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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羽靠在沙發上,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喜歡就行。”
許焱目光微斂,看著葉月捏著雪茄的手勢,修長白皙的手指與暗色的雪茄形成鮮明對比,竟莫勾人。
吐出一口煙霧,煙霧繚繞間,葉月的眼神帶好奇正研究著。
俊逸看得有趣,故意打趣:“喲,葉月寶寶,這可是你第一次抽雪茄,感覺如何?”
葉月偏頭看了他一眼,低低咳了一聲,語氣有些慢吞吞的:“……感覺挺奇怪的。”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聞著和吸著果然是兩個味道。”
許焱盯著葉月唇間那抹淺淡的煙痕,眸色微暗,指腹輕輕敲了敲酒杯:“不喜歡就別勉強。”
葉月乖乖地點頭,許焱接過時,視線落在那抹微微濕潤的煙嘴,指尖不輕不重地摩挲,吸了一口。
俊逸見狀,意味深長地吹了聲口哨:“嘖,葉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葉月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他:“什么?”
俊逸笑得格外狡黠,正要開口,斯羽懶懶地抬了抬眼皮,淡淡截斷:“行了,別嚇唬人。”
葉月眨了眨眼,雖然沒太聽懂俊逸的暗示,總覺得俊逸笑得不太單純。
俊逸漫不經心地問:“葉月寶寶的禮物送什么啊?”
葉月立刻點頭:“給了。”
俊逸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嘖,那真是可惜了。”
葉月疑惑:“可惜什么?”
俊逸笑瞇瞇地看著他:“可惜沒看到你親手送的樣子啊。”
葉月耳朵微微泛紅:“……又不是一定要當面送。”
俊逸攤手:“是是是,你害羞。”
維斯吐出一口煙霧,煙霧氤氳著他略帶玩味的笑意,意味深長看向許焱:“你最近的占有欲,越來越明顯了。”
許焱聞言,目光微微一頓,隨即笑了笑,動作悠閑地伸展手臂,搭在葉月后背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摩挲著椅背的一角,像是在無聲地宣示著什么。他沒否認,也沒刻意回應,只是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收緊了些。
維斯瞥了一眼他這不動聲色的舉動,輕笑了一聲,沒再多言。
葉月正悄悄伸手想要再嘗一口雪茄。指尖輕輕拈住了雪茄的尾端,剛要抬起,身旁的許焱提醒:“慢一點,剛剛開始太快會暈。”
下意識地看向許焱,卻撞上了那雙深邃的眸子。許焱沒阻止他,甚至還微微偏頭,指尖抬起替他扶穩了一下雪茄,他在縱容!!!!
葉月耳根微熱,低頭咬住雪茄,緩緩吸了一口,煙霧在唇齒間散開,許焱視線落在泛紅的唇上,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端起酒杯淺酌了一口,唇角微微上揚。
葉月聽話地放緩動作,指尖夾著雪茄,微微吸了一口,煙霧順著他的唇縫緩緩溢出,帶著些許生澀的味道。瞇著眼在感受這股略帶辛辣的煙霧灌進身體。
維斯似笑非笑:“倒是很快適應。”
葉月低頭看著雪茄:“味道比煙要好多了啊。”
許焱抬手抽走他的雪茄,慢條斯理地含進嘴里吸了一口,懶懶地吐出煙霧,才淡淡道:“就算容易,也不許抽多。”
俊逸在一旁忍不住笑:“嘖,許焱,你這可真是……一邊放任一邊管束啊。”
斯羽倒是淡定地抿了一口酒:“要是真管,葉月連第一口都不會碰到。”
許焱沒說話,只是側過頭,看著葉月低著頭捧著酒杯,耳朵染上淺淺的紅色,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維斯掀了掀眼皮,嗓音低沉:“……還說不是占有欲。”
許焱慵懶摟著葉月,慢悠悠地笑了:“不是占有欲,是管教。”
葉月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場內的氛圍逐漸變得曖昧起來,音樂從藍調緩緩過渡到帶著些許挑逗意味的旋律,燈光也隨著節奏變幻,投下搖曳的光影。
葉月被音樂吸引,下意識地看向樓下,正巧撞見一群少男少女站在樓梯口。他們盛裝打扮,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誘惑。森野正站在樓梯口,面無表情地攔住了想要上樓的人。
葉月看著那些想要上來的年輕男女,心里升起了些許疑問——他們是想找許焱嗎?
