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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因為一個人這樣念出我的名字而有了從未有過的感覺,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頭發(fā)的一瞬間,是窒息感嗎,不是,我沒有想要找吸入劑的沖動,是緊張感嗎,不是,我沒有想要深呼吸的要求,只是有一點酥又有一點麻,身上還有絲絲的熱流爬過。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只曾經(jīng)擋住了我去路的黑貓在我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我想我應該只是過敏了。
“希望我們都會繼續(xù),”我握住他右手,緊緊地捏了兩下,“至少不要放棄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的事情,十分感謝黑尾同學聽我說這些,耽誤你的時間了。”
如釋重負一般地走上樓去,拋下了所謂的女流棋士應該怎么走的思維定勢,安排好的新一輪棋戰(zhàn)不久后又要開始,我只是在開始的時候沒有走穩(wěn)而已。
我相信黑尾帶領的球隊也是一樣的,預選賽的失利沒有讓他像我一樣迷失了,他確實是一個合格的主將,他們的隊伍也是合格的隊伍,總是每一日不間斷地訓練著。
那么在下一個春天來臨之前,我會迎來什么樣的戰(zhàn)局,他們會走到什么樣的遠方,我的這一手棋是否下在了正確的地方?
我很期待。
那個當下,黑尾鐵朗甚至想把被川合握過的右手供起來。
比起自己滿是繭又粗糙的手,她的手掌又小又軟,輕輕捏著自己的手時候黑尾覺得自己就要心跳過速失血過多倒地了,手心貼著手背感受到的一點點熱度像是她眼中逐漸又燃起來的火焰。和她說的話一樣,她眼里滿滿的都是「決不放棄」。
能夠主動開口和自己說這樣的話,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可信任的人,了解到這一點以后,黑尾想著就算進度再慢,至少也比一開始的時候跨出了很大的一步了。
聽著黑尾談著川合,研磨皺著眉頭輕輕搖了搖頭。
“干嘛啦!”黑尾紅著臉向著自己的幼馴染表示抗議。
“沒什么,我覺得阿黑的做法很對,至少是在對待川合前輩的事情上。”研磨淡定地解釋著,“請繼續(xù)地這樣下去吧。”
等到研磨從自己身邊走過之后,黑尾才有點反應過來,這個家伙一定不是在說什么好話,他就是在指自己悶騷吧,一定是這樣。
突破了一段低谷期,暑期后在棋戰(zhàn)中奪得連勝的川合加奈頗有點卷土重來的架勢。
先前兩個人在部室門前遇上的時候,川合用著很認真的表情同黑尾說:“我有在繼續(xù),并且還會一直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