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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爺，倘若疏玉是真心來看你，也不過是因為少爺幫過疏玉，也常來光顧，半點沒有旁的意思。”

“我從未提過什么旁的意思，”傅明樓往簡疏玉的方向湊近一步，“不知疏玉姑娘所指何意，還請明示。”

簡疏玉故意躲開傅明樓的視線：“傅少爺何必這樣。”

“何必這樣的人是你，疏玉，”傅明樓從口袋里取出一條鉆石項鏈，顯然是高檔洋貨，盡管暗處沒什么光線也顯得奪目，“跟我在一起，哪怕一刻鐘也好。”

簡疏玉視線凝在項鏈上良久，他并非貪財，而是從來沒有人會送他如此貴重的東西。“疏玉不能收。”

“我樂意。”傅明樓硬是將項鏈戴在簡疏玉的脖頸上，后者原想拒絕，卻沒能從傅明樓手上掙脫。“我配不上這么漂亮的東西。”

“怎么會，你比它還漂亮。”傅明樓很輕地笑了一下，目光始終停在簡疏玉胸前的鉆石上，“你知不知道，我特地托人買了它回來，在茶樓里面交接，忽然有士兵沖進來開槍。”

“怎么會……”簡疏玉的神情一瞬間顯出憂色，但很快又強作鎮定。傅明樓拉開自己左手衫袖，上面有被子&#039;彈擦傷的痕跡，大抵是在醫院處理過，已經見不到血。“皮外傷，不用擔心。”

“我沒有。”

“眼神騙不了人，”傅明樓對上簡疏玉的視線，“我在想，如果我因為這條項鏈而死，你會不會在我墳前掉眼淚。”

“不要說不吉利的話。”簡疏玉立馬打斷他，在傅明樓即將開口之前，先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傅明樓下意識摟過他的腰，還沒等這一吻結束，下人推著坐著輪椅的傅夫人經過門外的走廊。顯然二人都聽到門外的動靜，但傅明樓還是吻著懷里的人，簡疏玉也并未推拒他。

“有人么？”傅夫人恰在此時回過頭，問身旁的下人。

下人似乎也隱約聽到動靜，但不敢多加猜測，便回傅夫人道不見有人，匆匆推著人就離開了。

“你娘就在外面，也不怕么。”簡疏玉望向傅明樓，要是一個不慎被傅夫人發現，要是連累傅明樓受罰，或是傅夫人病發，哪回事他都過意不去。

“她沒見過你，只會以為你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自作聰明。”簡疏玉沒再與傅明樓在這個話題上爭論下去，而是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絲質手帕，疊好塞進傅明樓的上衣口袋里，“傅少爺，夜之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