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牛肉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完全能夠像往常一樣上網看新聞,甚至就算做些不務正業的事情也都可以打發時間,但她一點心情都沒有。
反而時不時的偷瞄許慎,觀察他的反應。
許慎的表情依舊冰冷,繃直的嘴唇好似一把鋒利的刀,眼神里犀利的光更是淡漠疏離。
君祎幾次想要開口緩和氣氛,都以失敗告終,許慎周身的低氣壓始終在提醒她,此時不適合說話。
就這么到了下班時間,中間有病人問診,許慎雖然也是冷著臉,但氣息并沒有那么可怕。
看吧,這男人就是在生她的氣而已!
君祎心亂如麻,臉色也不禁冷了下來,這是她掩飾自己情緒的辦法。
但落入許慎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意味了。
這也導致兩人第一次在這么長時間里幾乎不發一語,直到下班回家。
坐在許慎的車上,君祎就把腦袋轉向窗外,她不是不想和許慎說話,但是怕自己開了口卻熱臉貼冷屁股,萬一許慎不理她怎么辦?
這種忐忑心情導致君祎只能一路上都假裝著看風景,脖子都差點兒就扭折了。
雖說外面的風景并沒有什么好看的,來來去去都是高樓大廈及洶涌車流,還不如轉頭看看許慎開車的樣子呢,那起碼也是一道好看的風景……
心里是那樣想,君祎根本不敢表現出來,這回家的過程可算是把她憋壞了,那種想要說話又不敢開口的感覺對她來說根本就是一種可怕的折磨。
至于許慎,要不是堵車狀況讓他只能將車速保持在一種龜速前進的速度上,他一定能踩油門發泄出心里的煩躁。
他看似目視前方專注開車,其實一顆心都放在君祎身上,不停的在心里分析君祎不理他的原因。
加之想到君祎斬釘截鐵說的那些不會喜歡他的話,許慎手勁一大就差把方向盤給掰下來。
這么著回了家,君祎在許慎停好車以后立馬解開安全帶往下走,根本不做停留,也讓許慎本酒陰沉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其實君祎心里根本就是不敢去看許慎,她正在糾結要不要主動開口向許慎服個軟?但是她又沒覺得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許慎憑什么給她擺臉色?
兩個人心思各異,導致進了家門之后,氣氛不僅沒有一點松懈,反而更加嚴肅了。
就這么持續到晚飯開始,君祎今天也難得沒有去廚房要求幫忙,她甚至都在猶豫這頓飯要不要出去吃,萬一許慎生她的氣不做她那一份呢?
君祎始終沒有搞明白許慎今天為什么要冷著一張臉,她糾結的心情讓她都快瘋掉了。
在臥室里呆著,君祎突然就聞到來自于客廳里的香氣,證明許慎已經做好飯了……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聲,君祎扁著嘴巴心疼自己命運凄慘,這才在許慎這兒住了多久現在就要嘗到被人拋棄的滋味了,連飯都沒得吃……。
實際上一切都是君祎胡思亂想的結果,許慎壓根兒沒有不讓她吃晚飯,將所有菜端上桌子,默不作聲等了幾分鐘也沒見君祎出來以后,才終于去敲門了。
“你是打算在房間里呆到餓死?”許慎的語氣很是不悅。
君祎往門口走了幾步,梗著脖子強硬道:“餓死都不關你的事!”
“君祎。”許慎再開口時聲音陡然就柔和了下來,里面含著的柔軟和無奈輕輕的撩撥著君祎,“出來吃飯了,不然等會兒餓了怎么辦?”
君祎想了想,不確定的問:“你……。你有沒有做我的那份?”
許慎失笑:“我為什么不做你的份?我又沒有要存心餓著你。”
“哦。”君祎這才把門打開,一開門就撞進了許慎深邃的眼眸里,心里一慌,趕緊低頭看著腳尖,自覺往餐廳走過去。
君祎的座位面前都已經擺好了一碗米飯,筷子也為她準備好了。
君祎突然就感覺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許慎根本就沒有想著要餓她,只是她自己不停亂想而已。
這種感覺就好像冷戰一樣,君祎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和許慎冷戰,她還以為自己只會小心翼翼的和他呆在一起,竟然還能有膽大包天冷戰的時候……。
君祎想吃的一道菜擺在許慎面前,她用眼睛朝那里瞄了一眼,猶豫要不要把筷子伸過去。
許慎注意到她的動作,便將君祎想吃的蝦仁夾到她的碗里面。
君祎看著出現在碗里的蝦仁,咽了咽口水,很不好意思的說:“謝謝。”
她心里又復雜了起來,許慎明顯還在氣頭上,卻還這么心細的給她夾菜。
但她卻一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跟他吵架有什么用?
兩個人住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摩擦,不可能以后每次吵架都這樣冷戰吧?
君祎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規劃起遙遠未來的同居生活里面該怎樣與許慎相處,她雖然不是獨生子女,但大多數時間也是習慣了我行我素的人,雖然在家里習慣了謙讓弟弟,可是從讀高中開始就是住校,更別提大學以后回家的時間更少了,現在已經沒那么習慣與人單獨相處的生活。
但是和許慎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他們的關系又維持在一個奇妙的平衡里面,君祎不得不去思考如果未來的日子要和許慎和平共處,自己需要怎么做。
她之前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和他在一起,自己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過去是怎么樣的現在就怎么樣。
但現實根本不是她之前想的那樣,就好比大學時候住宿舍,同舍友之間還要注意很多方面的問題呢。
大概是許慎并沒有讓君祎產生過任何陌生感,雖然她跟這個男人認識的時間并不長,可是幾乎從她認識許慎以后,對方總是在忍讓著她,那種耐心其實早就超乎了一般的相處模式,只是君祎刻意去忽略,假裝不知道罷了。
而真實的情況是,君祎的確要學著如何去處理這樣的問題。
君祎咬了咬筷子,在一番掙扎以后,還是決定先向許慎道歉,雖說她到現在為止仍然沒有明白許慎今天到底為什么要生氣。
今天她在黎蔓面前說的那句話,君祎這時候都忘記了。
她說出那句話是在黎蔓的逼迫下,再加上心里產生的莫名恐懼,讓她只能夠用那樣的話來警告自己,不要產生不該有的心思,不能夠抱有不切實際的奢望,但過了當下那個時間段,君祎完全忘記了自己說過什么話。
君祎常常形容自己的弟弟沒心沒肺,生活里只要吃飽喝足有錢用就可以了,但實際上君祎在某些情況下和自己弟弟也是一樣的,她不太會去糾結太多不滿,總是很樂觀,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到她這里都只有短暫的記憶力,她總是會假裝生活里的各種負面情緒沒有發生過,努力去過的快樂一點。
雖然君祎知道這有時候是一種逃避的做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