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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我們還挺火的,”角名趴在桌子上小聲地說著,“機房女幽靈?”
“明天就會有其他人開始討論隔壁班的哪個女生是不是宮兄弟之一的女朋友了,”我白了他一眼,“高中生大概除了這些話題就不會聊些其他的了。”
“那你怎么看這個問題,角名倫太郎的女朋友?”角名冷不丁問了我一聲。
我愣住了,平時都是你來我往誰也不饒誰地,突然的我就失了語,說實在的我想當作一個笑話笑過去,可我只是回頭看向了他的眼睛,在那里面的我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能夠笑過去的樣子,他用手里的熒光筆戳了一下我的臉頰。因為肉太多了,筆蓋圓頭都餡了一半進去,讓我不經意回想到他第一次伸手捏我的臉的時候說的話:“我一直很想知道蠟筆小新的臉是什么手感。”
滾啊。
“你怎么看,我就怎么看。”詫異了幾秒鐘,我迅速拋下一句話,并被響起的上課鈴拯救了。
下午訓練時候角名也被隊友們八卦了,主要是這帖子兩個對象指向都很清晰,答案無非是兩種,是與否,角名若是點了頭,那他就會成為全隊唯一一個現充。如果搖了頭,那就放過他,可是這個狡猾的家伙只是對著來質問他的同年級隊友們微妙地噓了一聲,誰都不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么。
這個可以理解成,確實是女朋友,所以請大家保密,也可以理解成她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大家不要亂說。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答案。
這條帖子的熱度果然很快就被宮兄弟的又一次大亂斗給頂了下來,之后的日子里,我一點點看著它沈進了那些早就無人問津的舊貼墳墓里,越來越覺得開始在意這種事情的自己真的很無聊,我開始越來越介意角名說話時不自覺舔了一下下嘴唇時的舌尖,開始越來越介意他跟我同時待在機房里時候的存在感,我甚至連看到背包上掛著的薄荷綠小海豚都會停下來想到他。
摸到自己肉乎乎的臉的時候,我會想到他有些溫度的指尖。
我在想這個人,無可救藥地想這個人。
認識的第二個夏天來時,他們的球隊取得了全國亞軍的好成績,我在電視上看了他們的比賽直播,角名倫太郎實在是個表里如一的家伙。即便是在球場上他都能給我一種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處在隔空帶里的感覺,像是那時在再考場里的我們兩個人,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祝賀他們,很快地他便回復道,“什么時候我們兌現那個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