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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玄天宗在到處通緝鎮(zhèn)南仙尊,我就說他們怎么有膽子明目張膽地通緝鎮(zhèn)南仙尊,原來是仙尊身受重傷了。”稽星洲頓了頓,道:“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仙尊在此,不如這樣,我去引開他們。”
季觀棋看了眼稽星洲,而后道:“我去引開他們吧,你幫我看好烏行白,不要讓他離開這泉水。”
論實力,稽星洲的實力比他還是差了不少,季觀棋擔心稽星洲非但沒有引開這群人,反而暴露了烏行白在此的事情,他直接戴上了斗笠,遮擋住了臉,道:“等他醒了若是問起來,隨意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總而言之不要讓他離開泉水,等我回來,我去去就回。”
“那你務必小心。”稽星洲也知道季觀棋實力比自己更強,便也不再推辭。
季觀棋換了身黑色的衣服,帶著斗笠,身負長劍,君子劍用布條包裹起來的,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觀棋,務必小心,這群人不像是真的玄天宗弟子,說不出來哪里有問題,反正不對勁。”稽星洲再次提醒道。
“好,多謝。”季觀棋應了一聲。
……
“這碧月泉乃是萬花宗的鎮(zhèn)宗之寶,雖說月圓之夜最有效果。”領頭的人冷笑著道:“可是多泡幾天,總是有好處的,再說了,我想要用,誰能攔得住?”
“堂主說的是。”另一人跟在后面立刻捧著說道。
“叫什么堂主?如今我可是玄天宗的內(nèi)門弟子,叫我?guī)熜帧!边@許關鳳即便是穿著玄天宗的衣服也難改一身流氣,他指著看守碧月泉的兩名萬花宗弟子,說道:“給老子滾開!”
“你!”這兩名弟子哪里見過這樣的人,立刻氣得臉紅脖子粗,怒道:“此乃萬花宗禁地,旁人不得入內(nèi)!”
“讓你滾你就滾,哪來的那么多話?”許關鳳就要伸手強行將兩人弄開的時候,卻忽然一頓,一道劍氣擦著他的臉過去,他感覺到了一陣疼痛,伸手摸了一把,只見到滿手鮮血,怒而直視前方,便瞧見一人背負長劍,身著黑衣。
“你是誰!”許關鳳警惕道。
“魔宗關鳳堂的許堂主,別來無恙,認不出我了?”季觀棋故意壓低了聲調(diào),變得有些不倫不類,他道:“你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你的,這玄天宗的令牌可真好用啊,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
這話一出,許關鳳的臉色立刻變了,他冷聲道:“你敢壞我名聲?”
他許關鳳早就沒什么名聲了,但往日只有他誣陷別人的份,何時輪得到旁人來誣陷他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亮出了本命武器,直接就要迎戰(zhàn)上去。
黑色斗笠下的季觀棋唇角微微揚起,不得不說,這些人是真的很容易就中了激將法,本來還以為要多費一些氣力,沒想到這群人還真是火爆脾氣,一點就著。
而此刻稽星洲就守在烏行白的旁邊,他是不敢去看鎮(zhèn)南仙尊的,但難免眼角余光會瞥視到烏行白身上交叉縱橫十分猙獰地傷疤。
他的目光落在了烏行白胸口的劍傷上,一共兩道,一道是舊傷,一道是新傷。
“看夠了嗎?”烏行白睜開眼冷聲道:“你怎么在這里,季觀棋呢?”
“觀棋兄去引開玄天宗其他人了。”稽星洲恭敬道:“晚輩見過仙尊。”
烏行白聞言,頓時坐不住了就要起身,稽星洲見狀連忙上前阻攔道:“仙尊且慢!觀棋說你還不能起來,若是現(xiàn)在起來,便會前功盡棄了。”
烏行白才不理會這些,他這人向來十分自我,也就一個季觀棋的話能聽進去一些,而且這還是上輩子季觀棋的死給他的心理陰影太深了,這輩子不敢不聽季觀棋的話。
就在他差點上岸的時候,季觀棋匆匆趕回來了,他道:“等會!”
烏行白抬起頭看著季觀棋,他站在原地,季觀棋顧不得和稽星洲打招呼,立刻撲了過來,將烏行白重新摁到水里,而后冷臉問道:“你沒出來吧?”