微微側頭,視線落回到沙發上的幾人。
此時,許焱、維斯、俊逸和斯羽正隨意地聊著業務,話題從醫學領域蔓延到商業合作,葉月聽著聽著,才意識到維斯不僅僅是個醫生,還是醫學教授,其他叁人都有著生意上的往來。
他們的世界,果然還是跟自己有點距離……
葉月撐著下巴,眼神隨著杯中晃動的液體輕輕搖擺,耳邊的談話聲逐漸變得模糊,像是脫離現實的恍惚之中。
他并不屬于這里!這個念頭浮現在腦海里,又很快被微醺的意識沖淡。
指尖還夾著燃著的雪茄,淡淡的煙草氣息環繞,原本該是醇厚的香味,但是現在莫名地有些暈乎。葉月試圖聚焦視線,發現自己的思緒越飄越遠,連周圍的光影都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懶懶地換了個姿勢,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窩進沙發,眼尾微微染上一層倦意,半倚著扶手,后背朝著許焱,迷茫地盯著場下流動的人影。
維斯注意到葉月的狀態,朝許焱遞了個眼神。
俊逸眼神帶著幾分調侃:“葉月寶寶,該不會是醉了吧?”
“……” 葉月懶懶地側了側頭,眼睫緩緩眨了眨,呼吸輕緩,像是一只昏昏欲睡的貓,微醺著倚靠在那里,不知是徹底放松還是徹底失去思考的力氣。
許焱淡淡瞥了一眼,眸色微沉,指腹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杯壁,目光落在葉月半垂的指尖那支燃盡的雪茄,伸手輕巧地拿走捻滅。
葉月半倚在沙發上,手指懶懶地繞著酒杯的杯沿,視線落在樓下,透過落地窗看著人群涌動。他剛抿了一口酒,就瞥見森野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守了一晚的地方空出了片刻。
眉心一皺,心里剛浮起一絲不安,就看到幾個妝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男女趁機朝二樓走來。她們步履輕盈,裙擺搖曳,仿佛帶著某種目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二樓。
葉月的直覺讓他更煩躁,果然,門被敲響緩緩推開,甜膩的香水味混著酒精的氣息,讓他本就被煙酒侵染的意識更加昏沉,隱隱泛起一絲抗拒。
“許少,祝你生日快樂。”
嬌媚的聲音響起,葉月不耐煩地轉頭,眼尾染著酒氣的微紅,瞥見年輕男孩端著酒杯款款走近,眼里帶著一點笑意,步伐輕盈,帶著刻意的風情。
葉月的心情徹底變糟了!眼前這群人刻意柔媚的嗓音,像是在耳邊搔癢,煩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視線緩緩掃過站許焱身邊的女人,精心的妝容,熱辣的短裙還有身后嬌媚的男孩穿著露臍背心:“……煩死了。”
女人笑容微微凝滯尋著聲音看著落地窗前的葉月。
葉月卻沒打算給她反應的機會,緩緩站身腳步有些輕飄可眼神冷得出奇。抬眸眼帶著酒后的慵懶和些許不耐:“到底是誰讓你們上來的?”
那女人往前一步嬌柔:“許少的生日,當然要好好慶祝……”
身后的男孩附和:“對啊~我們每年都這樣….”
“許焱?,少爺?!”葉月嗤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懶得再聽她說什么,直接一把抓住了許焱的手腕,紅繩從許焱的袖口滑落,清晰地落入眾人眼里。
葉月盯著那根紅繩,指腹輕輕摩挲了幾下,唇角微揚,帶著幾分醉意的隨性透著壓迫感:“讓你碰了?”
嗓音不高,帶著一絲危險的鈍感。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幾秒,場內的人紛紛停下談話,將目光投向了這邊。
女人顯然沒想到葉月會這樣,臉上的笑意終于僵了,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么。
可葉月根本不給她機會,攥著許焱的手腕往前揚起下巴,眼里帶著點酒后的微醺擋不住那股張揚而直白的占有欲。一字一句:“看清楚了,這個人只能是我。”
女人的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眼里閃過一絲不甘,但又帶著幾分不服輸的試探,她還想再說什么,葉月往前一步把許焱擋在身后,微妙的笑意俯身靠近故意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危險的誘哄:“當然……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帶走?”
