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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如同灌了鉛,無法轉動。
任由男人抱著自己上床,女孩被他嚇怕了,聽著男人的指示,趴下去時動作小心翼翼。
剛翻過身去,陸毅恒雙手環握住她的腰把她按到胯下。
硬起來的性器直接抵上花穴入口。那里還沒濕,他就用陰莖頂端磨著那處窄縫,從后到前,磨過陰蒂,那處軟嫩的縫里很快溢出透明的水液,把整根性器都澆得濕透了。
他垂眸看著她的身體,目光掃過她的雪白的肩頭,纖細的腰和柔軟的臀瓣,硬到脹疼的陰莖順著她的腿縫蹭著。
枝雀的身體也漸漸軟了,她感到腿間的那根東西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燙傷,濕漉漉的穴口開始本能的收縮,陰莖再次滑動,龜頭抵上濕潤的窄縫。
忽然,門口響起腳步聲,有人推開了半掩著的房門,身后的陸毅恒動作一頓,眉頭不悅地皺起,看著來人的動作后到嘴邊的罵聲又咽了下去。
枝雀也下意識看去。
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那張秀氣白皙的臉此刻冷得驚人,他看向宋荔的目光也是冷的,像一片寒潭,叫她骨頭都要凍壞了。
他手里拿著一個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的包,手一揚隨意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隨后單手扯住衣擺將上衣脫下,露出肌肉結實的上身,還有那不可忽視的令人生畏的黑發寸頭。
還沒等祁子昂走過來,枝雀的臉已經變得煞白。
她躲開了陸毅恒本虛扶著她的手,要往床的另一頭跑,卻沒想站在門口的祁子昂忽然大步朝她走了過來,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力氣兇蠻,將她狠狠甩在了床上,隨后欺身壓上。
他跨坐在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冷笑:“這時候知道怕了?”
撲面而來的強烈壓迫感讓枝雀渾身血液倒流,身體從頭涼到腳。
脖頸處那雙手漸漸收緊,氧氣逐漸流失,眩暈讓視覺和聽覺開始變得遲滯,祁子昂低冷而沉緩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沒想到你這么擅長騙人,我是不是應該讓你繼續被他們強奸,三個人一起干你,你才會學會聽話?”
枝雀推拒著那只攥住她咽喉的手臂,她勉強地呼吸著,雙眼充滿恐懼地大睜著看向祁子昂。
他穿著長褲,深色褲料粗硬,褲腳收進黑皮靴里,將她死死壓在身下。而她身上除了一件屬于任州的寬松長袖外什么也沒穿,兩條光潔的小腿不斷掙扎踢動,蹭過祁子昂的褲子,踢上他的皮靴,柔嫩的皮膚上磨出一道道淺紅的痕跡。
枝雀身上的衣服領子對她而言也過于寬大,鎖骨上的咬痕清清楚楚地落在身上祁子昂的眼里,他定定看了那處兩秒,隨后又對上她畏懼的目光,驀然笑了。
那鉗制住她的手松開了,枝雀聽見皮帶上金屬扣解開的聲音,隨后是皮帶的大力抽出后劃破空氣的凌厲聲響,狠狠砸在她身側的被子上。
她聽到那聲音,身子瞬間抖了一下,下一秒,微彎的陰莖頂端抵在了她唇邊。
祁子昂垂眸看她:“舔。”
此時第二位推門而來的人看到了這副場景。
任州嘴角掛彩,依然保持一副從容狀態。但隱忍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的內心。
仔細看去祁子昂的臉上也有淤青,兩人在進來前顯然打得不輕。
詭異的氛圍充斥整個臥室,枝雀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拿去,三個男人能和諧的聚在一起,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枝雀眼中的淚水就爭先恐后地劃過臉頰,落入兩側的發間。在祁子昂的注視下,她不過剛剛張開口,那根陰莖便沖入她喉間,一舉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她的喉嚨里用力地頂弄起來。
干嘔的欲望和強烈的窒息幾乎同時襲來。
祁子昂一手抓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下頜,勁瘦的腰腹快速挺動,深到前端每次都挺入了喉管中。
“你克制點。”任州慢慢脫下西裝外套和褲子走向浴室,操壞了他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