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喵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明靖上下兩處猝不及防的生痛,到抽一口冷氣。下一秒他便用力捏緊明徽腰側,將性器全部拔出后又狠頂了進去。
兩人小孩子心性般相互較勁,一同躲在暗處等待腳步聲消失。等確定劉夫子真的走遠后,虞明靖強摁著明徽從后背處進入,每一次都徹底到盡頭,貫穿似的沖撞。
明徽在小年輕失控的肏干下,眼前都發黑起來,完事后昏昏沉沉的癱倒在土腥氣的草地上。明靖大抵是舒服了,攔腰將自己抱起后便困乏的失去意志。一覺醒來時周身環境熟悉又陌生,雖依舊是學堂內里的擺設裝飾,卻是個有書房和臥室的單間。
門外有小廝過來給明徽擺好溫水洗漱,只解釋道,“這是學堂給老爺置辦的臨時屋舍,徽少爺如果愿意搬過來住幾日也無妨,畢竟是親兄弟,講堂管事也說不得什么。”
這一聽就是明靖提前交代好的,明徽揉了揉又酸又痛的后腰,再次感嘆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作者有話說:
放心!!絕對不坑!就是最近太忙了,有時間就會更更!!
看到有個評論的咪說明徽是中央空調哈哈哈!我尋思了一下確實他對誰都挺好的,這種性格真的很適合被爆炒哎!
(明徽:???)
第90章 取舍
但腦子里一想到明靖陰沉的目光和不合情理的占有欲,明徽頓時被嚇得一激靈,決定還是遠離對方的好。
某種程度上明靖跟嚴光齡太像了,這種人平日里無論表現的多隨和儒雅,看似云淡風輕,但在利益面前情感絕對是第一個被拋棄的。
而對于明徽來說,人與人之間的真誠很重要,這種沉甸甸的力量可以支撐精神世界的橋梁不會隨時崩塌,讓他即使在這個陌生時空也能樂觀積極的生存下去。
正所謂生活和生存的本質區別是一個主動,一個被動。明徽在這幾年里探索出來的人情世故不是不愛,而是不恨。無視一個人總比討厭一個人來的輕松些,或者說心存感恩,總比滿心仇恨來的自在!
明徽總結了一下心里歷程,給明靖得出的結論是——他不是個壞人,甚至是個對自己不錯的人。但可以相處,絕對不能深交!
不過話說回來講堂給明靖安排的雙間臨時住所未必太沒意義了,人家忙起來跟人間蒸發了似的,隨后好幾天的的日子里,明徽單方面再也沒瞧見對方身影。
等到休沐的時候,明徽當晚便夜宿在段泓亦短租的客房里。兩人都是精力充沛且葷素不忌的主,從明徽進屋起,到四目相對干柴烈火燒起只需要半盞茶的功夫,便毫無節制的折騰到了大半夜才停歇。
第二日正午,明徽從凌亂的被褥中醒來,半瞇著眼睛在身側還在睡覺的男人身上一陣亂摸。段泓亦不耐煩的伸手用力把人拘在懷里,低頭啃咬在對方白皙滑膩的肩頭處,道,“怎么不多睡會兒,昨晚還不夠累?”
“約好了跟靳琪和周文瑾晚上去如意齋喝桃花酒,便想著白天睡覺多浪費啊,你讓小二送些溫水和吃食來,咱們休息休息再繼續。”明徽嘿嘿笑了聲,用帶著挑逗的目光示意段鴻亦還行不行。
小流氓挑釁老流氓,老流氓瞬間雄起,當即用發硬的下身頂在明徽大腿根處,喘著粗氣罵道,“還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不壞的地。”
明徽登時被逗的哈哈大笑起來,兩人就著晨起氣血翻涌的勁,雖然沒實踐到底,但彼此間柔情眷意的撫慰反倒讓快感更加強烈了些,舒服的酣暢淋漓。
不過明徽也就光嘴巴厲害一些,等兩人洗漱完后,店小二們便命人送來一桌子上好的佳肴,都是明徽平日里愛吃的菜。什么龍井蝦仁蒸蛋羹,紅燒蹄髈配蔥油小酥餅,竹蓀銀耳合雞盅,魚皮涼拌蘆筍絲……還有蜂蜜和當季的新鮮果子釀的甜酒,吃到最后,明徽撐得直打嗝,只捂著肚子哼哼唧唧,半點保暖思淫欲的想法都沒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吃那么多也不見長點個子長點肉。”段鴻亦見明徽股著腮幫子去喝消食的山楂湯,賤兮兮的坐在一旁揶揄道。
明徽翻了個白眼無視之,自顧自的咽下最后一口甜澀的湯水,故作感傷的說道,“哎……小時候不受主母喜歡,穿著上雖不苛待,但吃食有時連下人都不如,冷一頓短一頓的,長大后便一定要吃飽吃撐了才好……段郎,你是自小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可莫見怪了。”
“……”明徽最后投來一個半是感懷半是難過的哀怨目光,噎的段鴻亦楞在原地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噯呀,我是唬你的。”見段鴻亦連眼神都暗淡下來,蹙眉思索間一張俊朗痞氣的帥臉都平白陰沉幾分,明徽頓時心里咯噔狂跳,急忙湊過去嬉皮笑臉的窩在對方懷里鬧騰,“連圣人都說食色性也,這色欲和食欲是人之常理,關有沒有出息何事。”
