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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和宜就來了,她敲了敲門問:“你的乳頭怎么樣了?現在還在疼嗎?”
奧都將門打開,然后一把把她拉了進來,“你別說話口無遮攔的,讓人聽見會怎么想?”
她不以為然,“能怎么想?事實就是我咬傷的,而且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他可不信和宜會給他道歉,八成是她在搞什么幺蛾子,但奧都還是順著她的話說:“道吧。”
“你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傷得怎么樣,我再決定分輕重跟你道歉。”
他看著和宜解開扣子,然后露出了被咬傷的那一側胸,但上面已經被傷布包著了,所以看不到傷勢如何。
“怎么還在滲血啊?不會是咬掉了吧?”
奧都將衣服系上,“咬掉倒是不至于,但也差不多了。”
和宜笑了,“沒咬掉就行。”說完她就要走,奧都拉著她詫異地問:“你不是要給我道歉?”
“又沒有咬掉,為什么要道歉。”
他很驚訝,“你還真想把我咬掉?你咬那一下也是很疼的。”
“反正你都包上了,過幾天就好了。”
他站到和宜面前看著她問:“那也是很疼的,還有是不是你說要跟我道歉?現在你出爾反爾是不對的。”
和宜很不喜歡道歉,她這么說也只是逗他把衣服脫了,因為她覺得道歉就是別樣臣服,所以她只會對汗阿瑪道歉,不會對除汗阿瑪以外的人道歉。
她不屑道:“咬都咬了,道歉還有個屁用,你要是覺得心里有氣就也咬回來。”
“你瞎說什么話。”
奧都被她說得羞恥,可他又忍不住在腦海中浮現咬她乳頭的場景,想著想著立馬就硬了。
看著眼前的女孩,他感覺自己呼吸都變粗重了,現在是在他的屋里,平日的意淫對象就在眼前,反正皇上也有意把和宜嫁給他,大不了他今天先行了,明天再去向皇上求親。
“我沒有瞎說,但你要是咬太疼也不行。”
她的話剛說完奧都就將她按在了桌邊,然后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扣,在解到鎖骨時,他又突然理智回籠了。
自己這樣做豈非是棄王法于不顧?哪有先行房后成婚的,那不合規矩,萬一傳出去和宜和他都會被詬病。
“你在想什么?”
他心里糾結緊張到都要炸開了,反觀和宜卻是面無表情,但奧都能看出,她的臉上有著一絲期待。
這是一個剛及笄女孩的正常反應嗎?她應該驚慌,然后害怕地推開他,可和宜為什么一點都不害怕?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對她做什么嗎?還是她知道,但是她卻不害臊,甚至早就有男人對她做過?
“有沒有男人這樣解過你的衣服?”
和宜佯裝不懂,“只有宮女和老嬤嬤會這樣解。”
“那你知不知道我要對你做什么?你不怕嗎?”
她笑了,“我為什么要怕?你是想說你會玷污我的貞潔?所以我應該害怕嗎?”
奧都此刻才發覺原來她裝不懂都是騙人的,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春宮圖,還說那是武林秘籍,又說他身上有陽精腥味,意味不明把劉格格跟永琰行房的事抖出,如今又跟他說這種帶有暗示的話,她是真的在誘惑他,不是故意捉弄他玩。
沒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心機這么深,居然把他都給騙過去了,要是皇上不管她,真不知道她會變成什么樣。
他上手摩挲著和宜的臉頰,此刻的他在糾結是該堅持還是放手,因為他明白和宜不是能被掌控的,所以他覺得不安,就像埋了顆隨時會炸開的火藥炮,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會做出傷他心的事,所以他很害怕,也不敢輕易進入感情。
可是真的要放手嗎?他十幾年來第一次遇見喜歡的女人,也是第一次有了對愛情的憧憬,奧都真的不想輕易放手,再說和宜就一定會讓他傷心嗎?
他輕輕捏著她的臉說道:“如果你不愛我,就要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靠我太近是在傷害我。”
和宜聽了他的話心里也并沒有波瀾,“好吧,那等我回宮了想一想,想清楚了我會來找你的。”
書抄完了,和宜也該回宮了,此時的奧都并不在京城,所以是別人送的她。
腿上放著的木盒里都是抄好的史記,她不由感慨,原來時間過得這么快,一眨眼就過去了,還沒做什么就過去一年多了。
奧都偏偏就今天不在京城,其實他不在也好,如果是他來送她,她說不定會不想走,想繼續住在這。
“公主,到了。”
她回過神下了馬車,眼前的宮墻已經有很久沒看到了,這么一看還挺想念的。
和宜跟著公公來到了養心殿,推開門就見到那個一年多沒見的老汗阿瑪,他頭發都已經白完了,臉跟枯樹皮往下滑似的,這么久不見真覺得可怕,原來汗阿瑪已經這么老了?看上去他已經老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和宜回來了?過來讓朕看看。”
和宜心情復雜地走近,皇上身邊站著的女孩聽到聲音后也回過頭,居然是莊敬。
“姑姑?”
看見莊敬她當場就石化了,她怎么在這?她不是在宮外住永琰的府上嗎?怎么進宮來了她?
“莊敬,你先回去,姑姑跟你汗爺爺有話說。”
乾隆嘖了一聲,“你趕她走作甚?有話你就直說。”
和宜看見她非常尷尬,“汗阿瑪,我抄的書都在盒子里了,你讓李公公他們慢慢看吧,我先回宮了。”
她說完話連忙把盒子交給李公公,也不得到乾隆的許可就趕緊走了,出殿門的時候還差點一跤絆地上,可見她走得有多急。
和宜在奧都府上就已經過了十六及笄,但是她不記得自己的生辰,所以忘了,如今想起來也不打算過。
終于不用上課了,她過上了以前天天做夢都想夢見的生活,和宜托著臉坐在屋內發呆,鏡中的她雖然面無表情,但能看出并不開心。
吃了睡睡了吃,除此之外什么也沒了,以前她還會在皇宮里轉轉,但她現在連踏出寧壽宮都懶得,因為永琰馬上要即位,所以他一家已經搬進宮里來了。
“唉。”
想到這里和宜又在嘆氣,她本來跟永琰那兩個女兒關系特別好,但等她漸漸長大,卻發覺自己越來越恨他,所以連他的孩子也不喜歡,更是以欺負孱弱的綿寧為樂。
想來她也是挺幼稚的,畢竟欺負人沒有任何用處,永琰照樣會坐上皇位,她也只會是公主,說不定還要被汗阿瑪當作聯姻工具嫁到蒙古去。
窗外忽然有一陣風刮過,她轉過頭才發現有扇窗開著,和宜站起身將窗關好,然后繼續托著臉想事情。
這幾天莫名收到了很多生辰禮,問了宮人才發現是許多她根本不認識的官臣以及沾點皇親的世家送的,這些人在她及笄前可是根本就沒送過,她立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及笄,在別人眼里就像果子成熟了,可以采摘了,所以這些人才給她送禮求一個采摘的名額。
和宜感覺惡心,同時她也開始憂愁,皇上會不會突然把她嫁人?嫁一個又丑又低的男人,或是品行不端的,到時候她要怎么辦?真的要嫁過去嗎?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是不愿意又有用么?頭上那三個體弱多病的姐姐照樣也得嫁人,好像就算是殘了也要嫁,吊著一口氣也要嫁似的,想到這她就心煩無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