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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之下緩慢著抽出性器,開始學著話本子上描述的那般聳動的腰身,用頂端的龜頭反復去剮蹭緊致痙攣的軟肉。
來回數十下,那肉穴終于不在干澀著抗拒,蠕動抽搐著夾住性器,他得了趣,索性掐緊兄長柔若無骨的窄腰,頂胯間把整根肉莖才頂了進去。
“嗚……”
虞明徽在又疼又爽間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前端性器因為這一挺腰,干脆直接受不住的射出精液,還來不及反應,又是一陣異樣的快感傳來,每一次都如同要他命般深深的抵進,然后廝磨般淺淺抽出。
輪回數次,情欲宛如被浸泡在蜜水池中,連呼吸都是交纏間發出的淫靡腥甜,讓人口干舌燥,欲罷不能。
虞明靖終是忍不住,低頭狠狠吻上那雙泛著水光不住呻吟喘息的雙唇,一聲聲婉轉沉悶的嗚咽被堵在口腔中化為爽利的哭聲。
可兄長越是這樣,他就越忍不住肏的更狠一些。被頂弄抽插到水光淋漓的后穴在每一次結合時都會發出泥濘響聲,等唇分時再去看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已然靡亂一片。
紅唇微啟,涎液順著嘴角滑至臉頰,低低泣聲似也含了水汽,氤氳著直擊心頭。
為什么會這樣……虞明靖低下頭越發激烈的去親吻,心里苦澀的在想,難怪藍玉剛回京一年,卻每月都要三番兩次的來虞府。
宋國府離自己家并不遠,所以長久以來表兄弟間的親密,不過是為了得到更好的滋味。
兄長同藍玉交合時,也會這幅神魂顛倒的迷離模樣嗎?虞明靖聳動著下身用力肏干,眼前因為妒意漆黑一片。他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發狠咬在對方肩頭處。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沒有盡頭般的肏弄,虞明徽在骨頭都要散架的情況下,連呻吟聲都支離破碎的可怕,頂弄在后穴的性器一次次進的更深,他只能努力放軟身體,挺著腰讓對方肏干的更快更狠,
終于,虞明徽在洶涌情欲中感受性器在用力一頂后射出溫熱的體液,而虞明靖卻還不滿足,又發力動了數下后,莖身才緩慢從痙攣抽搐的肉穴中退出。
淅淅瀝瀝的白濁順著還未合攏的穴口流到緋紅一片的腿根,虞明靖探手去揉,平常寫字作畫的修長手指碾在污穢上,摩挲出一聲又一聲的淫靡響聲。
虞明徽連氣都沒喘勻,當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動不動打算繼續裝暈,嘴里在淺淺叫上兩聲藍玉,隨后垂下手臂,便不省人事。
虞明靖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落寞情殤,卻只能整理好衣物,讓被他支開的貼身小廝守陽先去打來熱水,親手處理完兄長身體后,忍了再忍,對著外門另一個小廝冷著臉說道:“去趟宋國公府。”
那小廝得了令,剛俯低身子想問問主子具體何事時,只聽對面沉默良久,最后惱怒的揮了揮手,口氣冷冷的說道。
“你避開下人,單獨找藍玉表哥悄悄的說……就說……就說我有急事找他,讓他速速過來!”
虞明靖是真的氣極了,沖動之下第一反應是和藍玉打一架,就算一點便宜也占不到,也多少讓心里好受點。
在他心里,兄長宛如嬌嫩花骨朵一般的人物。六年里幾乎不曾外出,京城好幾家人戶甚至都不知道虞家還有個庶長子。好好的養在大宅中吃穿不愁,那能懂那些下九流的勾人法子。
定是藍玉那個混蛋教的!
