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還不夠。
怪那位齊公子和春薇,怪踏青閣不安好心的房間,怪自己欲海無邊……怪什么都沒用。他翻過身,主動分開雙腿,將一根纖長的手指探入后穴之中,開始淺淺抽動,一根不夠,又加一根,很快,裴慎再次呻吟起來。
不同于蒙在棉被下細微的氣聲,他的呻吟并不痛快,手指探得越深,那股若有若無、酥酥麻麻的感覺卻飄得更遠。倘若樓下的游俠知道他們苦苦追殺的通緝犯就在幾步之外的晦暗角落自瀆,都已經如此難為情地捅自己下面了,卻仍然難以饜足,不知要作何感想。
裴慎將臉埋在軟枕當中,頂弄片刻,整個人軟綿綿地趴了下去,難得地罵了一句臟話。
就當是殺人的報應。裴慎放棄了。
歇了片刻,他撐起一只胳膊,慢悠悠準備起身清洗,長發從赤裸的肌膚上滑下,潔白緊窄的腰身幾乎要發光,還沒從被褥上離開,突然,黑夜中一只手無聲無息落在他后背,猛地將他壓回床上。
第81章 80 掩襲
掌骨寬大,是個男人的左手,用刀或劍。
門窗從裴慎進入房間起就是緊閉的,他查得箱翻柜倒,可以肯定絕沒有第二個人,唯獨在質問店小二時,房門曾短暫敞開過。
論身法,此人能在他們一問一答的功夫閃入房門;論勁力,能單手將裴慎瞬間壓倒。最恐怖的是,被他在咫尺之內窺探了這么久,裴慎竟然一丁點都沒有察覺,倘若方才出手是當胸一劍,裴慎和同伴數年來的籌謀必定已經一聲不吭地斷送在這張床上。
如此,則只能是三城三派某位老宗主、趙殷、韋剡木、柳中谷,或者喬柯。
心思電轉間,裴慎腿腳也沒閑著,在被壓下的同時向外猛然踢去。來人早已防備,順勢便抓他腳腕,裴慎兩手朝背后一挫,逼得對方松開鉗制,他立刻趁機擰過身來。
兩招之內,裴慎已將斂下的內息完全放開,霎時間,四周真氣翻涌,一路波及至屋內懸掛的小銅葫蘆,“咚”地敲在窗欞上,隨即,大堂人語如沸,滾滾而來。樓上這昏暗一隅中,二人出手卻凌厲無聲,只看動作,仿佛在床笫間推杯換盞,好不客氣。
裴慎后手掙得上風,卻因為這一轉身被對方抓住空襲,欺身而入。只是赤身裸體被男人擠進兩腿中間,倒也罷了,對方竟有余裕在他肩上拍了一掌,令一條胳膊瞬間脫位,緊接著,便從正面再次掐住了裴慎的脖子,另一只手落到后穴,兩根纖長有力的手指直接沒入進去。
沒有殺意,但十分兇狠,黑夜中彼此無法看清面目,他的每個動作仍然像要將裴慎生吞活剝一般。裴慎不甘示弱,用尚且自如的手臂夠向他脖子,然而,也許是身量不如,也許是對方精心計算,無論怎么努力,總有纖毫之差令他的指尖虛虛掃在對方皮肉上,無法握住,反而像在渴求。
他自己的手指沒用,對方只抽插幾下,卻立刻骨節發酥,反抗的力氣卸了一半,咬牙道:“你是誰……”
肩膀明明還在劇痛,方才泄過一次的陽具卻已重新振作,頂在來人身上了,倘若在平時,裴慎還能想起辨別布料,以此推斷來人的身份,但眼下,幾根手指就將他攪得神智昏聵,連高高舉起,試圖掐向男人的手臂也顫抖起來。男人明白他不敢高聲呼喊,抽出手指,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
“小裴哥哥。”
話音未落,他主動湊上前去,將脖子送到了裴慎五指之間。裴慎尚且震悚失措,身下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只覺腰臀已被架起,又硬又燙的男根一舉貫穿,將穴內塞得滿滿當當,只頂了一下,裴慎便徹底軟倒,全身緊繃的肌肉都舒展開來,只有潮熱的后穴與進犯的肉柱糾纏作一體,連上面猙獰的青筋都吮住。他手心貼在對方喉結上,感到正被對方抱起,一只手從背后圈過,搭在肩頭,“嘎嘣”一下,便將骨頭正好,可即便兩手自由,裴慎也只剩將男人環住的力氣。
他被摟得太緊了,就算是這樣大開大合地肏干,也牢牢定在對方懷里,雙腿完全無法并攏,上身動彈不得,承受著對方侵略意味十足的吻。男人另一只手夾在兩人緊密相連的小腹之間,指腹扣在馬眼上,忽輕忽重地揉搓,裴慎喉嚨中只有短促的嗚咽,比那位好春薇姑娘狎昵更甚,難以分辨究竟痛快還是畏懼,一吻接過一吻,情潮一浪蓋過一浪,在重重禁錮和刺激下幾乎窒息,以至被面目模糊的男人卷動柔舌、堵住氣口時雙淚長流。
直到孽根從體內徹底抽出,裴慎才意識到大堂的嘈雜聲已經消失,踏青閣打烊了,伙計叮咚叮咚地收拾碗筷,再嘩啦嘩啦浸入水中。裴慎沒喘兩口,被撈著腰肢翻過身去,不等他回頭看一眼,后穴被舂搗的聲音已和后廚備菜的滋滋聲亂成一團,蜜液就著性器交合的節奏,成線從裴慎兩腿正中垂下去,男人的蹂躪更加順暢,裴慎已經被肏干得無比順從,乖乖被他擺弄,直到男人發現他體力不支,雙手撐在枕頭上也要滑倒,才暫時將人放開,道:“睡著了?”
