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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開玩笑,顯然還是醉酒的狀態。
被紀馳的味道包裹,林懷鹿腦子眩暈,氣息不穩:“紀馳,你醉了。”
紀馳跟沒聽見似的,手腳并用地禁錮著林懷鹿,低頭靠近幾分,輕輕吹了口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紅潤的臉頰,又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林懷鹿,你先讓我起來好不好?”林懷鹿在紀馳的眼中看到了心慌意亂的自己。
“林懷鹿……”
紀馳不打算放開他,念了這個名字,迷醉的眼神滑過一瞬的空洞,似乎在辨別這三個字的真假,又似乎信了,從心底流露而出,語氣那么輕柔而細膩,仿佛念過千千萬萬遍,而后不知想到哪里,眸光驀地加深,不等人反應便徑直親了下去。
唇上被重重咬了一口,那種熟悉的感覺頃刻而至,他們的每一次親吻都是如此,一個霸道掠奪著,一個被壓制承受著,第一次發生關系時紀馳也是借著酒醉這般對他羞辱,那時候只恨不得去死。
那兩年的時間幻化成距離,隔出一條隱形的紅線,再也沒有過那些不懷好意的靠近。林懷鹿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這么甘愿,這么渴望,甚至懷有一點點暖意和積蓄久遠的委屈。
紀馳的舌頭鉆進來,唾液也混進來,酒味四處籠罩,與皮膚相貼的熱度融為一體,紀馳先是粗野地勾弄,不給林懷鹿喘息的間隙,林懷鹿的手被桎梏,只能發出悶悶的呻吟。
一下子紀馳又變得無比溫柔,放慢掠奪的速度,抓住林懷鹿的手卻收得更緊了,舌尖在面頰上游弋輕舐,最后偏頭吮/吸頸側。
頸側的肌膚又滑又嫩,像凝白的玉,紀馳著了迷,動作更加輕柔,生怕把這晶瑩的瓷片弄碎了。
“你是林懷鹿嗎?”他問,他一遍又一遍地確認,似乎只有這個人是林懷鹿,他才能允許自己放肆。
聽他這么問,林懷鹿心底無故有些微的難過:“我是的。”
話音剛落,他的襯衫就被撕碎了,紐扣散落在床上,胸前的兩粒紅點落入濕潤的口腔,溫熱的舌尖帶著它們飛舞,撥動,那里被輕輕一舔,林懷鹿就懵了,軟著身哼出了聲。
再想推開紀馳,身上已經沒了力氣。
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只手,那人還記得他敏感的腰窩,一截手指在淺淺的漩渦挑/逗,胡作非為,此刻林懷鹿細密的叫聲就是紀馳的催情符,將他身下的性/器喚醒抬起頭來。
林懷鹿感覺到那根東西抵在自己的大腿,密密麻麻的酥氧是快感的起點,繼而浪蕩至全身。捆縛住他的手松開,待腰臀間的那只手離開時,林懷鹿也勃/起了,褲子突然被脫下,那里便昂揚對立著紀馳的小腹。
單單這么一看,兩個小東西有互相挑釁的火花。
紀馳握住他軟滑的臀往懷里帶,指尖揉搓,唇舌固執地在他鎖骨和乳/頭來回啃咬,沾上屬于他的唾液,兩顆乳首吸大了一圈,像誰家的櫻桃熟了等待采擷,林懷鹿吃痛,疼痛之余升起酥麻。
眼里裝滿盈盈淚光,紅了眼眶,紀馳未曾察覺,只道:“你有感覺了。”
林懷鹿的身軀在顫抖,心也在顫抖,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