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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靠在床上,不知正在和誰聊天。蔚黎和粥粥擠在一起,沉沉睡著。遠遠望去,一派歲月靜好之象。
聽見開門聲,床上的男人抬頭:“你要和林勛聊聊嗎?”
“他是不是在罵我?”
若非之前那份加密文件篇幅有限,蔚舟懷疑他能罵三頁不帶重復(fù)的。
江瀾語氣淡淡:“哦,那倒沒有。他只是好奇你用了多久把我搞懷孕的。”
蔚舟:! ! !
女a(chǎn)lpha兩步跨到床邊,伸手去捂伴侶那張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嘴,懇求他:“江瀾,咱們商量一下,能不能少說點這種葷話,孩子還在呢。”
江瀾瞥了一眼床腳,十分理直氣壯:“她不是睡著了嗎?”
“那也……”望見男人唇角抿不住的弧度,蔚舟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又被調(diào)戲了,憋了半天沒想到什么反擊的話,只好轉(zhuǎn)移話題:
“你怎么沒告訴我,你是正大光明來的啊?”
江瀾拖著音“啊”一聲,眨眨眼,“你也沒問我啊。”
兩人對視半晌,江瀾先忍不住笑倒在床上,仰著脖子看她。
他這么一動作,吵醒了粥粥,獅子貓伸了個懶腰,鉆進了蔚舟懷里,粉色肉墊在她胳膊上一開一合,按出兩朵梅花。
江瀾涼涼掃了一眼正在踩奶的小貓,嘴上不饒人:
“看來,蔚指揮對我是公派出差一事頗有不滿,是沒能滿足你想和我偷\情的愿望嗎?”
蔚舟猛地掂了掂小貓,瞪大眼睛:“什么叫偷\情,咱們是正經(jīng)的、合法的夫妻好不好。”
“背著別人,不就叫'偷'嗎?”
蔚舟氣笑了,拽著他腳踝將這人拖到自己跟前,用貓爪在他臉上按了一下。
男人終于安靜了。
趁他轉(zhuǎn)身去找濕巾擦臉,蔚舟將話題正回來:“你這次來,除了商量通商,還有什么事?噢,如果涉及機密不用告訴我。”
江瀾換了好幾張濕巾,將臉上那塊皮膚擦得通紅,惜字如金:
“沒了。”
蔚舟愣住了,待反應(yīng)過來時,眼底盡是不可思議,又問:“是真的沒了,還是不能說?”
“真的沒了,就這一個任務(wù)。”
懷里小貓暖乎乎的,蔚舟的心卻漸漸沉了。
她在帝國任職多年,對軍部的行事風格再了解不過,不可能僅僅為了一件分明是貴族受益更大的事,讓一位執(zhí)行官親赴鄰國。
就連她當時來聯(lián)邦時,也是打著“培養(yǎng)下一任執(zhí)行官”的由頭,才得批準。
“你不覺得……”她猶豫一會,終究是說出了口,“林勛他們好像在支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