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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生日的時候家里會有蛋糕哦,你呢?”
學校的鈴聲剛響完,葉月背著書包,低頭走出教室。身旁的同學說起生日,葉月停了下來,目光有些茫然,心里卻隱隱地涌上一股渴望。身形瘦小的他比同齡人顯得更加嬌弱,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透明,聲音低得幾乎不可聞:“生日會有蛋糕?”
——那一年,5歲。
從未在家里吃過蛋糕!對于葉月而言,生日只是一個普通的日子,甚至連過生日的權利都似乎不屬于他。
“媽媽,可以訂個蛋糕嗎?我會吃的……”葉月小心翼翼地看著母親,眼中充滿了期望。那嬌小的身體顯得有些無力。然而得到的卻是沉甸甸的打擊:“哼,沒錢。你也配啊?知道家里什么條件嗎?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連個數字都不會寫,笨死了。”
葉月的心猛地一沉,淚水劃過那張瘦弱的小臉,想要擦去眼淚,誰知道怎么擦都擦不干的那種無力感呢。
母親的責罵還在耳邊回響:“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煩死了,生了這么一個賠錢貨,什么都不會,還總是要這要那的。”
葉月像是被重重擊中,內心的脆弱再也無法承受。站在那里,眼淚不停地滑落,整個人顯得格外孤單,小小的身影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等母親走遠了,才敢蹲下身子放聲大哭!哭累了,就縮在角落,把自己藏進夢里……
**生日前一周,**
葉月跟著母親來到蛋糕店,站在玻璃櫥窗前,看著別人挑選生日蛋糕。瘦小的身子幾乎沒能從母親的背影中探出來,顯靜靜地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蛋糕,眼中閃爍著一絲渴望,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母親轉過頭,冷冷地說:“別怪我沒給你買蛋糕啊,帶你來了。”
葉月怯怯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母親的話只是為了敷衍,早就不再對蛋糕抱有任何幻想,那瘦弱的身體和白皙的皮膚似乎都在告訴他是不配擁有這一切的。
**生日當天,**
蛋糕最終被帶回家。葉月的眼睛盯著桌上的蛋糕,心里卻有些許的不安!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低聲問:“媽媽,可以留起來嗎?” 母親看了他一眼嫌棄:“留什么留,弄得冰箱里一股味道,快點吃完。”
葉月的手微微顫抖,心里涌上一股失落感!原本期望都在這一刻破滅。小心翼翼地切下蛋糕,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就在他將蛋糕遞給母親時,突然一不小心,蛋糕掉落在桌上,糖霜和蛋糕碎片四散開來。
一陣尖銳的責罵聲充斥著他敏感的神經:“哎呀,怎么這么笨手笨腳的,笨死了!”
葉月的身體瞬間僵硬,像是被電擊一般,全身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脆弱的心靈被那聲音壓得喘不過氣來。眼淚滾滾而下,手足無措地低下頭,想要逃避又無處可逃。
母親憤怒的如雷鳴般響徹:“一天不打你,覺得不舒服是吧?”
直到吃完那塊蛋糕,忍不住啜泣:“浪費錢啊,哎,快點滾回去睡覺。”母親依然冷言冷語地打發。葉月忍著心底的痛苦,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承受著壓力。
那晚,葉月蜷縮在床上,淚水浸濕了枕頭。在最寂靜的夜晚,依然感到無法逃脫的恐懼,耳邊回蕩著那些尖銳的聲音,那些讓他心跳加速的噪音。小小身體無法承受這些過度的刺激,內心的恐懼和孤獨讓他整晚都不停地發抖。
哭累了,漸漸進入淺淺的夢鄉。在夢里,他不再聽到那些噪音,也不再被母親的冷漠與責罵壓得喘不過氣來。夢中只有一片溫暖的寧靜,輕柔的陽光灑下,溫暖了他的心靈。
**工作后的生日**
“走啊,今晚我生日去喝一杯吧。”
詩雅一邊整理包包邊看向葉月,笑容里滿是期待。葉月側過頭,看著她的笑容,眼中卻沒有太多波動:“行,想要什么禮物?我給你買。”
詩雅瞪大了眼睛,戲謔地笑道:“哎喲,哪有人這么直白問的?你還真是個直男。”
葉月聳了聳肩,無奈地笑了笑:“我不過生日,不知道該送什么。”
詩雅撇了撇嘴,挑了挑眉:“不過生日?我以為你會喜歡,結果倒是最不屑的一個。”
葉月淡淡地回應,眼里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生日,和我沒關系。”
詩雅沒再多問,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走在前頭。
下班后,葉月和詩雅并肩走向酒吧。街道上燈火輝煌,周圍人群的嘈雜聲也像潮水一樣涌來,葉月皺了皺眉,似乎不太喜歡這喧囂的氣氛。瞥見了街邊的轉運手鏈,停住了腳步,拉著詩雅的手腕:“要不買這個給你做生日禮物吧?上回你失戀,我覺得你該轉運。”
詩雅聽后笑了出來:“嘿,你這家伙,生日都能提傷心事,真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