虞明靖捏緊拳頭站在出房之外,閉著眼等了不知多久,才聽到外院小廝的客氣的請安聲。
“守陽,我和表哥有事要談,讓所有丫鬟奴仆都別靠近書房,就算聽到什么動靜也別大驚小怪。”
虞明靖望著從外院內走來的藍玉,一身簇新的湖青色繡銀絲交領長衣,腰間束了條深色云紋腰封,上面墜著一塊通體碧色白玉,端的是翩翩公子哥的矜貴,偏他是武將世家出身,便只有讓人覺得英武挺拔。
“藍玉表哥好生氣派。聽說兵部尚書梁大人最近新進了督察院右督御史兼太子少保,得表哥做佳婿豈不是喜上加喜。”虞明靖溫潤爾雅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頷首做出一副恭喜模樣。
“……”
藍玉本就沒有血色的臉頰越發變白,強忍著咳了幾聲后,扶住一旁的小廝長鈞,努力鎮定著把氣喘勻,疑惑的問道:“表弟急匆匆的叫人過來尋我,就為了這事?”
“自然不是……”虞明靖緩緩的冷笑,眼看著四下里沒人,直接把藍玉請進書房內庭。
“梁家……梁家那事做不得數的,表弟以后莫要提了!”
藍玉似也像剛大病初愈,走了兩步便晃悠著被長鈞攙扶。虞明靖心中有氣,自然沒注意這些細節,等所有人都退了個干凈,他才慢慢松開拳心,有些好笑的轉身對望,“那可就有意思了,表哥覺得不做數,怎么現下整個順天府都傳開了藍梁兩家要結親的消息!”
“那都是長輩的意思,我……我……”
藍玉目光如炬,一句話還沒說完又開始咳嗽的厲害。他靠在一旁長柱上深深的喘息,全然不復往日神采,憔悴不堪的面孔悲切無力,最后只能說出一句,“我心里已經有人了,自然不會去和梁家結親。”
那日生辰宴后,也不知道梁家大夫人后來又跟母親說了些什么。沒過兩日,梁家女眷上藍家做客吃茶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還都要他來作陪。
就算藍玉在不明白,也看清了這是長輩間的謀劃。男子到了他這個歲數,已經要開始儀親了……
可他的小明徽該怎么辦。
藍玉做出了此生最大的抗拒,可他和母親爭執卻說不出任何理由。面對一次次的質問和不解,他除了一言不發的沉默什么也做不了。
四品文官家的庶女,就算是和姑母有些許的關系,也全然配不上他這個國公府的嫡公子,更何況小明徽還是個男人。
“玉兒,你平日是全府最聽話的了,怎么非在娶親上犟上一回。如若真有緣由,母親也不是迂腐之人。你什么也不說又成何體統呢?”
面對母親一慣平和溫柔的容色也發了愁,藍玉只能緩緩跪下。
一瞬間如山壓倒般的記憶翻涌,他知道小明徽出身尷尬,從小便謹言慎行,不能行差踏錯半步。明明又嬌又橫的像只狡猾的小狐貍,卻除了做出一副怯懦膽小模樣來,別無他法。
自己那位姑母的厲害程度不差于國公府任何一位嫡出的小姐。那么可憐的小人兒如果被自己連累,八成是……活不了了。
藍玉跪在冰涼的地板上,他想張口對母親說自己心有所屬,此生非他不可。可心臟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銳痛,那些長久以來被麻木的現實刺破喉嚨,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眼淚無聲流出眼眶,壓抑到悲痛的不甘不忿,卻好像看不到盡頭,沒有選擇的境地。
哪怕華服加身,享錦世榮華,卻依舊難逃心之所求,更掙不開情之枷鎖。所以他不能說,絕對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藍玉倔強的跪了很久,直到后來大哥藍驊回府,問了母親緣故后看到他這幅模樣,當下便讓下人取來長棍,親自動家法處置。
長兄如父,藍驊比藍玉大了整整十歲。自幼在叔父藍鋮帳下效力,就任管軍鎮撫。更因為做事有膽有謀,在北征之戰時英勇得力,后又升了任千戶和右指揮使。
藍玉一直視長兄為榜樣,自然咬牙受著。
十幾長棍,他忍著后背處一下又一下仿佛砸進骨頭縫內的尖銳疼痛,冷汗從額頭滑落,淡淡血腥味從喉嚨深處翻涌至口腔,兄長似也是真的惱了,下手越來越狠,直到最后一下,鮮血從嘴角溢出才停了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