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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柯掌門書房的事務已經順手,每天廢寢忘食地練功,把弟子們嚇得夠嗆,不知道他又要把誰片成肉片。他不光自己練,還把弟子們拉過來喂招,奈何掌門教導不是每個人都消受得了的,學一招,想三天,最后只剩于沛誠每天堅持不懈來院里挨打。
裴慎時不時在屋里跟著他們比劃,喬柯教完了,他就轉頭去收拾紙筆,起初,喬柯以為他在練字,湊近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厘罪盟的人名,裴慎寫完一遍,又重新找來一張一尺寬的宣紙,按照年齡、身手、家世排列,將這些人重寫一遍,最末是一些蝦兵蟹將,最頂是韋懷奇,七十九人,一個和喬柯關系好的都沒有。“李無思”像這七十九人傳記的執筆人,每天接收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情報,然后一一梳理,喬柯笑他道:“等你報了仇,還能棄武從文,去給江湖小報供稿。”
裴慎往韋懷奇的關系網上添了一筆,抬頭道:“等我報了仇,我先給喬鳳儀寫一篇上天入地、感人肺腑的‘慎情表’,讓大耳驢安排在頭版頭條,三個月不許換……”
喬柯道:“阿慎有什么情?請現在告訴我。”
裴慎平平淡淡地繼續畫著:“現在還沒什么,殺完這些人,應該多少有一些吧!不到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
喬柯踱到屋子另一頭,手支臉頰,委屈巴巴地仰望天空:“看來現在就算找到這些人,你也沒什么感覺。你接著畫吧。”
裴慎立刻警覺,停筆合紙湊到他眼前,沒晃幾下,就勾得喬柯正過臉來:“我剛才騙你的,阿慎感激喬鳳儀,想用一切報答他,讓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好人。”
喬柯道:“原來我只是好人?”
第48章 47 拾貳
裴慎道:“你還是天下第一。”
喬柯道:“不對。”
“是個好掌門、好師兄。”
“不對。”
“是芝香麓喬家大公子……”
無論他說什么,喬柯都一臉失望,不肯應承。裴慎喉結勉力滾動,愣是送不出一個“你”字,但是這份努力已經打動了喬柯,雙手拖住他的腰,向上請求:“我來說吧?”
裴慎將那張俊臉一扒,扎下身子去咬他的嘴,東咬一口,西親一陣,喬柯都全盤接受,在裴慎吻得頭昏腦脹,準備靠到肩頭裝睡時,將那副迷離神情捧回去:“阿慎……”
裴慎捻起眉頭,打了個激靈。
喬柯道:“你是我的妻……”
他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抵著裴慎小穴的指頭立刻頂了進去,抽動幾下,又塞進第二根。他的指頭纖長,骨節分明,握劍時漂亮極了,剛柔隨性,決生死于毫末,展開來探入體內,功夫也一樣的好,溫溫熱熱,叫甬道敏感而順從地吮吸他,泌出津液,如同驗證他方才說的話,直到裴慎眼角溢出淚來,被他銜去。
裴慎雙目緊閉,扶在他肩膀上一同動作,輕輕哼了幾下:“你找……找到誰了……”
喬柯道:“在你的‘生死簿’上。”
生死簿上的人大多有頭有臉,要找的不多,裴慎道:“趙季久?周喑……還是丁瑙……還是……”
他忙著盤算,只在喬柯抽開手指時頓住片刻,就又想問,但穴中尚未感到空虛,喬柯就已將真家伙猛地頂了進來,裴慎瞬間失聲。喬柯里面撐著他,帶有粘液的手指則按在裴慎薄薄的肚皮上,極其輕微地滑動起來。
他竟然在寫字。
裴慎眼珠滑動,難得主動去看二人交合的地方,體內的巨物卻再次狠狠一頂,痛得人仰過頭去,叫道:“慢一點……”
喬柯道:“哪里慢一點?”
