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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欲的任州把枝雀折騰了一個星期,即便是每日三餐都沒有虧待過她,枝雀還是肉眼可見的消瘦。
蠟黃的臉是因為體力過度透支,由于跟吃飯一樣頻率的性事,任州抱著她上廁所都要手動醞釀。
下面腫成了一道縫,要想看到里面得用手指掰開。
任州把她兩條腿架在肩膀,彎腰揉著小縫,兩跟大拇指輕輕將它扯開,皮都要腫得破了塞進去一根手指都難。
“不經操的東西。”
任州慢慢地給她涂藥。
枝雀閉上眼睛似乎要睡著了。
“祁子昂來過,被我趕出去了。”任州冷不丁來這一句,枝雀已經沒有什么感受。
她自己都無暇顧及,這一個星期像是要了她的命。
女孩還不知道陸毅恒還活著,并且清醒地在找她的路上。
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但這幾天的經歷下來任州深知男人背后的家庭并不簡單。
等危機過去他就帶著女孩去國外的分公司,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們的地方。
任州買完菜回家,發現家門打不開了。
門鎖有東西堵住了,無論怎么拽都拽不開。
任州丟了手里超市的塑料袋,失控地拍打房門怒吼“開門!滾出來!”
狂嗥聲隔著大門的阻擋,悶沉沉地穿透過來。
正在熟睡的枝雀聽到聲音頓時被驚嚇得睜開了眼。
房間紗簾緊閉,微弱的光穿透進昏黑的屋內,她的床邊站著一個人。
陸毅恒不知已經在那里站了多久,他像截枯木似的杵在黑暗,灰色各自襯衫幾乎要溶解在房間的陰影里。
他的眼珠暗淡無光,像蒙了陳年的灰塵,眼皮耷拉著,正一眨不眨,死死地盯在枝雀的臉上。
屋內凝固的空氣中,只有這雙干澀發直的眼睛,散發著陰冷粘稠的氣息。
枝雀眼神瞟到了出口,那里有被砍過的痕跡,木質門板中間全是裂縫,被鑿開了一個大洞。
枝雀像見到鬼般嚇哭了,她拖著疲憊地身子爬起來,腿軟蹬著腳趾頭逃跑。
香嫩細白的兩條腿從被子中露出,意料之中地摔在了地上。
“嗚!嗚嗚啊!”
門的方向在陸毅恒那一側,枝雀不敢過去,只能往墻角躲,就在這時男人動了腳,朝她走過來。
枝雀手抖抱著頭痛苦流涕,“別打我!別打我別打我,我錯了!”
陸毅恒踩住她的腳踝,用另一只手腳尖頂開她閉攏的雙腿。
枝雀只穿了件上衣,站起來時只能遮到屁股。
他一只手撩起窗紗,刺眼的陽光爭前恐后涌進來,照亮那塊紅腫泥爛的蚌肉。
陸毅恒突然踢了上去。
堅硬的皮鞋尖正對著下體,讓本就受傷的地方劇痛加深,枝雀抓著一旁的窗簾慘叫,試圖合攏卻被殘忍踢了一腳。
“救命!嗚嗚嗚!”
“呵,沒想過我還活著?”
“被他操得爽嗎?”
陸毅恒上前掐住她的臉臉,逼迫她吐出舌頭,“我以為你會乖乖聽話寶貝。可是你一次次背叛我,又有兩個人出現,你說你錯了沒有?”
枝雀口齒不清,感覺下頜都要被男人捏碎了。
“我錯了啊……我不該見死不救……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愚蠢的女孩到現在還不知道男人想要的答案是什么,陸毅恒右手扇上她的奶子。
枝雀疼得屏住呼吸,胸脯肉眼可見紅到腫脹,鼻涕流到了下巴,她驚悚瞪圓的眼珠,畏懼地望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