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眼尾微微的紅意,醉意與清醒交雜,眼神卻銳利得讓人心悸。
許焱微瞇著眼,修長的手臂一伸,將葉月攬進懷里。手掌貼在葉月的腰側,掌心溫熱,可葉月卻皺起眉,掙扎著要推開他,滿是煩躁。
“不要碰我。”葉月的聲音帶著點酒后的慵懶,尾音微微上揚,可那雙泛著紅意的眼里透著不耐,皺著鼻尖嗅了嗅,忽然瞇起眼,臉色沉了下來:“你身上……是別人的味道。”
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幾乎讓他反胃,指尖抵著許焱的胸膛,眼神微涼,帶著明顯的抗拒。
被點名的幾人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尷尬之色,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人,臉色青白交錯,咬著唇不甘心地看向許焱。
“許少,他太吵了。”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可尾音卻帶著一絲試探和委屈:“送他出去吧。”
她自以為是地撒嬌,帶著幾分不屑,想用這一句話讓葉月難堪。
俊逸坐在沙發上,手肘支著轉了轉手里的酒杯,眼底帶著看好戲的意味。懶懶地吹了聲口哨調侃:“喲,這可真是……熱鬧啊。”
維斯走到葉月身邊,目光落在微微泛紅的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探究:“酒勁上來了?”
葉月沒理會他,依舊盯著許焱,眉頭緊蹙,神色隱隱帶著幾分煩躁。
這時,聲音不高,可壓迫感十足,像是沉在冰水里的暗流,緩慢卻危險,許焱冷冽開口:“出去。”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整個二樓的空氣凝固了。
那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尤其是剛才開口的那位,顯然沒想到許焱會如此冷漠,唇瓣微微顫抖著,像是還想再說些什么。
二樓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空,喧囂的音樂聲仍在回蕩,但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葉月身上。那一番帶著醉意的宣告,在這一刻清晰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許焱的目光深深地鎖在葉月身上,指間還夾著尚未燃盡的雪茄,煙霧在空氣里緩緩散開。有些詫異于葉月的反應,那個一直溫順、不與人爭搶的家伙,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下,不加掩飾地露出占有欲。指腹輕輕摩挲著雪茄的邊緣,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消化葉月這突如其來的表現。
葉月微微喘著氣,酒精讓他的意識有些恍惚,周遭所有人的目光讓他更加清醒。手仍然攥著許焱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紅繩清晰可見。仰頭看著許焱,嘴角抬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得逞后的滿足!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想讓所有人都清楚,這個人是他的。
維斯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許焱一眼,又低頭打量著葉月,目光里帶著幾分探究。見葉月眼神開始渙散,身形也有些不穩,抬手扶住了葉月的肩,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是個易醉的人啊。”
斯羽原本靠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葉月,眸光微深。指尖滑動屏幕低聲吩咐:“上來清場。”話音一落,抬眼看向門口,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趁機靠近許焱的人瞬間安分了不少,顯然是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壓力。
俊逸則是興致盎然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眼神流連在許焱和葉月之間,像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輕輕晃了晃酒杯,眼底閃爍著一絲促狹的光芒,笑著開口:“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么直接在你面前宣示主權,許少爺你這是栽了啊。”
許焱沒有說話,他只是垂下眼睫,看著葉月仍舊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指,片刻后,他抬手,掌心覆上葉月的手背,輕輕一握,帶著一絲聽不出情緒的意味:“醉成這樣,還知道占有?”
葉月的意識早就有些模糊,本倔強地看著許焱,眼底還殘存著幾分清明和不服輸的情緒嘟囔:“我沒醉,不占有的話,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這句話讓場內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些許,維斯忍不住笑了,俊逸直接吹了聲口哨,斯羽則是輕輕搖了搖頭。
許焱注視著葉月,沉默了一瞬,隨后忽然笑了笑,聲音低啞而意味不明:“好啊,那你可要抓緊點。”抬手揉了揉葉月的頭發。
葉月瞇著眼:“本來就是我的。”抵不住酒勁,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維斯懷里。
許焱從維斯懷里接住,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滑過泛紅側臉,葉月的指尖依舊停留在那根紅繩上,輕輕摩挲了兩下,隨即微微勾唇,眸色深沉。
“處理掉。”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森野推門而入目光一掃場內的情況:“是,抱歉少爺。”看向那幾個不知好歹闖上來的人:“幾位,請吧。”
幾個人面色慘白,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不敢再多言,倉皇地低頭退了出去。
場內終于恢復了安靜,只有窗外的燈光依舊閃爍,映照著二樓這片沉靜而暗涌的氣息。
直到0點的鐘聲敲響!原本象征著生日儀式的切蛋糕環節,變成了飯后的甜點,甚至不再帶有任何正式感,像是隨意走個過場。
葉月迷迷糊糊地坐在桌前,手肘支在桌面上,眼神有些散漫,酒精讓他的思維遲鈍了些嗅覺卻意外地敏銳。剛吃了幾口草莓,嘴里還殘留著淡淡的酸甜味,皺了皺鼻子,瞥向想要靠近的許焱眼里帶著不滿和困倦交織的神色。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拖著微醺的嗓音,語氣里透著幾分撒嬌般的抱怨。
許焱一頓眉頭輕挑,似笑非笑地看向葉月:“嗯?”
