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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像餓狼撲羊一樣撲上去大快朵頤,很有一股連盤子都吃下去的氣勢。
“小姐,我們是不是餓了好多天哪,怎么有種怎么吃都不夠的感覺呢?”品藍看著桌上剩下的好些美食佳肴,十分怨念地說道。她雖然肚子飽了,可是還是想吃。
小丫鬟寧梨在一旁活潑地插嘴:“可不好些天了嗎?你們是八號來的總壇吧,現在都十號早晨啦。”
“今天十號?”衛琳瑯失聲,她扭頭去看品藍,不可置信地說道:“我們出事那天,難道不是六號夜里嗎?”
品藍也是同她一般的目瞪口呆:“原來我們昏睡了三天,我就說怎么那么餓呢。”
小丫鬟寧梨捂著嘴哧哧地偷笑起來道:“嘻嘻,小姐,熱水已經燒好了喲,你們在大牢里待了那么久,趕快去洗洗吧,不然多不舒服呀。”
衛琳瑯瞥了寧梨一眼,其實她并不是很喜歡這種對主子說話沒上沒下的丫鬟,但是看在寧梨年紀尚小,并且自己還待在別人地盤的份上,她也便沒多說什么。
不過等到洗澡的時候,衛琳瑯就覺出寧梨的好處來。
她只是隨口叫寧梨進來搓個背,誰知寧梨個子小小,手藝活兒好得很,把她搓弄得甚是舒服。
于是思緒飄飄的衛琳瑯順口問起聶康和楓笛的事兒,其實這只是一個聊天的話題引子,她原先沒對得到這件事的情報抱多大希望,可沒想到小小年紀的寧梨居然知道的**不離十。
寧梨喜歡聊些八卦,所以她甚是積極,像竹筒倒豆子那樣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了衛琳瑯:
“那楓笛啊,原是教主書房里的大丫鬟,協助教主大人辦公的那種,我們這種低品階的呀,跟她沒法兒比。不過她后來啊,和總壇五位教頭之一的聶教頭私相授受、勾_搭成_奸,被人告發。教主寬宏大量,居然沒降下責罰,而是準予成親,這真是不可思議得很。”
“那聶康也是個貪心不足的,成為了教頭還不夠好呀,居然還想著偷咱們魔教的寶貝,真是壞透了。雖然楓笛也是個壞的,但是起碼沒整天想著恩將仇報啊。”
品藍在屏風外聽得也非常義憤填膺,她遙遙對衛琳瑯說道:“小姐,你說他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他們難道不顧及自己還未出世的孩子嗎?”
衛琳瑯把自己濕濡的長發撥到肩膀另一邊,隨口說道:“那無非是他們曾經的貪婪把他們自己逼得沒有退路了唄。有些事情、有些心思,一旦涉及、一旦萌芽,就再沒有辦法抽身離開,他們就算是為了孩子萌生退意,也不是那么容易收手的。”
品藍聽得似懂非懂,而機靈的寧梨卻已經咂摸出一二分的味道來了,她笑贊道:“小姐,你真是好有見地!”
衛琳瑯失笑道:“行了,溜須拍馬,還不快服侍我更衣。”說罷便從浴桶中走出,雪白的身子、烏漆的秀發立刻被一張薄衾蓋住,不泄春光。
不多時,衛琳瑯換上了干凈鮮亮的充滿了西域風情的衣裳后,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她滿意地走出屏風,正想叫品藍也快去沐浴,卻看見她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嘴里還不斷念叨著什么。
“招魂啊?嘀嘀咕咕地,安靜點行嗎?”衛琳瑯抱起手,張口就是毒舌,“你不沐浴真是臭死了,不弄弄干凈別靠近我。”
品藍聞言,轉過身來,卻是一臉的焦急加惶恐,她道:“小姐啊,你沒發現我們少了什么嗎?”
少了什么?衛琳瑯挑起了眉頭道:“別跟我講是少了銀錢,我們衛家還不差那點小錢。”
“不是啊……”品藍都要急哭了,“是紅玉啊,這都這么多天過去了,紅玉在哪里呢,它不見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第一更~~撒花~~~_
下一章馬上來,咳咳~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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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笈孤鴻訣扮演者:孤鴻明滅(第23章出場)
松賀州小鎮九里鎮扮演者:公子九里(第30章出場)
魔教總教頭樸昌扮演者:紅也就是我啦(第35章出場)
乙坊主擷芳扮演者:小鞋姑涼(本章出場)
小丫鬟寧梨扮演者:尼梨姑涼(本章出場)
ps:繼續接受報名,有想扮演特殊物品的姑涼請注明……_(:3」∠)_
☆、第三十八章
“不是啊……”品藍都要急哭了,“是紅玉啊,這都這么多天過去了,紅玉在哪里呢,它不見了啊。”
衛琳瑯不以為意道:“無非就是在趙向天那里唄,還能去哪兒。”
品藍在房里團團轉:“小姐啊,趙家少爺不是跟我們一起下了獄么,怎么會在他那里呢。”
衛琳瑯沒看見紅玉,雖然心里有些怪怪的,不過倒不是特別擔心。
她撥弄著自己的指甲道:“真不知道你整日里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有些什么作用,那么大一只狐貍,還是那么顯眼的紅狐貍,總不可能被人宰了燉了吧?”
“……咦?等等,那么大,那么顯眼的,皮毛珍貴的紅狐貍?”這不是最容易遭人覬覦的嘛!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句話,連衛琳瑯自己都忽然覺得,恐怕紅玉現在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品藍聞言就哭了起來,嚶嚶嚶聲不絕于耳,配上她在牢中臟兮兮的干草堆里無意識地翻滾了三天的衣著扮相,殺傷力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半晌,衛琳瑯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投降似的說道:“品藍,你快些去沐浴,我真的不想再聞你身上那個味兒了,我這就幫你去趙向天那邊問問看,好么?快去快去……”
品藍聽得此言,這才收了嚶嚶嚶的哽咽,一步三回頭地去廚房給自己燒熱水去了。
在和寧梨的閑聊中,衛琳瑯已經知道趙向天他們臨時分配到的地方就在自己別院的斜對面,若是她想去那里串個門,倒是不會不方便。
可問題就是她心里這一關過不去。
首先,他們倆在被綁來魔教前,還在冷戰著呢。雖然她在聽見他在昏迷前的那聲“琳瑯快走”的提醒,有一點點的感動,但……那也就只是一點點而已哦。
他們對彼此持有的幾乎算是南轅北轍的觀點,都互不相讓、毫不退步。因此,若是見了面,衛琳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面對他之后又要說些什么。
其次,衛琳瑯現在心里可還不愉得很呢。她為了他們全部人的安全,都賣身魔教了,他們到現在卻連一點表示都沒有!沒人來看她,連假模假式的關心都沒收到一個。她能不能理解為,他們對她這種茍且偷生的行為是看不起,甚至是鄙夷的啊?!
雖然這都只是衛琳瑯腦海中惡意的猜測,但是她自己卻堅持認為這事兒非常之有可能。
“寧梨,這樣吧,”衛琳瑯喚道,“你幫我去傳個話,就問問,我那只紅狐貍在不在他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