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一直坐在沙坑旁邊呢?”
“……好像從那時起就怕水了。聽我家孩子說,游泳課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就開始尖叫。性格也不合群。”
“雖然情有可原,但和這樣的孩子在一個班,總覺得有點不安呢……”
“確實是這樣,對吧?當然,小孩子是無辜的。但是,多少還是希望能保持點距離呢……”
耳邊忽然出現了這樣的竊竊私語。唏噓的;哀戚的;興奮的。
“…現在是舅舅在照顧吧?”
“哎呀,你不知道么?前兩天舅舅出了車禍,也死了。就在商業街不遠處,聽說身體都斷成兩截了啊。”
“那天我也路過了,警察還有救護車都來了,亂成一團哪。”
“舅舅是在并中當老師吧?還那么年輕,真是可怕。”
“唉,可憐啊……他媽媽為什么自殺?”
“哎呦,說來話長——”
我停下了腳步。身邊卻忽然傳來獄寺君的聲音。
“喂,不要管閑事。”他冷冷道,仍然筆直地望著前方。
我眨了眨眼,那些議論聲瞬間消失了,我們周圍連一個人也沒有。
“管…閑事?”
“你想回去找他,是吧。”獄寺君面露不耐。
“不可以嗎?”
我在心里打定主意,假如獄寺君接下來說出“現在當然是十代目的事更重要!”這種話,今天剩余的時間我都會和他作對到底。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奪過他手中的類牛人淚水瓶狠狠投擲出去!
可是,實際上,獄寺君說的卻是:“他現在一看就不想和人說話啊。”
使用的是一種相當冷淡篤定的、理所當然的語氣,這反倒令我說不出任何質疑的話來。
所以我說:“就像獄寺君一樣嗎?”
領先幾步的少年身形一頓,默默的轉過頭來,臉上驚訝與疑惑皆有,憤怒與警惕也有。我認得這種表情:有一次,我故意用指甲刮蹭他的耳朵,一不小心觸碰到業已結痂的傷口,當時的獄寺君就露出了差不多的神情。
我們無聲地對視片刻。然后,趕在獄寺君開口前,我掉頭就跑。
“…喂!?”氣急敗壞的聲音被我拋在腦后。
--
沙坑毫無變化。啟太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四周的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樣。
我“嗖嗖嗖”踩著沙子奔到他面前,塵土飛揚霸氣無比。
啟太看看我,了然地說:“你果然是智障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