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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其妙的,踢了一路小石頭,悶聲道:「見酒吞童子有那么高興嚒……」
頓了頓,她又道,「那你接下有什么打算?」
問出口后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問題都挺傻的,她快被自己蠢哭了。
啊啊啊啊好煩!
就在她想掐死問出蠢問題的自己時,熟悉的綠色山娃馱著一只兔子從一條窄巷中竄逃出來,兔子口中不斷發(fā)出救命的慌張呼喊。
「咦?山兔?」
癸虛留一愣,繼而看見山兔后面追著一群陰界妖怪,身上散發(fā)著八歧大蛇留下的邪惡氣息。
她剛想使出陰陽術(shù),身邊的茨木便如一道疾風(fēng)般躍出,一拳砸下去,那些陰界妖怪哪怕沒被打中也被這股龐大的鬼氣震暈過去了。
順便,還把這一片的地面都和房屋都震塌了。
人群尖叫著逃竄,始作俑者茨木童子一臉不滿。
「這么弱,枉我還想松松筋骨呢。」
癸虛留一巴掌實在沒忍住就打了過去,「你的傷還沒好透你作什么死!」
她心里雖然生氣,但是很大程度上是留了力氣的。
「留醬?」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山兔被追得頭昏腦脹,此刻揉了揉眼睛發(fā)出了一聲驚喜的喊聲,「留醬!哇!這些妖怪好兇啊,我好害怕!」
山兔沒說兩句就委屈得不行,跟癸虛留講雖然大蛇被打敗了,但是京都境內(nèi)還是有許多陰界妖怪為禍一方,也不知道是打哪兒來的。
癸虛留只好放過不服氣的茨木,安慰了山兔兩句,然后說送她和山蛙一起回妖怪協(xié)會。
山兔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說著話:「……新來的那個酒吞童子好兇啊,大家都很怕他!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天天鬧著要去見晴明先生,后來還是青行燈大人有辦法,給她說了好多和晴明先生有關(guān)的故事,這才把她勸住了!」
嗯……酒吞和紅葉啊。
到了地方,山兔自己跑去和小伙伴們玩了,癸虛留看了茨木一眼,估計他會跑去找他摯友吧……她也懶得管這家伙,自顧自匆匆地往屋子里走。
妖怪協(xié)會所在的地方為了掩人耳目,基本是大隱隱于市的狀態(tài),總部就設(shè)在癸虛留自己買的一棟院宅里,以此提供大家平時休息娛樂的場所。周邊也有一些住戶,但聽說是陰陽師的住宅就不太會有普通百姓敢登門拜訪,所以一直處于和諧平安的狀態(tài)。
青行燈算是常駐京都了,基本處于一個副會長的地位,癸虛留很信賴她,大約兩年前就與她簽下了契約。不過青行燈很討厭打架,按照她愛美的性子也很好理解,癸虛留當(dāng)然不會勉強她做什么訓(xùn)練。
「留醬,你來了。」
坐在行燈上的女人有著青白漸變的長發(fā),絕美的容顏上展開了一個會心的笑容,「嗯?還有新的客人……」
她的目光越過癸虛留的肩頭向后望去,癸虛留怔了怔,發(fā)現(xiàn)茨木竟然也跟上來了。
「正巧,我正與紅葉說到你的事跡呢,現(xiàn)在若是不能說上兩段你大戰(zhàn)八歧大蛇的故事,那可真是太落伍了。」
青行燈優(yōu)雅地挑起鬢角的一縷細發(fā),眼睛來回在癸虛留與茨木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頗有興味地一笑。
癸虛留進到門內(nèi),看見方才被門框和墻壁擋住的位置還坐著一個艷麗的女人。
那是酒吞童子愛慕的人,鬼女紅葉。
她還是第一次這么靜距離地與清醒后的紅葉共處一室,身后隱約傳來茨木不屑的哼聲,沒等她開口,熟悉的鬼氣便消失了。
茨木果然還是很討厭搶走酒吞的女人,這會兒更是干脆地跑路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癸虛留心情瞬間回落,她努力維持著正經(jīng)的表情落座,與紅葉打招呼。
「日安,許久不見,你感覺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