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魂歸安息。”李行舟輕聲說道,在他抱著季觀棋走出山洞之后,這個山洞驟然崩塌,將尸骨埋在里面。
知問仙尊這個人最愛安靜,不喜煩擾,為了不讓她死后尸骨還被其他修士拿去,擾了她死后安寧,這是烏行白最后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外面的小天道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巨大的威壓讓烏行白體內的靈力不斷奔騰,他一邊壓制著,一邊抱著季觀棋,腰腹的傷處鮮血不斷往外滲出,這頭鬼面蛛死后,秘境出口處的蜘蛛網就散開了,他直接帶著季觀棋出去,而后直接將這個秘境全部封鎖住,讓它永沉湖底。
他摟著季觀棋上岸后,輕輕摸了摸季觀棋的臉,確定對方無礙這才松了口氣。
而此刻,鎮南殿內,方天畫戟中間一只眼睛豁然睜開,李行舟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頭也不回道:“封。”
一道符文掠過,這只眼睛才不甘心地再次閉上了。
第42章 一錯再錯
“咯咯咯, 咯咯咯——”
外面傳來了雞叫聲,季觀棋醒來的時候就躺在床上了,他下意識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身側, 發現配劍還在, 這才松了口氣, 翻身起來的時候發覺這里似乎像是村戶的住處。
屋子外面還有公雞和小黃狗的叫聲, 他這一覺睡得太沉了,是難得能不做夢的一覺,只是他環顧四周, 卻沒有看到李行舟的影子,頓時臉色微變, 起身拿著劍就準備出去,卻正好撞到了端著滾燙熱粥進來的李行舟,對方反應很快,這才沒讓季觀棋撞上熱粥。
“你醒了?”
“你沒事?”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而后相視一笑。
季觀棋從李行舟口中得知自己昏睡了三天才醒來,腳腕上的蛛絲傷口倒是不見了,渾身靈力也很充沛, 他抬起手隨意一攏, 就能看到宛如實質的靈力繞著手指翻飛。
其實他沒告訴李行舟的是在進入逆轉秘境時,他第一恐懼的并非是出不去,或者是靈獸,他恐懼的是自己的靈氣又被壓制了, 又是那樣熟悉的滯重感。
但這個沒有讓李行舟知道的必要。
“我們最后是怎么出來的?你受傷了嗎?”季觀棋急著去查看李行舟掌心的傷,對方手心里的傷口還未愈合, 他嘆氣道:“我記得你有不少靈藥,怎么不用在自己身上?”
“你提醒到我了。”李行舟笑著說道。
他穿著一件雀青色的衣袍, 就連衣擺出都是不易察覺的銀絲線繡出來的,帶著淡淡的靈氣,看得出來這套衣服都是個法寶,看得季觀棋都快眼紅了,也不知道怎么會有人這么有錢。
“對了,知問仙尊的尸骨帶出來了嗎?”季觀棋問道:“我們之后趕去天機門,也許可以……”
“沒有。”李行舟說道:“帶不出來,仙尊級別的尸骨無法通過乾坤袋帶走,而且秘境已經消失了,料想應該也不會有第二個人進去了。”
“我們怎么出來的?”季觀棋再次問道。
“知問仙尊腰間有一塊玉佩,里面含有她靈力一擊,我用那個出來的。”李行舟頓了頓,垂眸道:“也算是天無絕人之路了。”
當時季觀棋已經昏昏沉沉,自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玉佩這么一回事,不過既然李行舟這么說,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這幾天……辛苦你了。”雖然李行舟沒說,但季觀棋也猜得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應該是被他梳理了一遍,而且他昏迷了三天,這三天估摸著對方也是在照顧自己,換而言之,應該沒多少人會為其他人做到這個地步。
不過季觀棋最在意的還是在山洞里,當時他想的是如果李行舟拿著君子劍走了,那也正常,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一起死要好,但他沒有走,季觀棋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生死之交,應該可以算的上了。
“不管怎么樣,你沒事就好。”李行舟這話不似作偽,他的目光從看到季觀棋的那一刻就一直黏在對方的身上,幾乎是季觀棋到哪里,他就到哪里,弄得季觀棋十分無奈道:“我已經沒事了,靈力充沛。”
“我知道,我沒地方去,所以只能跟著你。”李行舟唇角微揚,眼中帶笑,毫不掩飾自己對季觀棋的喜歡,這種眼神若是季觀棋還是看不懂,那可就真的是榆木腦袋了,他只得嘆氣道:“等到了天機門……”
“等到了天機門再說。”李行舟想了想,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堆玉佩,這零零散散的一大堆東西看得季觀棋有些目瞪口呆,他下意識看向李行舟,問道:“這是什么?”
