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予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親愛的雷德蒙頓:
我已看過你提出的疑問。但我仍舊要對你說:不必質疑目標的正確性。所有坎坷都是必經的,因為我們要走向的是一個最宏大的時代——而它將成為一個時代的分割。在它出世之前,太多的人們都在跬步而行;而在它出世之后,所有的犧牲都會黯淡為停留在過去式的紙面文字。黃金時代!它將帶來又一個黃金時代。煥然一新、翻天覆地,比之前那個變革更具有普世意義,值得我們付出一切。
我是如此渴望著,那個時代能在你我有生之年得以呈現。
祝你浦國之行一切順利。
你的朋友,
T”
根據信紙的老舊程度來看,收信人一定不是我剛打過交道的那位小雷德蒙頓先生。我們都堅信我們的父親是個偉大的人,可我從未知道,我父親曾參與的某件事——能夠像信里所述,擁有劃時代的意義。
這封信被夾在里,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
我倚著紅皮車的窗玻璃睡了一夜,直到車鈴的清響從車頭傳來,我才收拾東西跳下了車。外面的溫度偏低,五月底的天氣如同入秋了一樣,刮著微有寒酷的風。外城墻很素凈,有幾隊穿著灰色罩袍的人剛沿著那里走過,我從城門的開口還能隱約瞄見城外的荒草。
這就是浦國的中心——第九城了。
城墻腳下實在風景荒涼。我回想了一遍任務提及的地址,將它模模糊糊地說出來詢問路人。那個青年顯得有些警惕,搖了搖頭后便拔腳離開。倒是兩個抱著琴路過的半大孩子很是熱情,湊過來對我說明了一通,問我要了些零錢。我這才知道那地址在九城更往里的位置,只好又走上一段路,搭了一架木車。
車主十分健談,在三言兩語間問及我此行的目的。我來不及開口支吾過去,他卻自己先講得熱火朝天:
“你的口音聽起來不像本城人,是外地來的吧?”他說,“第九城中心地段可比不上外面的熱鬧。你看這附近的商販,調弄顏料的街頭畫家,還有唱歌的流浪兒和劃人錢袋的扒手——這些景象等你再往里走就見不到了。那兒方圓幾里都安靜得很,禮義會的巡游衛天天都在,你總能見著。但有個例外——就是你說的第二十八街三十號。”
他哼起小曲,讓車輪扭了個方向,從兩排刷得青白的低矮房屋間穿過,又轉過幾叢空地上的藍鈴花。我還是頭一回乘坐這種車,感覺非常新奇,忍不住前后左右地望個沒完。我注意到,我身下的木車不是馬匹在前邊帶動,也似乎不是魔力驅使,車主只需時不時地撥動左右手旁的幾只機械手柄,那底下的幾只車輪便會骨碌碌地轉動。
“為什么那里不同于其他地方呢?”我接過他的話頭,默認了外地人的說法。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我猜也是。”車主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那第二十八街三十號外設得有布施點。聽說最近除了面包跟果子,教會的人在前兩天還在房子外新架了火爐。天氣冷了,來得人總多一些。
“布施點?”我重復道,忽然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