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慎感到鬼打墻般的頭疼,已經不知道再怎么哄他,撩起衣服將挺立的性器遮住,道:“你就別問了,她肯定不會害你的,我發誓!”
喬柯“哦”了一聲:“人骨八卦陣里的骨頭,兩端都有小窟窿,可以穿針引線,而且,小腿腿骨兩端的窟窿格外大,粗細和墓地里撿到的樹枝差不多。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有人把尸體的骨頭重新串成人形,然后……”
他把裴慎緩緩放到床上,背對自己,然后在膝蓋后窩一按:“……用樹枝穿過腿骨,插進地面,就能讓幾位師叔的遺骨跪在墓前,變成小霜從遠處看到的鬼影。”
裴慎道:“晏小霜還說有鬼從他頭頂飛過去呢,又是怎么回事?”
喬柯從懷里又取出一份江湖小報,“啪嗒”甩到裴慎身邊,單手展開,將其中豆腐塊大的一篇文章提到他眼前:“雜耍。”
用幾只飛鏢在后山崖壁上著力,另一端系在周棲芳手上,倘若來人,便借力一蕩,再從巖壁上轉移出去。這一招是陶誦虛等人年少時裝神弄鬼的把戲,曾被三十年前的江湖小報刊載,說后山崖壁共有二十余個安裝機關的小孔,倘若只是孩童身量,最多能令六七人一齊飄來蕩去,十個小弟子們從下面經過,七個暈倒,三個嚇死,桂匹凡曾光榮受邀去扮鬼,但反手就將此事告訴了奚陽芷,奚陽芷又捅給師父,陶誦虛等人這才消停。
喬柯道:“其中一個最常被捉弄的孩子,叫周棲芳。”
裴慎道:“那就更說得通了,就因為這樣,她才喜歡桂師叔,要報答他,找到他的尸骨,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嚇陶師叔一次……”
“還是那句話,既然如此,她為什么要逃?”喬柯道:“她心虛什么?難道她真的把幾位師叔都殺了嗎?就因為小時候受過欺負?”
裴慎道:“那……那我就不知道了。”
喬柯去看他的眼睛,斷定裴慎的確不知情后,長嘆一聲,躺到他腿上:“只差一點,我就能查清了。”
裴慎道:“你真的那么在乎對錯?”
喬柯道:“我只是好奇。”
裴慎垂眸道:“好奇對錯,不就是求善若渴?大好人都是這樣的。”
喬柯笑道:“你說的大好人,諸惡不做,眾善奉行,至于我,就算得到答案,也難說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過想要心里清明而已。”
“比如?”
“比如,我想知道周師叔和陶師叔有什么過往,想知道趙家滅門究竟怎么回事……”他頓了一下:“還有今生今世,你會不會愛我。”
裴慎道:“喬鳳儀什么都不缺,我能給的,也已經全部給你了,這些不夠嗎?”
喬柯雙臂環住他的腰身,仰望他猶如踮起枝椏,不斷追逐高天懸日的樹:“你在這里當然很好,我見到你、聽到你就很快活,但倘若你有真心,我就算身敗名裂,也比此刻好千倍萬倍……”
裴慎俯身捧住了他的臉:“那,你會幫我報仇嗎?受這樣的傷,被人揣度,甚至可能一無所有,也不后悔嗎?”
一切都明碼標價地擺了出來,他有些不確定喬鳳儀微微蹙起的眉頭是否是因為代價過于昂貴,但是,一瞬刺痛之后,冰消雪融,喬柯道:“我不會。你呢?”
第47章 46 抽絲
對于自己提出的問題,裴慎那時只感到一點抽絲般細細的痛,隨著年歲漸長,逐漸翻江倒海,悔尤莫及。但是,作出答復的一刻,他僅僅在為這個答復忐忑:“我也不會。”
這聲承諾讓喬柯解開了他腳上的鎖鏈,然后肆無忌憚地將他的雙腿徹底壓開。裴慎在舜華派是和晏小霜一樣成天上樹掏鳥、下河撈魚的惹事之猴,兩條腿從未嬌養,也從未如此白嫩過,當中架著喬柯全副重量,紅穴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喬柯將他攬起來時,已經喂不下的男精橫溢四處,啪啪濺在裴慎發軟的腿根上,一旦他難以支撐,滾燙的男根就迫入裴慎想都不敢想的深處,無論如何咬緊牙關,秾麗的、哀求的呻吟都會被頂出去,那聲音讓他想到妓女甚至被騎得吃痛的雌獸,一邊叫著,肚內淫水一邊向下汩汩漫泆,和著子孫液,被龜瓣濕乎乎地肏回體內,充作甬道與那兇器之間的潤滑,使高潮猛烈而均勻地向四肢炸開。
裴慎眼神飄忽,倒下之后,任由喬柯壓著自己,兩只手虛虛掛在對方背上,中間連著鐵鏈,于是仍然像擁抱著他。
裴慎想要把這條鏈子也摘掉,但是鬢發狼藉,無力開口,斜瞟著喬柯汗津津的側臉,幾欲睡去。喬柯抬手去揉他的眼角,道:“阿慎,請你幫我想個賀禮。”
裴慎啞聲問:“做什么的?”
喬柯道:“你還記得云州和李瑧姑娘成親嗎?云州要當爹了。”
他揚起臉,看得出十分開心,裴慎道:“你家不是有藥鋪和商行嗎?送些安胎寧神的藥就很好。”
喬柯道:“這些弦木更懂,他會送的。”
裴慎道:“那李瑧姑娘幾個月身孕了?”
喬柯道:“兩個月。”
“……”
合著剛摸出喜脈,金云州就屁顛屁顛飛鴿傳書來了,把喬柯也開心得夠嗆,孩子還沒個影,就要給人家送禮。裴慎道:“你……很喜歡孩子?”
喬柯柔聲道:“喜歡。”
“護身符。我們葛山一帶,不管有錢人還是佃戶,孩子滿月的時候都要請一枚護身符。你看,李瑧姑娘也很喜歡玉,耳環、腰佩都是玉制的。”
裴慎頓了頓:“喬柯,你跟我這樣,就不會有孩子了。”
話畢,想到喬柯諳于床事,想必以前沒少去銀燭小館,跟男人快活夠了,仍舊可以娶妻納妾,以喬鳳儀這般文武雙全、龍精虎壯,哪里犯得上為傳宗接代頭疼,于是閉嘴不言。
喬柯見他表情古怪,話說到一半咬舌頭,便道:“阿慎?”
裴慎抬起手臂,和他分開:“怎么了?”
喬柯湊過來道:“我以前是想要娶妻生子,但遇見你之后,就再也沒想過。”
“唰”地一下,裴慎將棉被拉到頭頂,千呼萬喚不肯揭開,隔著被子,喬柯鬧了他一會兒,在外面悶悶地問:“阿慎,你不去洗一洗么?”
裴慎道:“不了!”
外面又道:“弦木說,夫妻同房后不洗凈,容易懷胎。”
一瞬間,裴慎火燒屁股,裹起被子,猛然下床:“什什什么夫妻……我跟你不是夫妻!”
“不是夫妻,怕什么懷胎?”
裴慎一愣,但已經扎進浴桶,不洗白不洗,隔著簾子,又見喬柯歪頭笑得極好看,落了汗晶瑩剔透的,有些罵不出口,索性道:“我忘了!”,整個人都紅彤彤地鉆進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