“我沒有。”烏行白頓了頓,而后搖頭,道:“你怎么樣?怎么自己去引開他?是不是許關鳳?他有沒有傷到你?你昨夜一直輸入靈力給我,如今根本沒有恢復,怎么可以直接和他們對上?”
烏行白一連串的話讓季觀棋稍稍停頓了一下,而后才道:“我沒事。”
他將手從烏行白的手中抽出,對著一旁的稽星洲說道:“我把他們引到了萬花宗的迷霧森林,估計得一兩天才能出來。”
“現(xiàn)在玄天宗出了不少弟子來各個宗門,別說是萬花宗,就連萬獸宗,萬劍宗,天機門,煉器宗都無一幸免,這群人看上去不像是玄天宗正統(tǒng)的弟子。”稽星洲頓了頓,補充道:“這是喬游說的,他說從未在玄天宗看過他們。”
“喬游當然沒有在玄天宗看過他們,因為他們都是魔宗弟子。”烏行白的目光落在了季觀棋的手臂上,一道血痕顯得有些猙獰,季觀棋顯然只是匆匆包扎了一下,鮮血浸透了包扎傷口的布條,烏行白臉色已經(jīng)陰沉了下來,他道:“一群烏合之眾。”
他一動怒,心神便不穩(wěn),季觀棋有些無奈道:“你要是不想我勞心費神,就好好凝氣靜神。”
烏行白有些理虧地垂下了目光,他心疼地看著季觀棋衣袖上的血跡,道:“等我恢復了,定要殺了他們。”
“都是小傷。”若是以往,許劍三不一定能傷到季觀棋,無非就是昨天一整夜都在給烏行白梳理靈力,季觀棋幾乎疲憊到了一個臨界點,這才不慎被傷了手臂,不過也只是輕傷,養(yǎng)兩天就沒事了。
第93章 下手
迷霧森林是萬花宗以前為了抵御外敵而布置的迷瘴, 外人進去必然會被困在其中,短則一兩日,長則三五天, 季觀棋將人引入那里之后便回到了碧月泉。
烏行白能感覺到靈力恢復的很快,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自身實力強悍, 否則極少有人能在這水里待上三天, 別說是三天了,常人待上一天便已經(jīng)被瘴氣迷暈。
安撫好了烏行白之后,季觀棋察覺到稽星洲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多看了對方幾眼,而后道:“你想要說什么?”
稽星洲下意識看了眼烏行白, 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來。
“……”季觀棋察覺到了稽星洲的猶豫,他起身走到了一旁,看著身后跟來的稽星洲,說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觀棋, 你讓我尋找路小池的蹤跡,已經(jīng)找到了,就在玄天宗, 但是目前我們已經(jīng)嘗試了很多方法, 都無法將他救出來,他是被喬天衣囚禁了的。”稽星洲說到這里,便也覺得有些奇怪,自言自語道:“但是路小池和他的師門, 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宗門,怎么會引得喬天衣注意到。”
“意料之中。”季觀棋之前就知道路小池被喬天衣帶走, 既然對方這么大費周章地帶走了路小池,又怎么會讓稽星洲他們輕而易舉將人劫走。
“你費盡心思帶著仙尊前來療傷, 莫不是就是想要仙尊快點好起來,這樣才能抵抗喬天衣,救出路小池他們?”稽星洲頓了頓,道:“這個方法如今看來,也是唯一的方法了。”
目前能和喬天衣抗衡的也只有烏行白,加上之前季觀棋對烏行白有多么厭惡,稽星洲也是看在眼里的,能讓季觀棋這短短時間內(nèi)就轉變了態(tài)度,除了這個猜測,稽星洲也想不出來還有什么其他原因了。
聽到這話,季觀棋忍不住笑了,道:“你想多了,沒有這回事,我雖然想要救出路小池,但也沒想過要利用烏行白,只是因為他的傷是我造成的,所以才想要為他療傷,等他傷勢痊愈,我們便也能分道揚鑣,再無關系了。”
這話倒是讓稽星洲愣怔了一下,片刻后才道:“你這還真是……”
季觀棋的話讓稽星洲覺得有些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那你們已經(jīng)成了道侶,這事情又該怎么辦?”稽星洲有些疑惑,道:“其實仙尊對你的感情,我們也看在眼里,你……真的不打算給他一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