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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還是把一切保留到洞房之夜好,哈哈
再有幾章就要賜婚啦!
期待不啦?
感謝各位小天使支持,讓我這個小透明有動力繼續寫下去。愛你們,么么噠
☆、第七十二章:憨山大師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暖暖的投射在床幔。
床上小人微動,睫毛掙扎著挑起了眼皮。
她微微扯了扯錦被,眼眸一張一合似在醒神,恍然間睜大了雙眼,看見陌生的環境,驀然回神。
不自在動了動身體,便見床榻邊正有一男子和衣而眠。
他微曲著身子,原本高大的身子如今小小縮在一團,依舊是昨日素白錦袍,眼底透著烏青,昨夜的記憶霎時涌現。
她雖然暗恨自己失了警惕被人算計,恍恍惚惚經歷過一場近乎生死邊緣一線的恐懼,只最清晰的感受便是落入他溫暖懷抱那一剎那間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求生的浮木。
她只想緊緊攥著,本能的去信任他,即便是全心交給他也不會后悔。
然最讓他動容的怕是他仍舊不肯就這般要了她的隱忍,雖然昏昏沉沉,此時倒是越發清醒,清醒的記起他一次次面對自己熱情如火卻又壓制刻意的神色,記起他環抱自己的愧疚與膽顫,同樣記起的還有他抱著自己滿心滿眼的心疼。
趙清婉敲了敲還有些恍惚的額頭,撐著床榻支起身子,她默默看著眼前將她緊緊環在床上的人,一時忍不住歡喜。
“阿婉,你醒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奮不顧身撲進他懷里,在他怔愣之時緊攥著他錦衣,貪戀著吸取他身上的蘭香。
幸好,有你!
夏侯奕輕輕撫著她長發,溫柔地看著懷里的姑娘,感覺她些微的顫抖,微微蹙了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趙清婉只低低伏在他懷里,既不抬頭也不回話。
“阿婉?”他輕輕喚她,噴薄的熱氣緊緊貼著她耳根,她微微躲開,他只看到小人耳根紅彤彤一片,心下軟得一塌糊涂。
趙清婉就這樣依偎在他懷里,只覺除了這里沒有更安全的地方,她喜歡他溫柔喚她,她也喜歡他愛憐的呵護。
“殿下,謝謝你。”趙清婉如蠅蟲叮咬般輕聲細語,只嗓音沙啞帶著些潮紅退卻后的意蘊,夏侯奕摩挲她頭發的動作一頓,微微摟得更緊了些。
“害怕了?”
“嗯,很怕。”
怎么能不怕,盡管經歷這么多的陰謀陽謀,她都能夠游刃有余。昨夜,千般提防,萬般小心還是未料竟是會出了岔子。她不敢想象,若是夏侯奕晚來一步,她是如何再次面臨將自己親手送至死亡的恐懼。
“我也很怕。”
夏侯奕摟著她,久久不愿松開,嗓音微微發顫,似是低語,似是發泄,他胸前微微起伏,趙清婉真切地感受著他不能平復的心。
是啊,他有多怕,怕自己未能找到她,他可以殺了所有陷害她的人陪葬,卻不能保證她不受傷害。
趙清婉伸出小手撫著他僵直的背脊,隔著衣袍,陣陣溫熱直達夏侯奕心窩。
“阿婉,讓玉流殤再給你看看,一會兒送你回府。”夏侯奕輕輕松開了她,只掌心還包著她小手。
“玉流殤?”趙清婉詫異開口,果真玉家傳人是在夏侯奕身邊嗎?
見她眼眸微微詫異復又恍然,心下疑惑,“阿婉聽過玉家?”
“嗯,殿下行軍帶上他可好?”
“何出此言?”
“刀劍無眼,阿婉只求幾分安心。”
其實趙清婉是因著前世的關系,自是知曉大梁將士與于滇對戰之時將有一場浩劫,只怪她當時一心將心思都放在夏侯澤身上,即便后來道聽途說,也只是記得一些細微末節,至于如何解了那場時疫,她一點兒都不清楚。
趙清婉不止一次暗恨自己上輩子太過糊涂,許多事情兜兜轉轉竟是一點記憶也無,她微微嘆氣,帶了些惆悵和自責。
夏侯奕倒是沒有疑心趙清婉的話,只周身愈發熨帖,連夜的不安也隨之消散,只看著眼前人,想把她望進心里。
玉流殤很快就來了,只稍片刻便松了口氣,看殿下對這女子的態度,再加上昨夜陌遇遮遮掩掩的樣子,這位八成就是皇子妃了。他倒是擔心若是有個閃失會招來殿下冷眼,如今看來倒是放松不少。
“小姐無甚大礙,只稍再服些清潤的藥便可盡數消解。”
夏侯奕的手臂一直放在趙清婉的身側,此時聽玉流殤此言,頓時松快不少,微微繃緊的神色也稍顯緩解。
玉流殤只覺自己多余,倒是想盡快出去,只趙清婉竟是攔住了他。
“先生留步,你可聽過憨山大師的名號?”
玉流殤一怔,想不到再次聽到憨山大師的名號竟是從這樣一個小丫頭的口中,他眼眸寫滿詫異,探究意味甚濃。
夏侯奕也是如此,他雖不知憨山大師是何人,只看著玉流殤這般神色倒也微微蹙眉。
玉流殤不答反問,“敢問小姐是從何處聽說憨山大師?”
“恕我不能告知緣由,”趙清婉轉頭看了眼夏侯奕,她也知曉此時太過草率,只玉流殤實是難見,如今好容易有此機會自是不能放過,“看先生神色,想來自是知曉憨山大師名號,只是不知先生能否找到大師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