葉月沒理他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嘟囔,甚至湊近了些,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嗅覺沒有出錯。皺著眉透著醉意未消的固執和委屈:“真的有。”語氣加重了幾分,甚至還抬手輕輕推了一下許焱的肩膀,嫌棄什么臟東西一樣:“一點都不喜歡。”
許焱無奈地低笑了一聲,放下酒杯,手肘搭在椅背上,眼神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鬧騰的小醉鬼。“哪來的味道?”漫不經心地反問。
“香水味。”葉月皺著鼻子,一臉嫌棄:“甜膩膩的。”他盯著許焱,語氣有些賭氣地強調:“不是我的味道。”
許焱見葉月醉得東倒西歪,抬手攬進懷里,好讓他能舒服地靠著休息。可手剛搭上葉月的肩膀,葉月就像被什么刺激到似的,猛地一偏頭,整個人掙扎了一下,帶著醉意的抗拒毫不掩飾。
“不要。”含糊地嘟囔眉心微皺,像是鬧別扭一般,帶著幾分不滿和倦怠。
許焱瞇了瞇眼,輕輕按住不疾不徐:“別鬧,靠著我休息。”
可葉月根本不聽,身體一扭,直接掙開許焱的手,甚至不耐煩地揮了揮自己的袖口,好像要甩掉殘留的觸感。抬起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維斯身上。
下一秒,葉月跨步整個人順勢往側邊的位子上坐動作有些笨拙卻毫不猶豫。徑直往維斯方向靠了過去,重心不穩地在椅子上晃了一下,隨即順勢靠在了維斯身旁。
維斯剛端起酒杯,正準備小酌一口,結果葉月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措手不及,手中的酒晃灑。
維斯看著手中撒掉的酒,側頭看著突然湊到自己身邊的人,眼里浮現出幾分玩味看著許焱:“哦?”維斯輕笑一聲,挑了挑眉,目光停在葉月醉酒的臉頰上眼神里透著幾分揶揄:“小朋友在吃醋呢?”
許焱的眼神瞬間沉了幾分,指腹抵在杯沿,輕輕摩挲了兩下,眸色深邃得讓人看不透情緒。
葉月完全沒有察覺到身旁人的反應,晃了晃腦袋,像是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懶洋洋地靠著維斯,微微瞇起眼睛,嘴里還帶著幾分嘟囔:“舒服多了……”
許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葉月。”
葉月沒理他,甚至微微縮了縮身子,像只喝飽了酒的貓一樣,窩在維斯身旁不肯動彈。
維斯見狀,嘴角笑意更深,手肘撐在椅背上,懶散地側頭看了許焱一眼,似笑非笑地:“看起來,他今晚不太想靠著你啊。”
斯羽則是坐在另一側,淡淡地看了葉月一眼,語氣帶著幾分隨意:“醉成這樣,還知道挑味道?”
“當然知道。”葉月含糊地嘟囔,身子懶洋洋地靠著維斯,嘴里還帶著點奶貓似的抱怨:“反正就是不好聞。”
俊逸悠閑地轉著酒杯,瞇著眼看著葉月醉醺醺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酒醒會慘的,葉月寶寶。”
葉月本來半瞇著眼窩在維斯身旁,聽到這句話頓時皺起眉頭,像只被人順毛摸逆的貓,眼神帶著點不服氣的迷茫。眨了眨眼,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些,結果還是帶著點醉意的恍惚。
緩慢地抬起手,指尖有些泛白地指向俊逸,語氣拖著點尾音,不滿地反駁:“我沒喝醉!所以……不會慘。”
這句話帶著點鼻音,尾音軟軟的,還帶著幾分倔強。可惜等他說完后,手指晃了晃,沒能穩住,差點戳偏方向,最后只好撐著扶手努力坐直一點,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清醒。
俊逸看著他這幅模樣,忍不住輕笑,舉起酒杯沖著許焱的方向揚了揚:“嘖嘖,許大少,今晚可是你的生日,怎么被自己的人嫌棄了?”
