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上心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還沒做完。
去食堂的路上,云舟轉頭看了許識一眼,沒過一會又轉頭看了一眼。
許識說:“怎么了?”
云舟狐疑的看著他,“真不用幫你問問紀忠他媽?”
紀忠是他們科最近收的新病人,也是從院里腫瘤科轉來的。
紀忠是骨癌,腿骨做過滅活回植手術,已經無法下地行走了。
他的家屬,尤其是母親,在腫瘤科做過的事情早就在全院廣為流傳。
原先就迷信的人,在得知兒子的病情后整個人都崩潰了。隔三差五的就請一些“道士”來病房里“做法”。
其他家屬投訴,也有領導來勸過她幾次。
無奈都是對牛彈琴。
許識自然也聽過這些八卦,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不、用。”這兩個字幾乎是從許識的齒縫中擠出來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直接給你聯系方式?!?
食堂中午十一點開門,這個時候的醫護大多都還在工作崗位上。
云舟和許識分頭去打飯,而后又回到了同一張桌子上。
醫院的食堂被外包給了其他公司,飯菜的味道有些一言難盡。
不好吃,但能勉強下咽。
許識從小吃飯不挑嘴,只要不是什么特別奇怪難吃的飯,他都吃得下去。
但是云舟不同。
他是家里最小的小孩,千嬌萬寵著長大。
小時候云舟和家里人去國外旅游,他回家隨口提了一嘴某地的路邊攤很好吃。
第二天,那位攤主就帶著他的工具出現在了云舟家的廚房。
云家對他溺愛也是有原因的。
云舟是早產兒,一出生就在nicu住了幾個月。再大點,脾胃就不是很好,不管家里人怎么養,云舟身上愣是一點肉都不長。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云舟在家里受了什么虐待。
他已經很久沒來食堂吃飯了。
沒調來新科室前,他中午要么等家里來送飯,要么啃面包,或者直接不吃飯。
云舟吃掉唯一一個能吃的小翅根后,趴在桌子上和盤子里的薄荷燉豆腐渣,尖椒炒苦瓜大眼瞪小眼。
他嘆了口氣,掀起眼皮看向對面正慢條斯理地挑著苦瓜吃的許識。
許識是沒有味覺么?這綠油油的一片他也吃得下去?!
薄荷經過高溫的燉煮,汁水的顏色已經將豆腐渣浸染透徹。云舟拿起筷子,從里面挑起一點豆腐渣送入口中。
豆香味早已全軍覆沒,薄荷的涼意直沖天靈蓋,云舟的眼眶里不由自主的蓄滿了淚水。
靠,好涼。
所以許識是真的沒味覺吧!
云舟忍不住“嘶”了一聲,許識聽到動靜也向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