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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嗎?段泓亦一直未將此時放在心上,直到又遇見那僧人,突然便恍惚起來。他將明徽摟進懷里抱著,心里想著如果那日自己換個方向,走去另一個岔路口會如何。
那么重的傷,虞家幾近冷漠無情的對待。一個單薄柔弱的小少年怕不是連十天都撐不下去便要了性命。如果不是自己行商多年攢下的明貴續命的藥材,一路陪伴護送去叔父家,明徽還會像如今這般自在快活去考功名傍身嗎?
段泓亦心里狂跳著,越想越害怕,卻最終替自己解釋到,不過冥冥之中注定的罷了。
作者有話說:
端水大師屑作者真的好偏愛年上。
只有明靖弟弟會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哈哈!
第89章 兄友弟恭
“你說你相信命格之說嗎?”段泓亦在末了戳了戳明徽臉頰,結合自己聽那老和尚斷斷續續的講述人與人之間的因果,心里還真有幾分篤定自己跟明徽間的緣分。
明徽在暗中翻了個白眼,心道你現在說世界上有鬼他都百分百相信,畢竟他一個幸福美滿的現代人是怎么來到這個封建時代受苦受難,是無法用科學道理來解釋清楚的。
“你怎么神神叨叨的,我才不信什么命呢!”明徽越想越氣,順手便要去掐段泓亦的脖子。
“哎哎哎,把我掐死你以后誰給你講八卦聽。”段泓亦也不慣著明徽,兩人糾纏在一起上下其手,漸漸氣息都紊亂起來。
明徽剛想繼續,遠處二更天的梆子陣陣響起,他一拍腦門,猛的起身把衣服穿好,老實的說道,“算了,有空我再去尋你。今晚是那劉夫子巡夜,在發現我偷溜出去,還不得狠罰我一頓。”
“乖乖,那你趕緊回去吧,我這幾日在客棧老地方等你,你有空就過來。”介于劉夫子的威勢,兩人只好作罷,段泓亦頗有些舍不得此時此刻的溫情,臨走前又把人摁在懷里揉搓了一把。
明徽被那雙大手揉的渾身燥熱,卻只能悄默聲的從側門溜回去。
黑夜里借著月色前行,生怕臨面遇上劉夫子跟那根駭人的竹棍。哪成想心驚膽戰的路過一顆老桃樹時,突然便被一股力量拉進花叢中。
兩人跌跌撞撞的滾了一身灰塵,明徽被壓在草地間被嚇到想驚呼出聲,嘴唇卻被身后一只手狠狠的堵著。他張口想咬,卻聞到抹熟悉至極的墨香。
帶著暖意的梅花融合冰片,麝香等名貴中藥香料,研磨后清香四溢,是前朝方于魯研制的梅墨。據說價值千金難求,傳世之品非凡墨能比,也就只有朝中重臣才能得上幾錠。
偏明徽認識的人里就虞明靖能沾這個光,跟著老師高閣老品鑒這魯墨。
“唔……”明徽認出來人是明靖,自然也懶得費勁抵抗。
只是兩人貼的極近,他能聞的到墨香,虞明靖自然也察覺出自己剛跟段泓亦纏綿完的情欲氣息。
“我以為當年只是母親設的局,沒想到你跟他……原是真的?”
明徽聽著明靖咬牙切齒,越說越猙獰的語氣,頓時心里咯噔一聲,心道這廝不會純情的以為自己這么多年沒個解決生理需求的伴侶吧。
那不得憋死!
