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向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穿著仆從的服飾,布料卻不差,只是聲音尖細得有些奇怪。
傅玉棠并不認識他,一臉茫然。
他雙手奉上一張請柬,傅玉棠低頭看到上面龍飛鳳舞的“趙”字,才意識到他是趙肅衡的內侍。
傅玉棠下意識想找理由推脫,可想起前面那些人的話,又猶豫了。
她不知道瑯昭哥哥是否清楚趙肅衡的癖好和為人,但去了宴席,她至少有機會向他解釋一下。
這樣想著,傅玉棠接過了請柬,隨內侍坐上了馬車。到了地方她才發現,趙肅衡宴請他們的地方就在那些人剛剛談論時提及的予紅樓。
予紅樓與尋常的青樓不同。
尋花問柳畢竟不太是件能上得了臺面的事,故而青樓大多還是建在街尾暗巷。為了保護貴客隱私,內里廂房套廂房,復雜程度堪比迷陣八卦。
可予紅樓不僅大大咧咧地開在最繁華的街道,一樓正中是表演的臺子,兩旁觀賞席之間沒有墻體隔斷,只掛著珍珠簾幕劃分走道區域,用幔帳阻隔視線。
身處其中的人瞧什么都是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頗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趣,可實際只有一紗之隔,連聲音都遮擋不住。
傅玉棠被帶到二樓坐下,還沒來得及詢問趙肅衡在哪,樓下便有絲竹管樂的聲音響起,連帶吹來一陣襲人的香氣。
這個曲子是……
傅玉棠聞聲看去,只見一個女子施施然踩著樂點入場,她身著九重紗衣,光足而立,身姿輕盈,戴著面紗也難掩其絕色。
每一次曲調變換,她都會脫掉一層紗衣,曼妙的身姿便透過紗衣一點一點顯露出來,越是若隱若現,越是勾人心癢。
剩最后一件了,傅玉棠緊張又期待地盯著舞臺上的那個身影,只見她緩緩抬臂做了折枝的收尾動作,松垮的紗衣從她肩頭滑落,半露酥胸,不是直白粗俗的情色,而是欲語還羞的誘惑。
傅玉棠不由贊嘆,才發覺自己剛剛竟不禁屏住了呼吸。
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可不會讓人覺得媚俗,怪不得予紅樓花魁的紗衣舞客座千金難求。
傅玉棠抬手比劃了一下之前自己跳的折枝,有了對比,才曉得自己之前的東施效顰有多差勁,頓時有些臉紅。
“你學過?”
熟悉的男聲在身后響起,傅玉棠嚇得一抖,連忙轉過身行禮:“世子?!?
趙肅衡坐下后沖傅玉棠揚了揚下巴:“跳給我看看?!?
“有珠玉在前,怎敢班門弄斧。”
“不想跳就算了,盡說一些勞什子的廢話。”趙肅衡表情有些不悅,但此處不便發作,慍聲道,“坐下?!?
挨了罵,傅玉棠卻安心了一些,她一臉忐忑地坐到趙肅衡旁邊的席位上,還是不敢離他太近。
隔著一臂多的距離,又側著身子,她才怯懦開口:“聽聞世子今日還宴請了瑯昭哥哥?”
趙肅衡瞥了她一眼,勾唇笑道:“若你是想問他現在在哪,不如等會花魁來了問她,肯定比我清楚。”
我寫的劇情是不是真的很爛啊T^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