裴慎從枕頭下面抽出手,道:“沒有。你要談什么?過來一點。”
他雙腿勾在男人腰上,一發力,便將對方壓低半個身位,呼吸都打在彼此臉上。男人正欲開口,裴慎突然將兩指捏在唇下,迅速一吹。
那口氣順著兩指間的暗器筒,打在男人額頭上,剛才還精神抖擻的男人一聲沒吭,瞬間倒下。
裴慎接住了他,緩緩躺回床上。他的確累極,這個身量的成年男子,昨天白天可以單手拎十幾里路,現在只是被重量相仿的人壓住,抱著人換個方向都很吃力。將對方放在床鋪內側后,裴慎也側過去朝著他,蜷了蜷,腦袋靠在對方的胸膛上。
咚。
咚。
一下,兩下,三下……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裴慎沒有閉眼,就這樣數到第三百下,黎明不可抗拒地降臨,萬物重獲色彩,他揚起頭,用目光和手指將對方的樣子輕輕描摹一遍,起身盥洗片刻,提起行囊,推門而去。
第82章 81 殺雞儆猴
第二天晚上,趙殷在鎮口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喬柯,比約定晚半個時辰。他遞過馬韁,道:“還以為你和裴慎一塊兒跑了呢。”
喬柯有錯在先,臉色卻比趙殷還黑,道:“你八年都沒找到裴慎,我一天就可以?”
他身上有一股濃郁的脂粉氣,剛才遠遠過來,身后墜著不少煙花女子,一路走一路甩,快到趙殷面前才甩干凈。兩人生怕再被纏住,催馬便走,趙殷道:“說好了搜查情報,我沒怪你逛花樓已經不錯了。”
喬柯繼續黑著臉道:“我找人。”
“什么人?”
“裴慎。”
“人呢?”
“跑了。”
“……”趙殷道:“我八年都沒找到,你一天就想找到?有這工夫,不如查點有用的!”
喬柯反問:“你又查到了哪些?”
趙殷甩著手里一沓札記,道:“石蒲的親爹石卓義,以前是云頭鎮首富,專做藥材買賣。你也知道,云頭是睽天派的地盤,所以石家和韋懷奇老宗主的交情不錯,‘生死簿’上還活著的人,裴慎殺不了,很可能會拿他們的朋友撒氣。”
喬柯想都沒想,冷笑一聲。
趙殷道:“你笑什么!”
喬柯道:“韋宗主的夫人常年臥病,不好殺?弦木功夫不高,還經常獨自云游,不好殺?其他幾位宗主也有不習武的親朋,裴慎要連坐,為什么放著這些最親密的不殺,專門殺石蒲?何況,石家在韋宗主眼皮底下家破人亡,倘若韋宗主和他們真的情同手足,當初為什么不管?”
趙殷道:“那裴慎專門殺他,難道就沒個理由?難不成他想救賈清風?”
喬柯原本就不高興,解釋累了,瞟趙殷一眼,最終還是只敲了下馬屁股:“先用青蚨蟲留線索,再留著石蒲的活口,專等所有人聚在一起才殺死,如此一來,很快,全天下都會知道有個假裴慎被五馬分尸,不得好死。”
趙殷道:“殺雞儆猴。”
裴慎名聲大噪,冒充他殺人的事件越來越多,由于毫無組織,三城三派管不了,越管不了,越如雨后春筍,最后還得靠裴慎自己出來正名。喬柯道:“你既然查了石家,就該知道一點:石蒲這個人,原本沒學過武功,但我問過幸存的鏢師,他出手又狠又準,連孫通這種高手都抵抗不了。一個至少十幾歲才開始習武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