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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郞不確定哪間是新娘的木屋時,可以派出伴郎幫他探路。伴郎如果找到了新娘,也同樣算是新郞找到的,屆時新郞可以順著梯子上去把新娘接下來。但如果找到的是伴娘,則需要用盡一切辦法討伴娘歡心,包括但不限于出賣色相。具體看伴娘心情會提供不同程度的線索傳回去給新郞,接親游戲繼續。
周隊長本質上是個保守的男人,聽到這里立馬就跑了。
他這輩子所有會的討女人歡心的方法都是從孟逐溪身上得到的靈感。要他如法炮制去勾引別的女人?他想想都覺得自己不干凈了。
只是萬萬沒料到孟逐溪會和他持不同觀點,聽他說完,又困惑地重復了一遍:“這尺度……大嗎?”
以周淮琛對她的了解,心里霎時“咯噔”一下,油然而生不好的預感。
他問:“喬綿綿是不是請你當伴娘了?”
孟逐溪眨了眨眼,笑盈盈說:“昂!我答應啦!”
周淮?。骸啊?
*
周淮琛喝了酒,孟淮讓阿姨安排客房,他沒拒絕,當晚在孟家住下。
孟逐溪本來是覺得他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太瘋了,想讓他節制點兒,回來躲他的。結果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又忍不住想他,翻來覆去有一會兒沒睡著。
她覺得以周淮琛那性格,今晚肯定不會來找她,但當門不過輕輕響了一下,她立刻翻身下床。甚至都不問一聲是誰,心里就很篤定是他,替他開了門。
果然,門剛輕輕拉開一道口,男人就側身閃了進來,一只手將她拉進懷里,一只手迅速將身后的門打了反鎖。
這晚比起之前幾天沒有一點收斂,甚至更過分。
……
后來,孟逐溪趴在床上,聲音嗚嗚咽咽的全流瀉進了枕頭里。空氣繃緊到了極致,安靜而又鼓噪,戰栗不已。
孟逐溪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是不符合他的胃口,但這畢竟是她家,而且他上次不還挺克制的嗎?
結果男人再一次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抱進浴室。
浴室隔音好,她可以稍微放縱一些,但也一直克制著,不怎么出聲。后來實在沒完沒了,忍不住咬上他的肩,沒好氣問:“你怎么都不知道累???沒我以前你究竟是怎么過的?”
“潔身自好著過的。”
孟逐溪不抱希望地問:“可以繼續潔身自好著過嗎?”
“繼續不了,”男人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悶哼,“我現在只想‘不遺余力’地過?!?
他甚至格外加重了“不遺余力”四個字。
孟逐溪:“……”
周隊長,你是會用成語的!
……
這夜,兩人依舊相擁而眠。后半夜,喁喁私語,格外溫存。
孟逐溪不知不覺在他懷里睡去,男人安靜地凝著她看了一會兒,又低頭親了親她,然后拿過床頭手機,單手點開陳卓微信,打了一條消息過去。
周淮?。骸灸隳莻€伴郎,我答應了?!?
這大半夜的,陳卓剛跑完全城給老婆買回來草莓,洗干凈了送到喬綿綿嘴邊,喬綿綿吃了一顆又不想吃了,推給陳卓。
本著不浪費糧食的精神,陳隊開始大口吃草莓,手機響了一聲,他拿起來一看。
“稀奇。”
喬綿綿問:“怎么了?”
陳卓大方把手機拿給她看,喬綿綿挑著眉梢輕哼:“有什么稀奇的?孟逐溪來給我當伴娘,周淮琛肯定不放心要跟著?!?
陳卓覺得,“跟著”這兩個字用得就很有靈魂,完全把此刻周隊那亦步亦趨巴巴貼上來的狀態描繪得惟妙惟肖。
雖然他的用詞很高冷,但那只是表象,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陳卓一眼就能看透周淮琛的本質。
夫妻兩個相視一眼,喬綿綿抬抬下巴:“周淮琛就是個逼王,逼王不適合干伴郎這么死皮賴臉的活兒?!?
陳卓心領神會,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
陳卓:【兄弟,你來晚了,我這人已經招齊了,你再去別處看看?】
周淮琛沒想陳卓這么晚還沒睡,發完消息都準備躺下了,手機屏幕無聲亮起。
周淮?。骸啊?
周淮?。骸灸膬赫业??】
陳卓:【聽你的,租的?!?
周淮?。骸境鰣鲑M多少?】
陳卓:【看品質,普通2000,帥的3000,能爬繩的5000?!?
周淮?。骸疚疫@樣呢?】
陳卓蔫壞兒,和媳婦相視一眼,故意將他捧得高高的。
陳卓:【周爺,您這樣的出場費至少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