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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這時候了都忍不住腹誹一句這世道人怎么一個頂一個慘的,求人還得排隊。
引路的內官退下,偌大的正廳唯留他一人推開門,掀開層層簾幕,透過一道縫隙看著趙暉單手撐著下巴,威嚴凌厲的坐在高位上一言不發,儼然已有儲君風范。
“他若不死,如何服眾。”趙暉目光冷冽,神色里摻雜幾分薄怒道,“他死后,福王府的爵位便是你來承襲,豈不是更好?”
趙昕聽罷依舊不住的磕頭,哽咽著哀求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留父兄一條性命吧。”
趙暉不再說話,眼眸愈發幽深難測。
半晌后他叫手下侍衛攙扶趙昕先去側殿,自己則手扶額頭陷入靜思。等稍有頭緒,微微抬頭時便看許久未見的明徽站在層層紗后,模糊的像是夢境。
他忍不住蹙緊眉心,招手讓人過來。
明徽提心吊膽的慢慢靠前,趙暉方才看到對方衣服上猙獰的血跡。
真臟啊……趙暉眼簾低垂,薄唇抿成一道涼薄的森冷。
因為這流的是別人的血。
“燕斐青,會被處死嗎……”明徽瑟縮著望向趙暉,在壓迫感中不由渾身顫抖,豆大的淚珠隨即滾落于眼畔,“你也會殺了我嗎?”
聽著明徽的質問,趙暉沒來由的想要冷笑。一陣無言的心火燃燒,他一把將桌子推翻,大步走向明徽,居高臨下的沉聲道,“我有千萬種理由來恨你,可以用最殘酷的手法要了你的命,可我到最后只是想愛你!”
他單手一把掐住明徽脖子,瘦削修長的手指扣在對方脈搏處,感受著咚咚的懼怕,“你為什么要質疑,為什么覺得我會要了你的命?”
明徽臉色蒼白,早已嚇的說不出話來。趙暉氣不過的將人重新摟在懷里,又想安撫,又覺得憤懣,最后卻只想嘴對嘴的相吻,用啃咬的方式逼明徽就范。
彼此冰涼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明徽這次卻主動伸出胳膊抱在趙暉脖頸兩側,依附著張開齒關,勾住對方舌尖纏繞著輕吮,追逐著挑弄。
流著同樣鮮血的兩人,如此相似又不同的兩人。兄弟間濕漉漉的朦朧曖昧,致命的引導著欲望。
趙暉還是生澀的不知如何回吻,直至雙唇分開,明徽濕潤著眼睫,無比哀怨婉轉的說道,“二郎,我遂了你的意,你放過燕斐青好不好。”
趙暉神情復雜,低頭重新發狠的吻向明徽。
作者有話說:
快大結局了過把骨科強制愛的癮,但注意看標題哈哈!!
懶惰的作者竟然雙更了,快來人夸夸哈哈哈!!
每個攻的人生線都快補齊了嗷嗷!!
第173章 夢境【下】
蠻狠的索吻間,趙暉只覺血氣翻涌,胡亂的扯開明徽一層層的外衣,直至所有沾有污穢血跡的袍服被踏在腳下,唯留一身干凈的純色褻衣。
“你和嚴元道從前是怎么做的,你怎么親吻他,侍候他,討好他的……”趙暉無法回避自己對血親毫無道理又蓬勃的欲望,如同野獸一般丑陋。
他單手將明徽發頂的玉冠銀釵松開,披散下的長發打著卷的落在肩頭,更襯的人凄楚可憐。
“如今都換成是我,明白嗎?”
