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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著說著會落淚,但蝶娘始終樂觀地相信雪撫一定會醒過來。
又過了幾日。
當(dāng)焉蝶正在洞口處理采回的草藥時,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見那雙緊閉了許久的眼睛正緩緩睜開。
“!”
來不及多想,回過神的蝶娘如乳燕投林般撲過去,一邊緊緊抱著兄長的頸項,一邊哭得激烈又可憐。
那些壓抑了多日的恐懼、擔(dān)憂、后怕,在這一刻全部決堤。焉蝶不止一次想過如果哥哥離開自己,那她到底該怎么辦,那一瞬間,她幾乎都要喪失求生的意志。
不過好在哥哥沒事。
好在他們都還活著。
“別怕,不哭了?!毖犷D了頓,單手撫摸著胞妹的長發(fā),帶著慣有的溫柔啞聲安慰道:“抱歉,一直沒讓你知道巫族與夜族之間的那些事……是我不好?!?
蝶娘拼命搖頭。
她根本沒想過怪罪哥哥,她只怨自己的任性出逃。
“不要再離開哥哥了,好嗎?”
蝶娘下意識地點頭,而后擦著眼淚認(rèn)真地在他掌心一筆一劃寫道: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確認(rèn)了自己的心意后,焉蝶暫時忘記了追尋自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受傷的雪撫身上,每日采藥、換藥、尋食、守夜。
只是月圓之夜?jié)u漸逼近,那股熟悉的燥熱與刺痛開始在體內(nèi)隱隱涌動。
可蝶娘卻一直忍著不肯求助。
她并未將洗髓池發(fā)生的一切往哥哥身上想去,只當(dāng)他是看到了古籍后對自己想要祛毒的想法有所覺察。
于是便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那老者記錄的內(nèi)容并非完全確切,洗髓池實際上也并不能清除自己身上的情毒和蝶蠱。
以為蠱毒無解的焉蝶甚至根本不敢讓受傷的哥哥注意到自己的異常 。
但是隨著成型入骨的蠱毒一日日加深,她也只能在入睡前偷偷夾緊雙腿,用纖細(xì)的手指反復(fù)撥弄揉按著濕漉漉的下身,努力想要疏解愈發(fā)強(qiáng)烈的欲望。
可惜這些無法只是飲鴆止渴。
習(xí)慣了被伺候的身體嬌氣得不像話,即便又重又深地扣弄,依舊達(dá)不到那快慰舒服的頂點。
瞇著眼睛難受得淚水漣漣時,焉蝶蜷縮在雪撫的身邊,無聲地呢喃著兄長的名字。
“唔嗯……嗯……”
想要哥哥。
她好想要哥哥。
或許是經(jīng)歷了這段時日的生死一線,此刻的焉蝶急切地渴望能與兄長全身心交融,想要在他身邊獲得歸依。
就連她自己也不曾注意到,過去的她離不開雪撫是因為蠱毒,而如今的離不開,卻還有兩人之間更深的、無法剝離的感情。
刻入骨髓的依戀與親近已經(jīng)不再是枷鎖,而是變成了呼吸般的本能。
等到第十六日,再也無法忍受折磨的蝶娘趁著入夜輕輕拉住了哥哥的手掌,而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飽滿的乳肉被哥哥寬大有力的手掌包裹住,不過隨便揉動,便帶來刺激般的快感。
裙衫被拉開,焉蝶意亂情迷地主動將敏感的乳尖蹭上兄長的掌心,根本不曾發(fā)現(xiàn)那只手的動作無比的配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