“你說的什么歪理,就這樣還想考舉人?”段鴻亦嘆了口氣,食指輕攆過明徽還濕潤的嘴角,有些感慨的說道,“初見你時還有幾分孩子模樣,漸漸也長大了,也不知還能留你幾年。”
明徽聽著鼻子一酸,急忙踮起腳尖摟住段鴻亦的脖頸,依戀的吻了上去。
人都是要長大的,長大了就要學會去理解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道天平,是需要彼此付出同等的情感去維持,才不會塌陷在陌路中。
可誰又能預料未來呢……
夜色悄然而至,明徽告別段鴻亦,到了如意齋時卻不想靳琪和周文瑾已經大眼瞪小眼,活生生把品酒小聚轉變成了斗酒大會,不把對方喝趴下誓不罷休。
明徽仗著酒量好沒把兩人放在眼里,不過喝到最厚也難受的去吐了一場,趁著腦子還算清醒,連忙從懷里掏出碎銀子囑咐小廝把不經人事的兩人送到客房去休息。
他本想著原路返回,再去尋段鴻亦溫存一晚上。前腳剛踏出如意齋的大門,后腳自己宅院的老管事便匆匆趕了過來,小聲解釋道,“那位自稱少爺兄弟的翰林老爺又來了,怕不是也喝醉了酒,撒氣般說今夜您不回去,他便親來如意齋尋人……我是怕真鬧出什么動靜來,才巴巴過來求您趕緊回去一趟吧。”
明徽頭痛的皺眉,心道虞明靖這人難伺候的緊,今晚肯定是要回宅院里解決問題的。
可一路上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卻瞧不見明靖半個影子,問了問院里負責灑掃的小廝,才知道明靖來時抱了包糯米粉,現正在廚房里不知忙活些什么。
“嬤嬤說了,要把花生炒熟后去皮碾成泥,在跟牛乳攪拌在一起后包進糯米皮里,軟酪才成樣子。我也是第一次做……明明步驟一樣,味道卻差了很多……”
虞明靖雖也一身的酒味,但不似明徽般喝醉后面色潮紅,而是蒼白的冷靜,瞳孔宛如一潭靜默的死水,不見生機。
他見明徽一步步向自己走來,把碟子里自己忙活半天捏成團的軟酪遞了過去,說道,“兄長從前最愛吃了,你嘗嘗我做的跟嬤嬤有什么不同?”
明徽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接過后拿起一個白團子咬了下去。這玩意兒叫軟酪,其實就是后世所說的雪媚娘前身。明徽慶幸明靖還是把外面那層糯米皮蒸熟了,在嘴里咀嚼半天后艱難的咽下,道,“是你……你忘放糖了。”
其實不僅是沒放糖,花生碎也炒糊了,軟酪最外層包裹的熟粉帶著濃烈苦澀味,如果此時此刻不是顧及明靖的面子,他可能直接把這份黑暗料理吐了出來。
“兄長喜甜的習性到一直未變,我卻從來不愛這味道,人若是總能嘗到甜頭,便不愿上進求取了。”明靖始終盯著明徽,許久后微微垂下眉眼,道,“我以前總在心里嘲笑藍玉表哥沒用,留不住自己心愛之人。可世道禮法擺在那里,這條路任誰都行不通,志向和感情總要有取舍……”
明徽理解的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從來不怪任何人的選擇,人一定要往前看,日子才能越過越好。”
在余下的一陣寂靜中,兩人相對無言,只默默的僵在原地發愣。明徽胃里越發難受起來,也不知道是跟靳琪他們拼酒鬧得,還是明靖做的軟酪食品安全問題不過關,總之翻涌下他又想找個樹根處吐上一回。
見明徽有要走的意思,虞明靖陰沉著神色,終于無法控制的露出凌厲一面,強拽住對方手腕,咬牙切齒的問道,“兄長與我許多年未見,這些日子可曾關懷過一句,問我這幾年過得如何,是否快活,可有沒有煩心事,有沒有不痛快。你從看到我時便總想躲著,難不成我能害你?還是多瞧我一眼都覺得煩了?”
“父親費盡心血到頭來也沒換的你母親半毫真心,我也一樣,你也從來沒把我放在心上,對不對?”
明徽單手揉著胃部緩解不適,搖了搖頭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敬佩你的為人處世。不會因為早慧而恃才傲物,也從沒有一日怠慢學業,留連俗世風月。外人都說你是得天獨厚,少年英才,但我明白,你是點點滴滴下足了功夫,不愿丁點落于人后。”
說罷他一把甩開明靖,語氣悵然清醒,“我不是沒將你放在心上,而是把你放在心上又能如何。是父親可以把你那宋國公府出身的生母休棄,把我那被曾貶進教坊司的生母八抬大轎迎娶進門?還是你我攪的虞家不得安生,耽誤了你的仕途。亦或是讓我只廝守著你,你卻娶個門當戶對的大家小姐維持表面風光。到最后夫妻舉案齊眉,兒女雙全,只留我一人凄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