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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她,以為她又瘋癲了,她忍不住拍大腿說這么荒謬好笑的畫面韓彬你怎的也不拒絕?提醒一聲也好啊,她是沒考慮到這些,她自己一人是真看不見自己的樣子,無我忘我,禪房中沒有鏡子。
但他們明明有兩個人,都能看見對方這種搞笑裝扮坐在禪房的滑稽樣,他竟然沒被自己笑倒?
她還在笑,笑得腹肌酸疼,笑得眼淚翻跌。
半晌,他放下筷子,走過來又將她摟進懷里。
不知道為什么,聞邵錦忽然想起那一夜在電影院,榮宇天說喜劇的內核是悲劇,怎的你不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
隔日早晨下山,有雪,白靄靄的一路,他開車,聞邵錦作為集團主席但還在喪假期間,他沒放假,他挺忙,今日有會要開,聞邵錦說不想回家,能不能去他家?
他將她放回旗嶼島別墅,然后自去市府。
禪房床硬,沒睡好,白日在韓彬的床上睡了一整天,再睜眼院已暗,冬天總是這樣,四點就陽光消失。
聞主席在父親葬禮上傷心過度暈倒的新聞得到不少同情理解,合宜的暈倒秀。
無論韓彬平時跟誰睡,至少他家沒有任何屬于女人的物件,只一件蕾絲底褲,干干凈凈單獨占據衣帽間一格抽屜,端詳一下,是她自己的,不知什么時候落在他家。真是,他就這么收著,萬一有人拉開見著,豈不跟他生氣?
當然,韓彬那張臉,沒幾個人敢明著耍脾氣,但心里多少不高興。
他一定不是懂得哄人的類型,想想搖頭,不可能,世界末日也不可能。
他平日在這換衣服,拿配飾,然后不小心拉開抽屜看見她的內褲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又或者......他是故意留著的?
偶爾,也拿出來,握在手掌心?
手心還握著什么別的沒有?
暢想著,忽地口干舌燥,她索性從掛桿上拿下幾套他的西服、休閑服、襯衫、領帶,全扔上床鋪開,然后躺上去。
想像他的手這么順勢而下,身體細柔溫潤,穿過細膩褶皺深探,感覺若有若無,令人暈醉,大腦一旦作為性器官,肉身在官能想像力面前不堪一擊,花化開了形體,無與倫比。
她在他的衣服上輕輕喘息,想他的樣子,嘆出他的名字,不由自主弓起身子,寂寞是一種引力,她深深墮入其中,墮入她母親生活過的深邃寂寞,但也許這是她期待的,回首身畔,空寂無人,唯有自己在深淵中滿足自己。
她在這張床上熬過冗長冬季,春日降臨,初夏,蜜桃汁水甜蜜,熟成了,深秋落葉森林大火熱烈燃燒,燒吧,燒成灰白色溫暖灰燼,覆蓋大地,最后重新進入冬天。
輪回輪替身體蒸出白霧,好像也要一起隨風散掉。
他進房時,她便是這樣虛飄飄地望著他,黑色長發白色身體赤條條,底下是給她滾得皺亂的各式衣物,他一頓,這女人,真是......他找不到形容詞。
但起碼,又回到他身邊被他抓住了。
他盯著她瞧,接著扯開領帶,脫去襯衫,到床邊,她躺在床上伸手輕撫他下身已然脹硬的兇物,他握住那只手,很滑,像條小魚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