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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答,低頭一看,林懷鹿竟乖巧地趴在他懷里睡著了,無聲的溫存持續了半小時,紀馳準備起身去清理身上的黏膩,林懷鹿似有察覺一般突然轉醒,扭動了一下臀/部仍舊不肯放他離開,要還是不要,他已經回答了紀馳。
毫無懸念地,紀馳沒有推辭,粗濃的呼吸噴灑在林懷鹿緋色的耳畔,腰間開始緩慢地擺動,大方滿足他的要求,實則在聽到林懷鹿和謝盛并無瓜葛的那一刻,紀馳就想這么做了。
再醒來是清晨,有微末陽光,紀馳正在做早餐,想起昨天的一切林懷鹿覺得很不真實,可他正套著的紀馳的寬松襯衫,又告訴著他的確主動親了紀馳,并且不知恥地送上去發生了關系。
客廳里,裝著照片的紙袋就擺在茶幾邊角,明晃晃地刺痛了林懷鹿的眼,紀馳端著兩杯牛奶放在餐桌上,看見林懷鹿只穿了一件襯衫就出來了,衣服剛好夠至臀/部下方,露出一雙白/皙鉛直的腿,幸而屋里開了暖氣不至于著涼。
“吃飯吧?!奔o馳招手讓他過來,嘴里叼了塊抹了醬的面包片,隨口一問:“你覺得哪個不錯?”
遲鈍了一秒,林懷鹿才后知后覺地聽出他問的是那些女孩子,一時間有些急了,咬了咬牙:“我們不是都那樣了,你怎么還問這樣的問題?!?
“哪樣?”紀馳眼神打量著他一路向下,語氣戲謔道:“昨晚難道不是你勾/引我嗎,就是這雙腿死死夾著我不放?!?
這樣便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愛調弄林懷鹿的紀馳了,也是林懷鹿所熟悉的,他無處遁形,漲紅了臉,耳根也要滴出血來,心想這個人還是壞的,非要給他難堪。于是走上前說個明白:“你別去和她們見面,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為什么?”他總是這般若即若離始終不達岸的態度,像一杯白開水嘗不出色味,紀馳被他搞得煩了,沒了玩笑心思,直接問道:“林懷鹿,你究竟是想要我做你的哥哥,還是你的男人?”
此話一出林懷鹿形神俱震,他想起那天紀馳問他一個人希望和另一個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說動心和欲/望或許遠遠不夠,在看到謝盛和莊煦相處的一幀一幕他猛然間就懂了。
是還要再深濃熱烈一點的喜歡和愛,是想把對方變成生命里的唯一。如果他沒有過度理解,紀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應該也是有點喜歡他的。
“我都要?!边@一次林懷鹿十分堅定,變成貪婪的小貓,因為他發現自己是如此難以忍受紀馳和其他人靠近,所以干脆扔掉了道德和矜持的面具,扔掉了一直以來折磨內心的假想化。
紀馳瞳孔一縮,冷靜反問:“你不怕我們骨子里流著的那點相同的血了?”
“看到那些照片,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林懷鹿舔了舔唇,光著腿和紀馳坦白的樣子實在不怎么美好,忐忑艱澀地問:“那你現在還想要和我在一起嗎?”
紀馳把剩余的面包片全塞進嘴里,幽深地盯著他,一語不發的樣子就像在看一個笑話,沉默地拒絕讓林懷鹿跌進了無邊深淵,他想就算紀馳不喜歡他了也沒關系,他大不了多走一步,只是免不了難過罷了。
就在心頭一團亂麻,以為自己等不到了之際,林懷鹿的腰間多了一只手,而后聽見紀馳低沉的聲音傳來:“我永遠想和你在一起?!?
無疑是說,我永遠喜歡你。
林懷鹿太高興了,上班時都有些恍惚,他回出租屋拿了些冬日的衣物,在小公寓住了幾天,并告訴司機以后不用來接送他了,原因司機自然不會多問,對于周伯電話里的詢問他也只以有事為借口。
和紀馳同居的日子仿佛回到了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