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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明徽將腦袋埋在膝蓋中,蜷成嬰孩般的模樣側躺在地上大聲哭噎著,沉痛中無法疏解,仿佛只有死亡方能暢快。
“你就那么在意他?為了他低聲下氣的百般祈求,不惜獻上自己,傷害自己?”趙暉蹲下身,平靜的望向滿臉淚和血相交織的明徽,聲音冰冷的仿佛如一把尖刃刺在人心上,“他死了,卻并非我下的令。但你以后不聽話,那些你放在心上的人我到可以一一處置?!?
趙暉心中釋然,從懷中掏出塊干凈的帕子,想擦拭明徽臉上污臟的濁液和血痕,卻被對方直愣愣躲開。
那雙滿是怨恨憤懣的眼睛瞪視著自己,趙暉不去理會,把一旁散落在地的衣料扯成布條,三兩下綁住明徽試圖掙扎的手臂。
“兄長,你以后只愛我,疼我一個人,好不好?!壁w暉用手壓住明徽亂踢的雙腿,扶著性器便要強行頂進去。
可這樣反復不得章法,那穴口又澀又緊,只擠進半個龜頭便撐不進去,他只好沾了些體液用手指先送進去簡單擴張,不管明徽反復的哭嚎喊痛,他還是用了蠻力抵著穴口發狠抵入。
“啊……”明徽躺在地上握緊了拳心,除了心里發疼,肉體也在暴行中痛的無法言喻。
趙暉像發了瘋般,即使性器被生澀緊致的穴肉絞的發痛,也要不管不顧的跟隨本能抽頂。
他不要快感,只要最直接親密無間的肉欲。每一下都要又重又狠,拔出性器后緊接著深頂進穴心,被里面蠕動抽搐的軟肉包裹著絞弄,簡直分不清歡愉更多一些,還是折磨更多些。
后穴禁不住這般的肏弄,穴口被粗長硬挺的性器刮蹭出一層血水,反而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趙暉發瘋的磋磨變得越發順利,也更加不可理喻的抽頂。
“好痛……”明徽疼的渾身發顫,眼前的萬物浮現在眼前卻又變得零零星星。
一時間不知怎么的萬念俱灰,他望著地上碎開的磁片,用手指緊緊抓住一片,往自己手腕處深深的割去。
趙暉只顧著瘋了般的發情索要,起先還能聽到明徽不斷的抽噎呼痛聲,漸漸聲音微弱,再往前看,一汪鮮紅順著冷白色的手腕蔓延散開,明徽整個人倒在艷色的血泊中,幾乎奄奄一息的微弱呼吸著。
哀怨的,赤紅的,毫無生機的目光中含著滿滿的仇恨和厭惡,宛如一團白雪中的枯葉。
不要……
趙暉停下一切動作,大口喘息著想要去抱緊明徽。
可將死之人卻留住最后一絲力氣躲閃而開,大片的鮮血依舊蔓延,像是火一般。
不要……
趙暉喃喃著,心仿佛也跟著明徽永久空寂的瞳孔碎成數片,再也顧不得其他,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
這大概是場夢吧……趙暉將臉埋在明徽尚有余溫的脖頸處,眼角有淚滾下,他難忍的哽咽出聲。
為什么……為什么他僅剩下唯一的血親,他的兄長,他半是愛,半是恨。為什么他要背德的逼迫亂倫,為什么他要明徽有情欲的愛他。為什么自己馬上要登上萬人之巔,好似什么都掌握在手心中,身邊卻連一個真心親近的人都沒有。
永遠在猜忌,永遠在提防。數不清的陰謀算計,看不盡的世故人心……
“兄長……”趙暉頭疼欲裂,又覺得周身在旋轉般支離破碎。
再望向懷中人,不知何時生起的火焰出現在衣擺處,只是眨眼間,大火已飛速將人團團包圍,發出劈啪作響的燃燒聲。
隨即火勢傾覆,將人徹底燒了個干凈。
屋外大風吹過,除確一片白茫茫的干凈,什么也不在剩下。
“不要……”趙暉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猛然從桌上驚醒,望著眼前一塵未變的桌椅擺設,長久的陷在夢境中反應不過來。
明徽……明徽……
趙暉心慌意亂的站起身來往書房外走去,心里那陣深刻的沉痛依舊,他不住流下淚來,嘴里不住呢喃著明徽的名字。
是夢境嗎?
真的是夢境嗎……
蓬勃的情欲和無法與他人言說的惡意被無限放大,他的愛與恨在夢中扭曲成一片荊棘叢,任誰都會受到傷害。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普慧大師坐在屋檐下念著經文,見趙暉踉蹌著走到自己身邊,忙起身笑著說道,“殿下放心,記掛之人一切安好?!?
趙暉僵楞在原地,瞬間便清醒而來,目光流轉間從方才的悵然若失立馬轉換成不可琢磨的猜忌提防,以及永遠不會停歇的謀算。
普慧師父垂眸輕嘆一聲,轉動著手中佛珠,“老僧此次前來,是想要向殿下求一人的生死?!?
趙暉不經蹙起眉心,抬手冷漠的抹去臉頰上還殘存的淚珠,對普慧師父說話時語氣依舊平和,目光卻銳利肅殺,“福王和世子必留不得性命。但我知道燕斐青一直受您的庇護,十五年前您在京郊莊戶里救下他,并送去燕將軍府下效力……也罷,這些年恩怨相抵,他助我良多,幾次以命相搏。如此這世間便沒有燕斐青這個人……師父不如再賜他一個名字,將他送去北鎮撫司效力。”
普慧師父神色自若,似是對于趙暉能說出這些話極為欣慰,便道,“他本姓周,斐字太重,他擔不起,就還是叫回周青吧。”
作者有話說:
趙暉能做明徽自傷自盡的夢,那屬實是不了解明徽的性格啊哈哈哈,之后會更新一章明徽視角的番外吧,主打一個丁點苦也不吃,你搞強制愛我躺著享受哈哈哈!
第174章 和睦
直至看著普慧師父走出院,趙暉才惘然若失的抬手遮住眼睛。
無光的彷徨世界里,夢境再次重現。他一直以為能在血脈相連的性事中得到鋪天蓋地的快感,可事實相反,他只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如天塌下來般的悲哀。
他怨明徽不能坦然真心相對,可自己暴戾陰鷙的一面誰又能安心全部受下。相比起徹底泯滅的情義,他到寧愿兩人還能維持表面的親近,只是寡淡簡單的血親罷了。
“明徽……”趙暉喃喃念著名字,回過身緩緩走進書房內側,不經苦笑著搖頭。
經此福王府事變,一夜間風云變幻,世子無顏于宗人府內自盡謝罪,福王病危奄奄一息,王府庶子趙昕承襲爵位。趙暉的沉穩果斷,雷厲風行,雖冷峻卻并非寡情之人的名聲宣揚內外朝堂間。
老皇帝于奉天殿內看著內閣和北鎮撫司遞上的折子,一時間思緒萬千,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身影,卻又甚覺滿意,于夜里寫下一道圣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