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善惡到頭終有報。”烏行白眼神里罕見地帶著一絲迷茫,他低聲道:“可你從沒做錯過什么。”
明明季觀棋沒做過什么,怎么什么倒霉事兒都被他沾上了呢。
烏行白低聲嘆了口氣。
外面傳來了聲音,烏行白微微皺眉,他起身看向門外,而后走到季觀棋的面前,目光從困靈鎖上掃過,確定沒有被季觀棋掙脫開,這才低頭輕輕吻了一下他,道:“我出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下,想要找我就用這個傳音玉佩,不需要靈力催動也可以的。”
他將玉佩放在了季觀棋的手邊,對方冷漠地看了眼。
“沒事,你現在不想說話沒關系,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不說話,我們還會有很長的時間來糾纏。”烏行白的目光落在季觀棋有些蒼白的臉上,他將人輕輕樓進了懷中,溫聲道:“別想著趁我走的時候想自傷,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
烏行白頓了頓,他嘆了口氣,無奈道:“我真不想威脅你,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不出意外,他再次從季觀棋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以前對我很好的,我不奢求你還會和之前一樣,但是你稍微多看看我,好不好?”烏行白小聲商量道:“我其實也不是那么讓人討厭的,你再多看看我,假如真的像你所期盼的,假如真的有一天我真死了,那你可就來不及后悔了,其實我就是想跟你說,后悔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難受死了。”
季觀棋閉上眼睛,不想去看他。
“你真的不聽話。”烏行白起身重重吻了一下季觀棋,他伸手摁住了對方的后腦勺,不給他逃開的機會,最后季觀棋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烏行白才倒吸了一口氣,干脆就著血繼續吻下去,直到季觀棋有些缺氧,他才松開了對方,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微微笑道:“我這次出去的時間稍微有點長,所以多親你一下,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滾!”季觀棋抬手極其厭惡地擦著自己的嘴唇,他呼吸滯重道:“你不要碰我!”
烏行白抬起手本想為他擦拭掉唇角的血跡,但季觀棋卻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烏行白偏過頭,他笑了聲,道:“比你上次的力道輕了點,你是真的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季觀棋的呼吸微微一窒,他看著烏行白,從牙縫里蹦出三個字:“你瘋了。”
烏行白早就習慣了這些話,他完全忽略掉這句話,只是道:“我會盡快回來的。”
說完,這才轉身離開了密室,整個密室里再次只剩下季觀棋和青鸞,青鸞都被嚇住了,它撲騰著翅膀,想要啄開著困靈鎖卻沒有是好辦法,季觀棋低聲道:“弄不開的。”
這東西是屬于頂級法器之一,除非是烏行白主動解開,否則根本弄不開。
他的目光從整面墻掃過去,正如烏行白說的那樣,全部都是符文,還有各種武器,幾乎每一種都是碎裂的,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柄短刃上,而后對著青鸞道:“青鸞,去把那柄短刀給我拿過來。”
青鸞歪了歪腦袋,雖然不解,但還是撲騰著翅膀過去,將這短刃弄給了季觀棋,只見對方將其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這短刃通體黑色,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十分鋒利,季觀棋先是用起去斬這困靈鎖,然而雙方都沒有半點損傷,他有些詫異道:“這竟然也是頂級法器。”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只怕這一屋子的兵器都是頂級的。
他想了想,將短刃藏在了袖中,起身四處走動,實際上他的活動范圍也只有床邊幾步,更遠的地方就去不了了。
原本季觀棋以為這次烏行白又是出去一會兒就回來,可是當他連續三次睡覺起床都沒看到烏行白的時候,意識到時間至少過去三天了。
他下意識略微蹙眉,看著門口的方向,但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躺在床上的時候,百無聊賴之際就會想著這個地方是什么時候有的,這么多的符文,這么多的武器,烏行白死的時候在想些什么,是真的死亡太多次所以麻木了嗎。
而且,烏行白說的話里面,幾句真的,幾句假的。
還有,如果烏行白真的死了,那這個困靈鎖還能解開嗎,還是說如果烏行白死了,他季觀棋也得困在這里一輩子了。
“也不對,我還有你。”季觀棋看向了青鸞,他聲音帶著一絲嘶啞,輕聲道:“我總能出去的。”
外面傳來聲響的時候,季觀棋下意識看向了那邊,還以為是烏行白回來了,但很快他就發覺不對勁,對方的動作包很輕,而且根本不熟練,似乎是在胡亂觸碰著什么,毛手毛腳的。
這感覺倒是讓季觀棋心里想起了一個人,他低聲喃喃:“不至于吧?烏行白不是說這個地方只有他知道的嗎?”
很快,對方似乎找到了什么,摁下去之后,密室的門驟然打開,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季觀棋第一次看到自然光線,他下意識微微半瞇了一下眼睛,而后就看到一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季觀棋!”喬游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想到季觀棋會在這里,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謹慎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喬游。”季觀棋看著他,果然是他。
喬游很快就發現了季觀棋不太對勁,他四肢都被困靈鎖困住,床上有些凌亂,且季觀棋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里衣,還有些松散,他長發披散,唇色蒼白,看上去有些被凌//虐之后的破碎感。
“你……你!”喬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再次后退一步,咬牙切齒道:“你竟敢色//誘師尊!”
季觀棋:……
他本來有些煩躁的心在聽完喬游的胡言亂語之后,竟然詭異地平靜下來了,輕輕嘆了口氣。
他還能指望喬游狗嘴里吐出象牙嗎?
“你怎么會進來?”季觀棋想要起身,但是被鎖鏈困住,他扯動了一下鎖鏈,道:“你看不出來嗎?是我被困住了,到底誰□□誰?”
一想到這里,他就有些惱火地扯動了一下困靈鎖。
“你不準污蔑師尊!”喬游立刻怒了,他道:“師尊受了重傷,我爹說密室里有藥,我特地來拿藥的!誰知道竟然看到了你,白日宣淫,厚顏無恥!”
“……”季觀棋氣得腦仁疼,他深吸了一口氣,氣極反笑道:“好,好,是我,你滿意了?你與其在這里說我,不如去找點藥,不然你師尊可就得斷……”
他頓了頓,偏過頭,最后還是沒把那個字說出口。
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里忽然想起烏行白說的那句“假如真的死了呢”。
“算了,想這么多干什么,反正他死不了。”季觀棋垂眸低聲喃喃道。
“你身上是困靈鎖。”喬游雖說是驕縱狂妄,但作為玄天宗的少宗主,這些眼力見還是有的,第一眼便認出了季觀棋身上的困靈鎖,他上前一步道:“師尊做的?”
“不然呢?”季觀棋看了眼喬游,道:“要不你幫我解開它,我離開玄天宗,保證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喬游聞言,他沉默了一下,顯然是在思考可行性,而后搖頭冷聲道:“這東西我解不開,只有師尊能解開,不過想要解決這件事情,我何必要放你離開?”
他抬手拿出了追月弓,對準季觀棋的心口,直接搭箭,道:“我射殺你,照樣能讓師尊迷途知返,免得被你拖入深淵!”
季觀棋的臉色頓時變了,他眼看著三根追月箭直接出現在了追月弓上,狠狠扯動了一下困靈鎖,但是沒有半點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