“這玉佩里,儲存了我的攻擊,每一塊都相當于是我的一擊之力,一般來說……”他頓了頓,回想起自己這個身份的靈力,立刻笑著道:“一般來說,對付一個普通靈獸是沒有問題的,這么一大堆丟出去,就算是三頭蛟這種級別,它也得跑。”
季觀棋聞言略微挑眉,這句話真偽暫時無法分辨,不過這么多玉佩的確是要耗費不少靈力和時間才能制作成功,而且還得很多的財力,不過對于眼前這人,估計最不用考慮的就是財力了。
他倒也沒有小看李行舟,畢竟在逆轉秘境里,李行舟的靈力被壓制得比他還厲害,這就證明這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應該在他之上。
李行舟將這些東西輕輕晃動,笑著道:“都是送給你的。”
“太過貴重了,我不能收。”季觀棋很清楚這些東西價值幾何,可以說用靈石金錢都無法估計的,他拒絕道:“這個不行。”
“這些東西,只要有我在,想要多少有多少。”李行舟將一大堆玉佩不由分說全部塞到了季觀棋的懷里,他道:“難道我們之間還要談這些東西價值幾何嗎?它們還能有我值錢?”
李行舟目光落在了季觀棋的身上,他唇角微揚,身著雀金裘,頭戴紫金冠,即便是坐在這農家小院都感覺到了貴氣十足,之前季觀棋就覺得他很喜歡這些異常張揚的東西,果真是如此了。
如今懷里被塞了這么多玉佩,他幾次拒絕都沒用,只好收下,可惜渾身上下也沒有可以回禮的東西,最后只得道:“若是有一日需要我幫忙,你盡管開口。”
“好。”李行舟笑了一聲。
明明只是沉睡三天,這小院里東西都快給李行舟的東西堆滿了,恨不得全部拿世間最罕有的東西給他,弄得季觀棋有些無奈,他問道:“你是不是……”
其實他想說李行舟是不是沒有和別人相處過,但一想起在山洞里對方說的話,季觀棋就心中微微一酸。
那時他還沒昏睡過去,還記得李行舟說過他父母的事情,“殘害親子,囚禁妻子”短短八字,就已經說盡了心酸苦楚,料想這應該是李行舟心中過不去的坎,否則是不會在那種時候說出來的。
夜晚兩人坐在桂花樹下,這人弄了茶盞泡了桂花,加了些好茶,又用靈藥滋養遞給了季觀棋,道:“你多喝點這個,對你的身體好。”
夜風習習,他將披風搭在了季觀棋的肩膀上。
“明日便要啟程去天機門了。”季觀棋說道:“你是怎么帶我來這里的?”
他們其實距離天機門已經不算遠了,天機門分為七座城,分別以北斗七星為命名,其中他們這次要去的就是最中心的城池,天權城,這也是天機門真正所在之處。
而之前李行舟口中的“大夢”和與天道石碑一般的賭盤,都是在這天權城中。
“青鸞。”李行舟說道:“帶你從秘境里出來后就看到了青鸞,它一路朝著這邊飛過來的。”
“青鸞呢?”提起青鸞,季觀棋才發現都沒看到青鸞在哪,李行舟攤開手道:“我本來拿了一壺酒放在這里,準備跟你一起嘗嘗的,然后它全喝了,現在躺樹干上不下來了。”