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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什么文件,也早該在那時候被摧毀了。”我垂下刀身,盡力將每根手指都嚴絲合縫地扣在刀柄上面,“即便那時候的卡拉揚再聰明,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到悄自記全‘密碼串’的地步。”
“
‘記全’,”那主教似乎輕輕嗤笑了一聲,“在你來盜竊我放下的那個誘餌前,你的那些指派者難道沒告訴過你,‘密碼串’存在的可能并非文字所限?”
我張了張口,下意識地想否定他,卻不由得被泛上來的回憶封住了反駁的話。
“……它可能是任何東西。一張紙、一句話、一道聲音、一片魔紋……”我想。
伽倫諾的眼底透出一種狂熱的勢在必得來。他揚起下頦,丟出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揚起勝利者的號角:
“你再想一想——維森特.肖。你是否已經知道卡拉揚包藏它的地點?除了他通常使用的那把金色的‘玫瑰熔火’,他是否還攜帶著不為人知的另一柄集大成之作,曾經用它改造過你?它是什么外觀,叫做什么名字?”
他的脖頸被固定著,目光卻聲勢迫人,如有實質地向我逼近過來。我心中震蕩,不禁想起許久前那個卡戎花燃燒的月夜——那晚的火焰仿佛仍堆壘在我的胸腔中,將它炙烤得無法平靜。
“不……”我搖了搖頭。
伽倫諾卻并沒有領會到我的意思,只以為那代表著我的動搖。
“我可以不殺你,維森特,”他放低了聲音,姿態仿佛不是被我困囚,而是傲然在他的法座上發號施令,“一旦我的侍衛察覺到這里的變故,他們很快就會趕來——到時候你決不能從包圍里活著走出去。只要你肯說出‘密碼串’的藏匿地點,我便會寬許你留下性命。仔細想來,你所珍重的愛遠沒有你認定的那么可貴——即便明了你一直這樣苦苦搜尋,阿爾文.卡拉揚不是也并不肯讓你知情那珍寶的真相嗎?”
我半是神游地從他的第一個字聽起,一直聽到他的最后一句,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我說道,“我想你的判斷徹底是個錯誤。”
卡拉揚的確從未說出過那珍寶相關的一切,無論多少人為它心機耗盡、汲汲營營——可是他早已親手將它送給我,就在多年前的一個夜晚。它盛放在了一個平凡的木匣子里,靜靜地躺在我屋門后的月光之下。
他第一次細談起那短刀時,曾用著這樣一個略顯古怪的形容:“它到我手上的那一天,其實有著一個很長的名字,大意是‘玫瑰熔于火焰’……”
也許是被其改造的緣故,我能將“玫瑰熔火”如卡戎一般收進體內;卡拉揚自然也能夠做到這點,反是將自己的銀色長刀始終藏匿不發——他是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