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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逐溪一緊張,果然立馬老實了。乖乖趴在他懷里,緊緊貼著他,小聲問:“孟言溪怎么會在這里?他不會知道了什么吧?”
周淮琛:“不知道。”
孟逐溪緊張地問:“那怎么辦?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要不你把他捆起來威脅他?但這樣算不算綁架?那還是套個麻袋吧,別讓他知道是你干的……要是東窗事發我就說是我干的。”
周淮琛看著她那偷偷摸摸手忙腳亂的模樣,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
孟逐溪感覺到他胸膛震動,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他騙了,一看男人眼里那痞壞的笑,氣得捶了下他胸口。
“周淮琛,混蛋啊你!”
周淮琛握住她手,看小姑娘因為緊張小臉都紅了,又按在懷里柔情繾綣地親她的臉:“抱歉,激動過頭了。”
孟逐溪又軟了下來。
車里開著空調,和外面冰涼的空氣仿佛兩個世界,孟逐溪心里仿佛燃著一簇小火苗,熱得不行。
她小聲問:“你也會激動嗎?”他看起來好像一直很冷靜,除了在床上的時候。
“我昨晚一晚上沒睡著,你說我激不激動?”
孟逐溪抬眸瞧了他一眼,炫耀地說:“我睡著了。”
周淮琛好笑地點頭:“行,你比較厲害。”
孟逐溪抿著唇笑,又忍不住嫌棄他那個帶傷的嘴角。這輩子就拍一次結婚照呢,結果他帶個傷去。想到這里,她沒好氣地埋怨:“你們隊里的人怎么那么不懂事啊?格斗比賽而已,點到即止就好了嘛,用得著打你臉嗎?不知道你要結婚啊?”
周淮琛提醒她:“他們還真不知道。”
孟逐溪:“……”
“沒事兒,相機拍不大出來,我試過了。”
孟逐溪沒再說什么,周淮琛又說:“就是還有點兒疼。”
孟逐溪一怔:“啊?”
她剛緊張起來,正要問“都好差不多了怎么還會疼”,男人不正經地咬她耳朵:“你親我下就不疼了。”
孟逐溪:“……”
兩人出來得早,在車里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兒,到民政局的時候剛開門。
歲宜這邊軍人領證有專門通道,周淮琛提前都已經安排好,他們到了后一路暢通無阻。提交材料,按照流程填寫聲明。
這事兒,孟逐溪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緊張加上好奇,她格外認真。坐在椅子上,小腰挺得筆直,工作人員說什么她都豎起耳朵仔細聽,給她什么,她都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生怕寫錯。反觀周淮琛,拿起筆就刷刷往下寫,松弛得不行。
她故意問:“寫這么快,都不仔細看下上面有沒有什么隱藏條款嗎?”
周淮琛很快簽上自己名字,慢條斯理將筆放下,側頭看她:“它上面有什么隱藏條款我都得簽啊,不簽怎么把你娶回家?”
不得不說,很有道理。
孟逐溪總算填完,正要簽名,周淮琛出聲,又確認地問了她一遍:“真想好了?”
周淮琛黑眸定定看著她的眼睛:“你可想清楚了,軍婚受保護,你要是簽了字,這輩子我都不會放你走,你可就真得跟我一生一世了。”
孟逐溪迎視著他的目光,沒吭聲。兩秒后,刷刷在簽字那欄里寫上自己的名字。
孟逐溪。
出證,蓋章。
兩只紅色的小本本拿在手里,指尖還殘留著溫熱。孟逐溪盯著紅色背景照片里互相靠攏的兩人,一路傻笑著出了大樓,差點撞到人,被周淮琛好笑地拉進懷里。
某人明明自己激動得跟毛頭小子似的,偏偏做出一副矜持穩重的樣子,一本正經說:“別吃了,先去看早飯吧。”
孟逐溪正開心上頭呢,乍聽都沒意識到,還是過了兩秒才忽然反應過來——誒,他在說什么?
她猛地扭頭看身邊的男人。
周淮琛:“……”
周隊長這輩子都沒這么蠢過。
他想說的明明是:別看了,先去吃早飯吧。
結果因為心里激動,直接說成了:別吃了,先去看早飯吧。
男人英挺冷峻的臉透出不明顯的紅,但孟逐溪多體貼啊,假裝沒聽出來,實在想笑,就機智地撲進他懷里躲起來。
但她輕顫不停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她。
周淮琛一忍再忍,她偏偷笑個沒完沒了,他無奈輕揉她腦袋,警告:“……不準笑!”
他不說還好,她一說,孟逐溪徹底忍不住了,直接爆發出了一陣土撥鼠尖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隊長你結婚以前沒這么沙雕啊!”
結婚以后忽然變成個沙雕的周隊長:“………………”
算了,隨便她了。
時間還很早,晨曦初升,陽光從遠處兩棟高樓之間穿過,奪目的光束斜斜照來,落在兩人腳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