說罷,幾乎整根抽出,沒入時,才在裴慎小腹上劃過一橫,裴慎忍不住向下坐去,又怕壞了他的筆勢,卡著這才吞吃半截的姿勢,喘息都變了調:“都……都慢一點……求求你……”
待到終于能仔細記下比劃,體內的研磨也已如千萬只淫蟲搔拭,那淫蟲極細微,鉆到谷道的所有嫩肉深處,左扎右扎,只因實在太小,帶來的只有癢意,令谷道四壁都恨不能被扎得更兇一些。喬柯寫完了,男根也徹底埋入裴慎體內,不知撞到哪里,已將裴慎撞得渾身脫力,倒在床上,兩頰的清淚尚未垂到下頜,喬柯已將手掌覆在那字上,將透明液體的筆畫抹成一團:“猜出來了嗎?”
裴慎眶下仍溢著一線水光,隨瞳孔轉動,淚花一般:“拾……十幾?”
喬柯毀去了第一個字,耐心也走到盡頭,未置可否,先在裴慎身下狠狠肏弄幾次,才又將拇指的指側貼上裴慎皮膚,隨動作書寫起來。不過一橫一撇,裴慎那根忍得辛苦的玉柱便貼著喬柯手掌噴射出白液,落在幾近痙攣的小腹上。喬柯正要再寫,被他顫抖著抓住:“……你告訴我吧,好相公,求求你……我什么都做,什么都做……”
喬柯道:“你現在這樣,還如何能做?”
話雖如此,動作卻爽快許多,幾下就將字寫完,裴慎早已沖頂得不成樣子,全身上下,惟獨雌穴還剩一絲力氣,本能地夾著他,四肢卻早已發軟,頭偏在枕席上,道:“第拾貳…個……周喑。對不對……”
“對,”喬柯將他翻過身,怎奈他兩臂顫抖,無法支撐,便將兩扇紙窗推開一絲縫隙,抓起鎖鏈,向窗外用來晾曬漱骨草的長釘一拋,便將裴慎兩條胳膊吊了起來,騰出雙手,掐住粉白的腰臀向后一拖,扶起孽根,再次肏弄起來:“周喑是繁原人,現在也回繁原去了,但改了名字。”
裴慎被撞得雙臂搖動,叮鈴聲不斷從頭頂傳來,生怕向前撲得狠了,兩窗大開,眼淚、淫叫、乳尖到性器上淌著的淫水通通被被山上弟子聽了去、看了去,于是五指大張,竭力抓著鎖鏈將自己定住,泫然欲泣:“我今天不成了……下次,下次都給你……你告訴我……”
啪嗒幾下,眼淚便珠子般砸到棉被上,體內那棍子竟跟著又脹大兩分,喬柯摸到他臉上熱淚,愣了一瞬,胳膊穿過裴慎肋下,將他支住,動作輕柔許多:“他出家做了和尚,法號無相。住在……”
裴慎喃喃道:“……住在哪里?”
他尚未轉醒,但問題已重復許多次。喬柯不厭其煩道:“仙芽寺。”
裴慎道:“……那是哪里?”
喬柯道:“快到了。”
裴慎霍然睜眼。
馬車吱吱呀呀,怪不得他整晚都半睡半醒,一舒腿,就總覺得踢到什么人。喬柯習以為常地撣了撣衣擺:“醒了?”
裴慎腰肢酸軟,起空了一下,轉過身扒住小窗,向外一探。
鄉間小路,邊上荒草雜蕪,馬蹄一震,便弓腰垂背,將長葉上瑩重的晨露送入湖中。清波無際,想必道路另一端也是同樣的水鄉意境,絕不是玉墀派轄下。裴慎愣愣道:“這里是繁原?”
喬柯點了點頭,拋出一把劍:“明晚戌時,周喑會在仙芽寺等你。”
第49章 48 一報還一報
無相和尚身材魁梧,昔日在挽芳宗連勝七大弟子的體魄,依舊銅澆鐵鑄般,將后面幾盞佛燈遮住,余光勉強勾勒著他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