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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越到完結我怎么越寫越多的感覺,我會盡快哈
大家別急
愛你們,晚安
☆、第135章:云涌
那婢子欲蓋彌彰的模樣瞬間逗樂了趙清婉,這演技著實精湛,若非今日這唱戲的即將換成她自己,她倒真想安安靜靜看唱戲逗樂。
“本宮叫你呈上來,皇上面前,是要忤逆不成?”
賢妃今兒的急切很是出乎趙清婉的意料,她是一個向來謹慎小心的女人,否則也不會在懿貴妃盛寵之下仍舊能產下一子一女,而此時她張牙舞爪的模樣顯然既不符合自己的形象,沒瞧見昭帝的臉色都變了嗎?
如此著急忙慌陷害她,或者說陷害風兒,倒叫她抓住了不少漏洞。
那婢子小臉煞白,不住地跪地磕頭,不過一瞬那額間便留下紅青痕跡,“皇上饒命,娘娘饒命,奴婢,奴婢……”
賢妃直接著她身邊的嬤嬤將那婢子死死攥著的絹帕搶過來,不顧那婢子的哭喊,也不顧旁人的異樣眼光。
“皇,皇上……”賢妃幾乎是叫喊出聲,仿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昭帝深深看了賢妃一眼,包含各種各樣的情緒,當然最明顯的便是厭惡,趙清婉看得清清楚楚,沒有人比她了解昭帝。
即便是皇家丑聞,即便今日就是夏侯風與她有染,在如此多的人面前,昭帝也并不會使出當場捉奸的戲碼,不過是悄無聲息處決了她,對外也會說病逝而已,皇家體面在任何時候都高于一切。
想那賢妃聰明一世,卻在此時徹底失了昭帝的心。
趙清婉手扶著佩姑,暗暗捏她掌心,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她自己清風明月般亭亭玉立,等著被昭帝憤怒的將那絹帕甩在她臉上,即便昭帝明知這是算計,是陰謀,該撐得場面卻依舊要做足。
果然,昭帝將那絹帕狠狠甩在趙清婉面前,只是因著那婢子就跪在趙清婉腳邊,趙清婉正要笑盈盈上前,好好替自己解釋一番,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誰知竟是被那婢子趕了先。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都是婉兒癡心妄想,與小殿下毫無干系,求皇上看在奴婢盡心服侍主子的份上饒了奴婢一條賤命吧。”
“你是說這信是你寫給你家主子的?”昭帝出聲詢問,顯然順勢轉移了注意。
那婢子凄凄慘慘卻堅決地哭喊出聲,“回皇上,就是奴婢,絕無旁人。”
“本宮倒是不知宮里的婢子何時有這等學識,字跡娟秀,文采卓然,真是委屈了你當個宮女。”賢妃明顯帶著諷刺的話出口,眾人都是明白人,雖然未曾看清那絹帕上的字跡,如今聽賢妃一席話自然而然便想到定不是這奴婢所寫。
“奴婢……奴婢所言句句是真,求皇上明察……”
“本宮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上筆墨。”賢妃打斷她的話,“要看真假,再寫一次便知,也好還你個清白,看本宮有沒有冤枉你。”
這話雖是對那婢子所說,趙清婉卻顯然感受到了賢妃的側目,她有意無意的視線都在指向她,顯然,今天這場戲是唱定了。
很快,那嬤嬤便將筆墨送上,賢妃將那絹帕還給那婢子,顯然是讓她重新書寫。
借此情形,趙清婉順勢看了看絹帕上的字,果然字跡與自己寫的一般無二,她也有些分不出來,而那意思卻是曖昧極了:不寫情詞不寫詩,一方素帕寄心知,只愿與君遙相守,閑來對飲話相思。落款:婉兒。
果真啊果真,風兒也真是的,難不成真有個丫頭叫婉兒?
如此被人蒙在鼓里,那蠱毒怕就是這丫頭下的吧,只是不知幕后之人是誰,若是曉得母蠱在誰身上便可以救風兒。
那婢子顫巍巍拿著毛筆,明顯錯亂的姿勢,幾乎不用她寫就可以看出那絹帕上的字定不是出自她手。
“怎么,不過是寫幾行字,如此也不愿?”賢妃咄咄逼人,那婢子便跌倒在地,渾身顫抖。
“娘娘,這婢子就算本來會寫此時也不會寫了。”趙清婉著實看不下去這拙劣的表演,淺笑開了口。
“奕兒媳婦,這如何解釋?”
趙清婉笑出了聲,索性毫無顧忌,擺出了景王妃的架勢,她會在昭帝面前當孝順兒媳,卻絕不會在乎賢妃,畢竟宮里值得讓她自稱兒媳的妃子只有懿貴妃,而賢妃還不夠格,“解釋?本王妃并非在解釋,而是在敘事。若是大家無事,不如由我為大家講個故事解解悶。”
她笑得狡黠肆意,迎上賢妃怔愣的目光,絲毫不退卻。
沒有人應聲,幾乎所有人都清楚此時在永奕宮聚集不過是為了看景王妃的笑話,甚至是皇家的丑事,而那名喚婉兒的宮女的出現可以說是將矛頭直指景王妃。而還未等那層窗戶紙捅破,景王妃此時便一臉風輕云淡說要給大家講故事,這簡直就是她在看他們所有湊熱鬧的人的笑話。
趙清婉見無人應答,索性不管不顧開口,“那字跡大家或許不識,本王妃卻是識得的,倒是與本王妃的字跡一般無二,若非本王妃并未寫過那些東西,差點就要以為那是自己的筆墨了。”
此話擲地有聲,猶如平地一聲驚雷,扎扎實實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雖然他們就是在等著好戲的上演,只是這好戲似乎并未朝著他們想象的方向走。
麗娘心中暗道詭異,這趙清婉的反應還真不似尋常女子,倒是有些趣味。
賢妃被趙清婉下了面子,當然毫不妥協的回應,她只是稍稍怔愣,并不覺得事情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你的話倒是好笑,既然是你的字跡,你怎么能證明不是你所寫?”
“娘娘的話也很是好笑,你又怎么能證明這是本王妃所寫?”
趙清婉針鋒相對,毫不退縮,賢妃被逼得啞口無言。
“今日勞煩大家前來看望阿婉,阿婉感激不盡,沒能讓各位看一場好戲,阿婉定是以有趣兒的故事來投其所好。”趙清婉掃過在場諸人,輕輕點頭示意瑞王妃,其后便拿出十足的玩味,“這婢子手中的信倒是纏綿悱惻,本王妃不才定是寫不出這樣的句子。”
趙清婉還未說完,那婢子倒是激動起來,拼命朝皇上磕頭,嘴里哭喊不停,“皇上,不是景王妃,是奴婢,都是奴婢,是奴婢偽造,是奴婢陷害主子。”
“你別急,還沒到你呢,有你解釋的時間,”趙清婉親自將那婢子扶起來,不讓她繼續再磕頭,只是她剛剛起身,那婢子卻使出全身力氣撞向殿門的立柱。
“啊……”在場不少女子已經驚嚇叫出了聲。陌冰也做好準備沖到了趙清婉身邊護著她,只是,咦?
那婢子此時好端端在地上躺著?
不,是被人救下來然后又毫不留情扔在了地上。
“瑤兒,今日這是要唱什么大戲?你這永奕宮何時這么熱鬧了?”沒錯,救下那婢子的正是憨山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