地,三年級時候的自己可以在之前的基礎上做到什么,在這個時期,排球對于他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一項值得長期努力甚至一分一秒都不應該停下的運動,學校之間各有風格可以參考,包括對上什么樣的隊伍,就用上什么樣的戰(zhàn)術,月島螢一早地就被稱作了烏野的理智,那就繼續(xù)思考下去吧。
“螢,現在是不是越來越喜歡排球了?”
哥哥問自己的時候,月島沒有好好回答,不過既然已經見識過那個全世界或許都在面前為自己吶喊的瞬間了,又怎么可能再去說一句只是個社團活動而已呢。
不好,木兔菌比日向菌還可怕。
突然怔在原地,月島晃了晃腦袋,將球拋起來準備發(fā)球。
似乎從小就一直被說螢是個冷靜到可怕的孩子。不管是過生日收到禮物的時候,在祭典看到花火的時候,給哥哥的比賽加油的時候,開始參加排球比賽的時候。即便那時候是真的開心或興奮,大概都是在限度之內的,當然自己從本心上來說并不是沒有感覺到愉悅。但是克制倒更像是一種習慣,如果說每個人都在某種程度上對自己有著自我保護的話,這可能就是月島的習慣性的自我保護。
一定程度以內的開心可以保證感受的不開心也是在一定程度內的,如此大約是一開始養(yǎng)成這樣的習慣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