趙暉單手掐住明徽的后頸,將人用力摁在自己懷里,仿佛是珍惜,又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溫情。他將手掌從下擺處緩緩探進明徽褻衣,撫摸著對方腰側滑膩柔軟的皮膚,直至雙手揉至胸前,兩粒凸起的乳尖在指間呷玩中變得發硬,只要輕輕一個捏,便能聽到明徽難耐的沙啞喘息。
趙暉深深的呼吸一口,將對方身上所有的衣物褪去,赤裸裸不留一物。而他只是褪去外氅,玄色的里衣上用銀線繡著華貴的圖案,皮制的腰帶間掛著玉佩碧璽,一切都好像是在襯托明徽此時此刻無限的低微諂媚。
可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趙暉頭腦愈發混亂的迷惘,一時間天旋地轉,仿佛如夢境般虛幻,輕飄飄的落不到實地。
明徽卻在此時此刻主動跪下,輕巧的掀開長袍,抬手緩緩解開他褻褲的系帶,主動而溫柔用雙唇摩挲在小腹處。
“唔……”趙暉猛的搖了搖頭,只覺濕漉漉的觸感舔舐在腹部的肌肉處,而那感覺慢慢下移,直到被柔軟溫熱的口腔含住性器的那一瞬間,方才真切在這場荒謬背德的纏綿中生出刺激的快感。
明徽用舌尖抵著龜頭嘬吮,緩緩吞進少許便難受的嗚咽出聲,可趙暉覺得暢快,他只能自顧自的繼續吞含性器,半瞇著濕潤的眼睛收緊口腔,模仿交合般嘬吮著粗挺的性器。
趙暉零星草率匆忙的性經驗仿佛一時間被抹上一層厚厚的泥漿,明徽只是舔吮著,并未吞含的太深,可他還是嘗到了前所未有的酥爽。
性器愈發脹的難受,趙暉忍不住用手掌摁住明徽發頂,挺動腰胯讓莖身捅插的更深,幾要將大半根性器全肏進口腔中。
“嗯嗯……唔……”明徽吃不住的嗚咽出聲,眼睛里蓄滿難受的液體,如豆子般滴滴滾落,卻依舊不敢放肆半分,只任由趙暉用性器抽頂著口腔深處,將喉壁上顎摩擦出生痛的難忍不適。
最后強烈的腥膻頂在喉管處,明徽來不及推開趙暉挺動的腰部,隨著性器脹大抖動,精液一股股射在舌根處,抽出時甚至隨著口涎拉出一道銀白色的水線。
“嘔……”明徽雙手掐在喉嚨處不住干嘔,艷紅色紅腫的雙唇兩側溢出白濁的體液,以及混雜著被性器磨破時滲出的血。
香艷的美人赤裸著披散長發,低垂雙眉,眼角含淚,半哀半泣的趴伏在自己腳邊嗚咽。
趙暉慢慢蹲下身,抓起明徽的長發讓他直視自己。
“我從前以為世上所有恩愛的眷侶都該像你和嚴先生般繾綣情深……我想你只愛他,就如我以為我可以只愛楊姐姐一人。可現在,你和嚴先生如玩鬧一般,楊姐姐只待我如君臣般疏離……”趙暉冷冷的勾起唇角,目光陰鷙可怖,暗的仿佛無光一般,“兄長,你也不會真摯的待我,愛我。可我該是你們最親的人啊……”
“咚咚”兩聲,外門處傳來叩門聲。
趙暉應了聲后,便傳來內監尖銳的嗓音隔著房門回道,“福王世子薨了,老王爺也暈厥了過去,還有便是……燕斐青在詔獄里自盡了。”
趙暉聽罷輕皺眉心,卻在片刻的煩躁中冷靜下來,肅聲囑咐道,“消息不可外漏,等明日圣上回決。”
內監答復一聲后匆匆退下。
燕斐青的死訊傳進明徽耳中,一時間整個人韁在原地不敢置信,滿臉的茫然驚愕,緊接著便是用牙齒狠咬住下唇,血珠頓時染紅白色的牙,如嘔血般凄厲的決絕痛苦。
那模樣像極了年幼時發瘋中自傷自殘的母親,更像那日滿天大雪,明徽飛撲過來為自己擋箭時受傷的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