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后來她就認他做了哥哥。
再后來,她變了,他也變了,變得讓彼此覺得面目全非,唯一不變的是只要她開口,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幫她。
她進了紫云閣,他離開了牛羊圈,她狼狽地被趕出紫云閣,他已經(jīng)是內(nèi)侍省正六品內(nèi)謁者監(jiān)了。
她報仇,他給她遞消息,她殺人,他遞刀。
后來她做到六局尚宮之位,他是內(nèi)侍監(jiān)正三品大太監(jiān),執(zhí)掌神策軍。在那個夢里,她死在五皇子手下,他是她布的最后一步棋。
但她一直不敢去想,宮煜能闖到她的寢處,他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
“當人哥哥真是辛苦,我們認識了十多年,總是我護著你,給你擦屁股,收拾爛攤子。若是有下輩子,我給你當?shù)艿馨伞!?
“好。”
*
小田子臉白得像鬼,歇斯底里,卻又語不成調(diào)。
“她人呢?”來喜問。
小田子仿佛發(fā)了癔癥似的,來回在屋子轉(zhuǎn)著圈,似乎沒聽見。
“她人呢?”
“走了,她走了。”
來喜有點愣:“她說什么了?”
“她說你知道該怎么辦。”
來喜倒進被子里,充滿了霉味又發(fā)硬的被子,臟得似乎里面藏著蛆,可習慣了似乎也就習慣了。
他應該能想到的,她不是放在柜子上讓人觀賞的瓷,她是最硬的石頭。那次小宮女住處差點走水,他就想到那幾日她為何會突然找自己套近乎,那個叫豆蔻的小宮女臉上留的幾塊兒燙疤,不是炭能留下的,只可能是鹽粒。
他想到了那碗姜湯。
來喜捂著眼睛,低低地笑了起來。
*
秦艽悶著頭撞進屋子里。
連翹正打算睡覺,見秦艽一直沒回來,就和蓮兒說話等她。見秦艽突然撞進來,眼神直愣愣的,她忙走了過去。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
秦艽眨了眨眼:“沒什么,就是吹了點兒風,頭有點疼。”
“我就說讓你晚上別出去,這天忽冷忽熱的,快上床去躺下。”
其實這不過是句托詞,誰知第二天秦艽真病了。
她素來康健,少有頭疼腦熱,這一病起來就是如山倒。幸虧內(nèi)文學館不同于掖庭,學婢是以后培養(yǎng)作為女官的,自然不會任其自生自滅,連翹幫忙稟了徐令人,上面就安排了個御醫(yī)來給秦艽看了看。
開了些藥,說就是普通的風寒,吃幾劑藥就能好。秦艽又趁機找御醫(yī)要了些傷藥,趁小田子過來給她送乳子時,讓連翹幫忙轉(zhuǎn)交了。
小田子也給遞了句話,說牛羊圈里的管事內(nèi)侍喝醉了掉進糞坑里淹死了,因為沒人愿意來這腌臜的地方,現(xiàn)在上面讓來喜先充著管事。
秦艽將毛內(nèi)侍往里面丟時,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只是她沒想到來喜會升這么快。
不過這樣也好,夢里那一切的命運都將會改變,他們都會好好的。
*
“瞧你病得這一場,整個人都瘦了許多。”文瓊有點感嘆道。
“人免不了有個頭疼腦熱的,自打進宮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生病。”
“你可得趕快好起來,后天就是彤史館考核的日子,錯過了可就不好了。”
“我才入館半年,說是去參加考核,不過湊個熱鬧罷了。”
“你千萬別妄自菲薄,我看劉博士、王博士甚至徐令人對你都多有夸贊,你肯定能行。說到這里,我得趕快回去看看書了,這芙蓉糕是我專門托司膳司的朋友做的,想著你喝了這些日子的藥,恐怕嘴里沒味兒,拿來給你換換口。 ”
“這怎么好意思。”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咱們不是朋友嘛。我走了,你這兩日多休息休息。”
文瓊走了,秦艽卻看著桌上的芙蓉糕,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連翹和蓮兒從外面回來了。
看見芙蓉糕,連翹問:“這是誰拿來的?”
“文瓊。”
連翹拿起一塊兒吃:“你怎么不吃,這東西不能放。”
“太甜了,沒胃口。”
連翹知道秦艽不習慣吃甜的,也就沒跟她客氣,不光自己吃,還喊著蓮兒也吃。
秦艽阻止道:“你自己吃也就算了,別叫蓮兒。”
這話意思可就多了,連翹表情有點不好:“怎么了?你別告訴我這里面下了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