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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是他們已然心意相通,好像兩人終于找到了正確的相處方式,無數次林懷鹿都情愿和紀馳溺在他那兩道敏感的漩渦里,一齊浪涌跌宕。
紀馳閑暇的時候會來接他,林懷鹿上了車,紀馳便攬過他在臉上落下細碎的吻,他的臉紅紅的,生怕被過往的熟人看了去,小小掙扎了一下,紀馳不慌不忙,也沒有過分,滿足地放開了他。
他們是去一家餐廳吃飯的路上,林懷鹿昨夜加班半宿,今天又奔忙一天,這會兒眼皮直往下掉,側歪著身子靠在椅背上,盯著開車的紀馳看了半天,軟聲說:“我睡會兒覺,到了叫我。”
紀馳轉頭看了一眼,林懷鹿閉眼很快睡著,下巴藏進高領毛衣中,他把車里的溫度調高了些,關死車窗,窗外的嘈雜聲就小了。
他以為林懷鹿會恨他一輩子的,不管是從家庭還是感情的角度,他們都該水火不容才對。明明知道他的企圖還要不怕死的接近,連他也沒想到這會是那幾張照片帶來的出乎意料的結果,甚至不知林懷鹿還有這樣主動誘人的一面。
他只是用言語激一激,就什么實話都說出來了,要是被紀明德知道定然氣得不輕,盡管他從來不認為紀明德是橫亙在他與林懷鹿之間的問題,但他們不得不盡力跨過這道坎。
拙劣的謊言怎么瞞得過思慮縝密的紀明德,他很快找來了。
彼時飄著小雨,寒風凜冽,林懷鹿從設計室大樓出來就看見紀家的車停在那里,走近后,司機搖下窗戶朝他傳達命令:“林少爺,紀先生讓你回去。”
中途林懷鹿給紀馳發消息說了一聲,一到家周伯示意紀明德在書房里等他,林懷鹿做好了心理準備,推開門,通明燈光下紀明德的臉尤為冷峻。
“紀先生。”他喊。
紀明德坐在書桌前,眉頭加深,連問候一句都覺得多余,直說:“鹿鹿,我一直覺得你比紀馳聽話,但是這幾天你不回家,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
林懷鹿抿了抿唇,說:“沒有。”
“沒有?”紀明德全然沒了平時的好面色,走到他面前,引導著問:“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哥哥又逼的你?”
“不是的,紀先生。”林懷鹿眼睛黑得發亮,猶豫再三卻沒有一點退縮,說道:“要說逼迫,這次應該是我逼的他才是。”
話音才落,紀明德驚怒不止,粗喘著氣指了指他,而后狠狠扇了一巴掌過去:“混賬東西!你讓我怎么給你媽交代!”
林懷鹿被打得往后退了一步,白嫩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隱約能看見手指印,他想起那年和紀馳被發現,紀馳也是這樣硬生生挨了一掌,當時他躲過一劫,現在輪到自己承受,心里反倒還要舒坦半分。
“我會和她說的。”紀馳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帶著一身寒氣。
他看到消息立馬就從公司趕了過來,林懷鹿怎么可能對付得了紀明德,果然,看著林懷鹿捂著臉還不忘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時,紀馳感到痛心,如同看一個仇人般去看紀明德,說:“我會親自去她墳墓前問罪。”
“逆子!”兩個兒子就在眼前眉來眼去,紀明德搖搖欲墜,他已經怒到極致,拿起手中的拐杖往他們身上敲打,紀馳眼疾手快把林懷鹿摟匿在懷中,側過身子肩背上受了這一棍,棉厚的衣物隔了一層力度,但紀明德手勁向來不小,紀馳悶哼了一聲。
林懷鹿驚呼,“紀馳?!”他什么都看不見,心中無比焦灼,紀馳怕紀明德再來一次不讓他掙脫,林懷鹿望著他的下頜,鼻頭發酸,手從腋下穿過去摸他背后的情況,紀馳的聲音從頭頂灑下:“別動,沒事。”
“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