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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言簡意賅:“近。”
孟逐溪:“……”
進門還在玄關,火就燒了起來。
智能系統開啟,房間里的窗簾緩緩合攏。男人將她抱上玄關的柜子,頭埋在她脖頸間親吻,手指繞到她的身后。
他現在解她的內衣扣子越發嫻熟,長指一勾,她身上最后一個束縛也掉到了地上。
孟逐溪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長成一道雪白的弧線。她坐在柜子上,周淮琛站在她面前,兩人剛剛好的身高差,這個姿勢十分方便。
孟逐溪迷亂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了,拍著周淮琛緊繃的背,不滿抗議:“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么喜歡上我的。”
男人埋頭苦干,聲線凌亂而壓抑,又帶著笑:“我不是正在告訴你嗎?”
孟逐溪:“?”
周淮琛:“先把'喜歡'兩個字去掉。”
頭頂白亮的燈劇烈晃動,孟逐溪仰著頭,眼底都是水,腦子跟著迷迷糊糊轉了轉。
總算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孟逐溪瞬間瞪眼兒。
周淮琛,你真的是狗!
第63章
周淮琛調休換了一個星期假期, 本來是心疼女朋友受了委屈,想陪著她、安慰她,后來安慰是安慰了, 就是過猶不及,一不小心他自己成了欺負她最多那個。這段時間除了雙方見家長, 兩人基本沒怎么出過門,昏天黑地, 沒完沒了。
基本每個地點都解鎖了一遍,后來孟逐溪還在地板上, 眼尖地看到一只套。她那會兒本來就在崩潰邊緣,結果隨便一個角落都能撿到套,更崩潰, 氣得扭頭咬他:“怎么到處都是?”
周淮琛在她身后,撩起眼皮看了眼。不是他買的, 是馬場回來那晚從她包里帶出來那只。當時他嫌少, 順手放到了柜子上,后來就忘了, 應該是不小心掉到了角落里。
他沒解釋, 咬著她的唇,放蕩地笑, 說:“到處都放點兒, 用的時候方便。”
孟逐溪:“……”
后來孟逐溪覺得這樣不行,太不知節制了, 天天這么縱情聲色的,她人都要廢了, 就拉著他回孟家吃飯。她心里算盤打得響,知道一般長輩眼皮子底下, 周隊長都很克制,人模狗樣的,具體參考前面兩次在孟家和周家,他都那樣了,硬是不肯動她。
結果她對局勢再次誤判,周隊長是規矩了,她自己又心猿意馬的。周淮琛陪孟淮下棋,她坐在他旁邊看,背地里偷偷去拉男人另一只手,勾著他的手指玩兒,周淮琛不動聲色,她又偷偷去撓他的手心,周淮琛似笑非笑看她,眼神十分正經禁欲。
晚上孟言溪回來,孟時錦一家也過來了,一大家子人坐一塊兒吃飯。路尋跟周淮琛聊工作上的事,周淮琛這時候神情總是很嚴肅,孟逐溪看著男人英挺肅然那樣,在桌子底下悄悄蹭他的腿。
日常訓練的男人,腿部肌肉精瘦有力,她順著他的肌理蹭,覺得好玩又有點兒上癮。
周淮琛漆黑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沒看出什么情緒。很快,溫熱的大手伸過來,在飯桌底下牽住她,跟她十指相扣。飯桌上,周淮琛面不改色跟路尋說著話,飯桌下,所有人沒看到的地方,男人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手。
孟逐溪假裝低頭喝湯,小心藏好嘴角的笑。
她忽然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過一篇文章,說彼此喜歡的男女,對對方的身體一定是迷戀的。迷戀不一定是喜歡,但喜歡一定會迷戀,哪怕只是一點點肢體接觸,也會樂此不疲,心動不已。
飯桌上氣氛融洽自在,周淮琛比她還像親生的,孟逐溪反而沒怎么說話,甚至都沒怎么聽他們說什么。直到孟言溪問周淮琛:“喬綿綿跟陳卓下個月結婚,聽說找你當伴郎?”
周淮琛說:“提了,我沒答應。”
孟言溪問:“為什么?”
周淮琛看了眼坐對面的路景越,似笑非笑:“你問他。”
周淮琛、路景越和陳卓小時候一個院里長大的,陳卓要結婚,請周淮琛和路景越當伴郎,好兄弟本來沒什么好說的,但最后兩人竟然都沒應。
孟言溪問路景越:“為什么不去?”
路景越笑著搖了下頭,漫不經心說:“怕壞了名聲,以后找不到對象。”
孟言溪:“?”
孟逐溪奇道:“你對象大師不是都已經幫你算出來了嗎?名字兩個字,前面一個帶火,后面一個帶木,木火通明。”
路景越慢條斯理道:“算出來也有被嫌棄的可能,比如被當成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
孟逐溪眨巴眨巴眼:“什么意思?”
周淮琛側頭看著她,含笑道:“喬綿綿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婚禮策劃回來,我看了下那流程,尺度有點大。”
尺度有點大完全是屬于當著長輩們的委婉說法了,要只有幾個小輩在,周淮琛高低得說一句“知道的說我是去當伴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去當鴨”,反正他跟路景越不約而同連夜跑了。
陳卓自己也知道有點過分,實在為難兄弟了,奈何喬綿綿性子本來就驕縱,說風就是雨的,這會兒又是孕期,孕激素影響著,屬于buff疊滿,非要搞這樣原始部落style的接親風,陳卓為了媳婦兒只能委屈兄弟,做小伏低求了周淮琛好幾次。
但周淮琛十分高冷:“你可以去租。”
陳卓:“……”
陳卓租沒租到伴郎,周淮琛不知道。反正租沒租到,他都不能親自上。這種出賣色相的事兒他不能干,他的色相只能用在孟逐溪一個人身上。
孟逐溪卻歪著腦袋自言自語:“尺度很大嗎?”
周淮琛還以為她那是疑問句,在她耳邊簡單解釋了下。
據說喬綿綿那個婚禮策劃是從一個原始部落的求婚習俗獲得的靈感。那個部落的女孩子到了婚嫁年紀會在樹上搭一個小木屋,小木屋在半空,一條繩子垂下來,男性青年只要能順著繩子爬上去就能和女孩子歡度春宵。據說爬繩子這樣的求婚方式是為了篩選出體力好的男性,淘汰掉那些身體不行的。
當然現代社會的婚禮肯定不能這么原始粗暴,也就是給設計成了接親環節,把傳統的伴娘團考驗、集體擋門塞紅包回答問題等模式化的套路給去掉,改成這樣新鮮的玩意兒。接親酒店也換成了山里的度假山莊,到時候會提前在樹上搭六個小木屋,新娘和五個伴娘就躲在樹上的木屋里,不露面,不知道誰是誰,但會在小木屋邊上掛個牌子。新郞通過牌子猜新娘在哪屋,這也是為了考驗新郞新娘的默契。新郞只有準確找到新娘所在的那個木屋并且順著繩子爬上去,才能成功接到他的新娘。認錯或者爬不上去都算失敗。
而這時候,伴郎團的作用就是試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