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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京都的話,酒吞大概也不會離開她太遠,那京都有太多大妖怪聚集容易引起陰陽寮的恐慌,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紅葉的回答不出所料。
她展開一個天真的笑容,略帶羞澀道:「我要為了晴明大人留在京都,我已經(jīng)與青行燈大人商議過,妖怪協(xié)會也有許多活可以干,我愿意加入?yún)f(xié)會。」
癸虛留有些頭疼,但總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趕人。
「你到底喜歡晴明先生什么呀……」
她很無奈,雖然知道妖怪的思維一向很直接,執(zhí)著起來也嚇死人,可是還是不能理解紅葉的熱情從何而來。
紅葉用戀愛中的女人充滿浪漫的語氣道:「晴明先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為了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啊,都為了晴明吃人了,盡管后來發(fā)現(xiàn)并不是晴明先生的鍋,但她也完全沒有悔意。
癸虛留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和她交流,青行燈卻見怪不怪地笑了起來。
「喜歡本來就是沒有理由的呀,真是美妙的感情……」她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不過太過頭了就不好了呢,有情皆孽,無人不冤。」
癸虛留怔了怔,不由跟著點了點頭,「的確,有情皆孽,無人不冤。」
從心底,她還是不能接受私人感情大過天的行為吧。愛本身沒有錯,但是為了這份愛傷害自己傷害他人,把全世界都忘了,那根本不是愛,是孽緣。
這世界上總有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的,比如說責任。
很多時候是沒法隨心所欲的,大概只有像紅葉這樣的妖怪才會一心撞碎在紅塵里也不回頭。
癸虛留忽然明白了她這段時間以來對茨木的心態(tài)變化所為何事,而且也清楚地明白了往后該如何處理。
「紅葉小姐想要留下沒有問題,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這個世界上比愛情重要的還有很多,總是為了他人而活連自己都不顧了,永遠得不到期待的東西。」
癸虛留吸了口氣,真誠地對紅葉道,「在這里工作的話你會收獲更多的,祝你好運。」
說完,她和青行燈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女人總不能只有愛情沒有自我啊,小姐姐你得看看咱們新時代女性的價值觀了!
說不定紅葉在經(jīng)過青行燈的鍛煉后,還能變成事業(yè)成功的女權(quán)主義也說不定呢?
癸虛留解決了自己的心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就在她為了自己的通達透徹感到美滋滋時,樓下傳來一聲重響把樓面都震得一顫。
搞毛啊,這房子裝修很貴的好吧?
她火冒三丈地打算下樓去逮某個搞破壞的不知名人士,然后就驚訝地看到了正廳連著院子里一大票小妖怪癱倒在地上苦苦呻|吟,基本處于一個排好了隊頭尾相接的狀態(tài)。她站在樓梯上看下去,這些家伙連起來,呃,貌似,是個心形?
「茨木童子!本大爺看你是活膩了!」
酒吞童子握著拳的手都發(fā)出了骨頭磨合的輕響,他看上去怒氣勃發(fā),馬上要沖上去和茨木干一架的樣子。
而茨木則一臉傲慢地站在這群小妖怪邊上,扭了扭拳頭,那態(tài)度活像在說「真是一群弱雞」。
癸虛留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看看地上哀嚎的小妖怪們,再看看站在邊上明顯把它們給揍翻了的茨木……
目瞪口呆。
不愧是茨木,打個拳都是愛你的形狀?
「摯友,你為了那個女人做這種不入流的事,很是令人痛心!你往日的威風和霸氣何在!」
茨木皺起眉頭,語氣強硬。
癸虛留搞不明白酒吞做了啥不入流的事,但是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兩人大概真的會打起來。
本來吧,茨木這種的純屬欠揍,被打一頓喜聞樂見,但是考慮到他身上還有傷,萬一酒吞一個脾氣上來真把人打死了咋辦?
瞬間找到理由的癸虛留趕緊沖了上去,把茨木往邊上一推,滿臉笑容地問酒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