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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方才玉流殤眼眸滿是探究,此時倒是隱隱加了些佩服,她直言不能相告,又當著殿下的面,值她賭上殿下信任,想來不甚了了。
他沉默片刻,倒是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趙清婉也不急,夏侯奕倒是坐不住了。
“若是知曉直說便是,這是作何?”
玉流殤惋嘆,殿下何時這般好說話,莫不是拐著彎嫌棄他礙眼?他打量著夏侯奕神色,見對方微微蹙眉,只覺自己猜測甚可,這才緊著開了口。
“不瞞小姐,憨山大師是我師叔,只師父不愿我將身份告知世人,憨山大師自也不愿和俗世有甚牽扯,如今小姐問及,流殤自當全力尋找,只小姐可有何囑托?想來小姐是清楚師叔這人,怪得很,若請他出山,實屬不易。即便是師父的面子,他也不一定給。”說到這里,玉流殤微微無奈,聽他此言,趙清婉定也知曉憨山大師自是不好尋找,只上一世在那場劫難中傳出的名號只一“憨山”是也,以她之力,哪里能找得到。
“我并不知曉應當如何求大師出山,只能否帶一句話?‘于滇戰事將起,勞大師速速救急。’”
“小姐這是何意?”
玉流殤早已不是震驚這般簡單了,分明就是不可置信,即便于滇之事她有所耳聞,只戰場煙沙竟是能與師叔有所牽扯,難以置信。
趙清婉自是知曉此時玉流殤所慮,她也能真切感受到摟著她的人手臂一緊,只重生之事太過重大,即便她全心信賴于他,她也無法逼迫他去接受那樣一個近乎荒誕的事實。
“只盡力探尋就是,閣里眾人由你差遣。”
別說玉流殤此時瞪圓了眼睛,就是趙清婉也只覺不可思議。
她是清楚夏侯奕勢力不少,且看他手里暗衛就可知曉定是有旁的江湖勢力,只此刻竟因為自己的話盡數交給旁人,更不必說她遮遮掩掩不愿詳談。
趙清婉一時有些無措,方才鎮定的樣子早就土崩瓦解,面對夏侯奕不斷凝視的目光,她只覺稍稍退卻,有些無力。
“我信你,莫要多想。”夏侯奕將趙清婉一把抱在自己身上,也不顧玉流殤在此一再跌破的承受力,徑直將小人摟在懷里,出身安撫。
玉流殤回過神,立馬作揖告退,既然殿下都無甚糾結,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擾,想清楚這點,麻溜兒走了,臨了還輕輕闔上門,順便止住陌遇想要進去的腳步。
“你別進去。”
陌遇微一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玉流殤只搖了搖頭,伸手拂過自己的小須,仍舊是“四字箴言”。
“不合時宜。”
“趙將軍一早便派了人來。”陌遇沉著開口,他倒是也能明白玉流殤所指之意,只還是趙小姐的名聲更重不是,既已明了自家主子心意,那他定也會處處護著女主子。何況,根據底下之人調查,這事并非那般簡單,倒是不想華陽郡主竟也插了一腳。
他微微嘆氣,只覺女子太過狠毒。
“無礙,殿下自有打算。”玉流殤還是不贊成陌遇此時叨擾殿下,畢竟方才屋內的氣氛他可是感受得一清二楚,那隱隱壓不下去的傾心相待,哪能這般不開眼的去打擾?
何況,趙小姐交代之事甚為重要,如今他也需要與陌遇仔細商討,這才拉著還有些怔愣的陌遇離開。
玉流殤難得這般靠譜,若是知曉外間情形,夏侯奕定是會給玉流殤大大的賞賜,只因二人唇齒交纏難舍難分,一時亂了心神。
他輕輕捧起她小臉,方才只是在她額頭輕輕落吻,不料這丫頭倒是主動,自個兒湊上去貼上他唇瓣,一時羞了悄悄退卻,夏侯奕哪就這般輕易放過她,一手扣緊她腰間攬入懷里,一手托著她小腦袋,輕咬她下唇。
趙清婉只覺天旋地轉,唇齒間俱是屬于他的味道,一時暈眩不已。
他越發濃重的呼吸,一次次癡癡糾纏她丁香小舌,輕撫她紅粉的小臉,嘴里喃喃輕喚“阿婉。”
趙清婉任他靠近,深深陷在他懷里,任由他攻城略地。
作者有話要說: 原先計劃沒有這么多情節的,但是我現在重新梳理一下后續大綱,感覺還要繼續寫下去,特別是前期已經鋪設好的一些情節總要有一個完整的填補。所以,大家要耐心看下去哈,如果有什么批評建議大家盡可能告訴歸歸,我會努力改正的,這本是我第一本古言,無論下一本是古言還是現言,第一本總是最最珍貴的,所以我會努力做到最好,許多地方不純熟都需要各位小天使的建議。
希望大家多多指教,感謝你們一直在,感謝北辰夜冰寶寶,愛你!
☆、第七十三章:回府
良久,久到趙清婉只覺自己快要暈過去,夏侯奕才放開她,容她大口大口喘息,只仍舊按在自己胸口,不曾放開她。
趙清婉抬起頭,想要退出些,卻不料惹來夏侯奕低低輕呼,“別動。”
“阿婉,別動。”趙清婉一時不解,只他聲音太過暗啞,倒也不再亂動。
“我求父皇賜婚,可好?”
趙清婉渾身一頓,方才滿心疑惑都被這句話所打亂,好不容易平息的氣息復又躁動起來,第二次了,這是他第二次提出要請旨賜婚。
“阿婉,信我。”
他不知道懷中小人為何不愿做他的皇子妃,只本能感覺阿婉微微緊張的眼眸,似是有什么難以言說的心結,他只能一次次隱下沖動,給足她時間去接受他,心甘情愿嫁給他。
只,他等不及了,多少人打她主意,他千防萬防夏侯澤,竟是沒料夏侯驪竟也肖想她,他知曉他的阿婉有多好,恨不得把她藏在心里不容任何人窺探。
何況還有那么多魁魅魎魍次次挑釁她,真當他是死的不成,誰給她們的膽子,竟連他的人她們也敢算計!
夏侯奕握拳微微發顫,由內而外震怒不已,怕是真的動了氣,一時收斂不住。
趙清婉只覺是因為自己的一再退讓惹他不快,趕忙伸出小手輕抱住他,“殿下,阿婉愿意,只是阿婉的身份,皇上怕是不會同意。”
她有她的顧慮,前世夏侯澤滅她將軍府一門,劊子手雖是夏侯澤,只授意之人竟是當今天子梁昭帝。她怎能不恨?
若說此生重來最不愿牽扯的便是皇家之人,只夏侯奕這個異數真當是她的劫,她一次次淪陷直至如今想來是愿意放下對梁昭帝的恨,只她愿意,倒是不知梁昭帝是否愿意,若一旦嫁入皇家,趙府一門勢必更強,地位無人撼動,又何懼垂暮昭帝?
想來,昭帝是極其不愿的罷。
夏侯奕方才的震怒就被趙清婉的一聲愿意打散,他幾乎是震顫著開口,倒不是憤怒,而是十足的小心翼翼。“阿婉,你是我認定的妻子,旁人反對無用,即使是父皇也同樣,我只問你是否愿意。阿婉,你…可愿意做我妻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