許焱眼睜睜地看著葉月挨著維斯坐,甚至還一副撒嬌似的模樣,眉宇間的無奈漸漸加深了幾分。他瞇了瞇眼,目光緩緩掃過維斯搭在葉月椅背上的手,眼底的醋意濃得化不開。
“還真是——”許焱嗓音低沉,像是嘆息,又像是警告。抬手揉了揉眉心,壓下心頭那股不太愉快的感覺,最終還是沒再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葉月鬧騰。
不過沒過多久,葉月的意識終于被酒精徹底吞沒了。原本還在胡鬧的人,身體漸漸變得放松,連抱怨都沒力氣繼續說下去,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
維斯見狀,笑著抬手按住葉月的肩膀,不讓他直接滑下去:“挺會折騰人的啊。”
葉月:“嗯”!半睜著眼像是還想再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抵不住困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許焱沉默地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心想:小貓真的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房間內的燈光映在葉月的側臉上,呼吸逐漸平穩,眉間的些許不悅也被睡意沖淡。維斯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葉月,嘴角噙著幾分笑意,似乎對許焱此刻的表情很感興趣。
“看來,他是真的醉了。”維斯用指尖輕輕推了推葉月的肩膀,試探著叫了兩聲,葉月皺了皺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還用你說?”許焱聲音低沉,眼里帶著不加掩飾的無奈。視線落在葉月被酒精微微染紅的臉頰上,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幾下,像是在權衡什么。
斯羽端著酒杯,眼神冷淡地掃過葉月:“醉成這樣,帶回去也麻煩。”
“要不就讓他在這里睡?”俊逸挑眉,語氣里透著些揶揄:“反正靠著維斯也挺舒服的。”
許焱瞥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好像你對葉月有不一樣的看法?”
俊逸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許焱的語氣:“誰讓他自己靠過來的?”
許焱的目光落在葉月身上,眼神深沉。酒精讓葉月的臉色微微泛紅,他窩在維斯身側,睡得安穩,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踩到了某人的底線。
許焱上前,指尖微微收緊,骨節分明的手落在葉月的后頸上,指腹順著他微涼的皮膚摩挲,葉月不滿地皺了皺眉,呢喃了句什么,迷迷糊糊地偏頭想躲,可許焱的動作很快,手臂順勢穿過他的腰際,掌心貼在他后背,稍一使力,直接將葉月往自己懷里拉去。
葉月的身體微微一晃,重心失衡,本能地收緊手指抓住了許焱的衣襟。許焱眼疾手快,另一只手從側面穿過葉月的膝彎,輕松地將他的雙腿帶起,姿勢熟練得仿佛早已習慣抱著他一樣從維斯身旁帶離。
葉月整個人都被圈進許焱懷里,臉頰貼在他的肩側,溫度透過布料滲入皮膚。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輕輕蹭了蹭,在許焱的懷里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滿足地輕哼。下意識地環住了許焱的脖子,微涼的指尖蹭過他的后頸,動作帶著一點本能的依賴。他、縮了縮肩膀,干脆把臉埋進許焱的頸窩,呼吸間盡是熟悉的氣息。迷迷糊糊地皺了皺鼻子,嘴里含糊地嘟囔:“不要……亂碰……”
許焱聽得輕笑了一聲,語調低沉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寵溺:“嗯,只抱,不碰。”
俊逸見狀靠在沙發看著這一幕:“許焱,你這狗糧都快撒沒了啊”
斯羽嗤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道:“不然呢?也不看看剛才鬧的那一出,葉月當眾宣示主權的,許焱總不能比他還含蓄吧。”
維斯倒是沒什么意外靜靜地看著
許焱低頭看著懷里的人,眼神幽深,半晌:“你是我的。”
俊逸靠在一旁看戲:“真是難得,咱們的許大總裁也有被折騰的日子。”
“今晚的壽星是葉月才對。”斯羽意味深長地總結。
森野進門,沉默地打破了屋內的對話:“車子安排好了。”說完,遞上厚厚的毛毯,毛毯散發著熟悉的木質香氣。
許焱接過毛毯,低頭看了眼懷里仍沉睡的葉月。葉月被包裹在那厚實的毛毯里,只有臉龐裸露,微微的呼吸透過嘴鼻輕輕吐出,白色的熱氣在空中化開。
許焱抱著葉月向外,經過維斯身旁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維斯:“下次,他再靠你身上,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維斯挑眉,端著酒杯:“那要看葉月更愿意依靠誰了。”
許焱眉頭微微一挑,眼神恢復了冷冽,抱著葉月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