這段往事說起來即尷尬又羞恥,畢竟跟藍玉搞上床前,他已經和段泓亦沒皮沒臉的干柴烈火過了。當然這些是不能跟明靖說的,畢竟曾經很長的一段時間里,虞明徽這個又脆弱又蒼白的庶出兄長,也是明靖的白月光啊……
總不能告訴對方自己殼子里早換人了,你現在所面對的明徽經受過21世紀科技時代的洗禮,思想開闊自由,行為自由不羈,在這個時代的唯一目標就是有尊嚴有人格的活著。
明徽哼唧兩聲表示抗議,哪成想明靖越發腦恨起來,另一只手順著散開的衣領往下強拽,露出胸口處還未從前一場性事中散去的潮紅曖昧。
“我要得了勢,第一件事便是把兄長尋個地方鎖起來,省的沒日沒夜招惹別人。”
明徽腹誹你這人瞧著濃眉大眼的,怎么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心思。
腦袋思想里愉快的飛轉,肩膀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物體穿透皮肉的劇痛。明徽頓時掙扎起來,在黑暗中捏緊雙拳去抵抗這種不適感。
片刻后捂住自己嘴唇的手掌松了力度,轉而被掐著脖子,替換成一個帶有強勢冷漠,濃厚血腥味的親吻。
明徽不去抵抗,因為起不到什么作用。這時候反倒是越配合越能讓明靖感受到挫敗,就像一個驕傲的辯論家永遠戰勝不了沉默,虞明靖的世界觀里接受不了一個放蕩濫情的大哥。
“咬我一口便撒氣了?”見明靖真的松了力道,明徽費勁的轉了身,正面對上那道冰冷陰沉的目光。
“你也知道我會生氣?”虞明靖瞇起眼睛審視著,語氣無疑是帶著怒火的。
“咱兩又是什么關系,你還想掣肘我的私事?”明徽干脆耍起無賴,躺平在草地上望著那顆據說長了幾十年的老桃樹。
春日里正是花開的最盛時節,偶爾有風吹過,粉色的花瓣洋洋灑灑的落在自己身上,在夜色中極美,極靜。
“對外來說還是親兄弟,你作踐自己,我就要管。”明靖繼續說道。
明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屬實又覺得明靖這種平日里道貌岸然,私底下又小心眼的矛盾性格有幾分可愛,心里繼續腹誹咱兩滾床單難不成還偉光正了,能升華自己人格不成?做人可不能這么雙標吧。
虞明靖被月光下明徽張揚的笑容刺了眼,緊跟著在對方裸露的肩膀處又尋了個地方咬了下去。
明徽越發反抗強烈起來,畢竟明靖下嘴是真的狠啊,是要見血的。
這么一折騰不打緊,兩人本就是二十歲的年紀,又趕讓春日里情竇泛濫,肢體交纏間,在黑暗混沌的曖昧中腦子便開始不大清醒,漸漸就著冰涼的草地燒了起來,瞬間席卷欲望。
虞明靖將明徽散亂的褻衣揉亂到腳跟處,固執的將那雙細長的雙腿扛在肩上,撩開長袍的下擺混亂松開腰帶便要發狠頂進去。
“你,你輕點成不,別每次跟我欠你半吊錢沒還一樣!”明徽小聲嘟囔道。
明靖冷哼一聲,粗蠻的動作卻慢了幾分,借著穴口處還存留的膏脂深入,雙手捏緊明徽腰側便開始挺了進去。
明徽不敢真鬧出什么動靜,只抿緊雙唇黏膩的喘息,閉上眼慢慢消化甬道處被廝磨開的不適感。
不過可能明靖實在缺乏經驗,雖然每次都很猛烈,卻不著最實在的方寸,快到最后時明徽被這種細碎的折磨搞得渾身都難受起來,忍不住自己晃動腰身,想早點結束這場真正意義上的“野外活動”。
性器被濕軟的穴肉緊緊包裹著,莖身似乎被吸吮般獲得快感,虞明靖忍不住蹙起眉心,壓住明徽大腿根處,彎腰便去咬對方雙唇。
正當兩人漸入佳境,只差最后臨場門沖刺的檔口,離著不到十米處傳來一陣帶著風的腳步風,來人手里拿著根竹棍在空中揮來揮去,嘴角反復念叨著不知什么事。
明徽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渾身肌肉收縮,又怕自己真的驚呼出聲,連忙報復似的咬在明靖肩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